不一會兒車子就到了國風(fēng)館,厲五將車子停在路邊,喬喬獨(dú)自走到門口,看見里面的燈還亮著,抬手就準(zhǔn)備去敲門。
“厲總,這針不對,要換一種針法,還有這個邊角也不行,得改,要不還是我來幫你吧?”
聽到有女子說話的聲音,喬喬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到底是什么事情,非要大半夜的跟一個女人待在一起,喬喬心中頓時醋意橫生,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默默的站在那里,聽里面的人說話。
透過模糊的外窗似乎還能看到玻璃上映出的兩個身影。
“不用,我還就不信了,我做不出來,我夫人跟我在一起,這一輩子也就一次,我怎么可能會讓她遺憾呢?”
喬喬不懂他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厲司凜應(yīng)該是為了她,一想到這里她就滿心的甜蜜,既然有事的話,那自己就先回去吧?想到這里喬喬就打算轉(zhuǎn)身離開。
“誒,厲總,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流血了,別動別動,我?guī)湍?.....”
聽到厲司凜流血,喬喬腳下的步子一轉(zhuǎn),瞬間就推開了國風(fēng)館的大門。
只見那個男人坐在一臺縫紉機(jī)面前,手上正拿著一件做了一半的嫁衣,另一個手指頭應(yīng)該是被不小心夾了,正冒著紅紅的血絲。
“誒,我說誰啊,怎么進(jìn)屋不敲門???不知道這是私人.....”
“喬喬?你怎么來了?”
厲司凜隨意從邊上拿了張紙按在手指上,然后站了起來,朝著喬喬走了過去。
“怎么這么不小心?”
喬喬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從包里拿出了她平時用的手巾,幫他把傷口包了起來。
“剛剛沒注意,大半晚上的不在家睡覺,跑來干嘛,天氣這么冷?!?br/>
“來接你??!你也知道天氣冷啊,一個人怎么睡?”
說著喬喬還偷偷的看了一眼他后面那件嫁衣,雖然只做了一半,但是那精致的程度,卻不是這國風(fēng)館里,任何一款可以比擬的。
他每天回家這么晚,原以為是其他的事情,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是為了給她做嫁衣。
“傻瓜,怎么了?”
見喬喬站著一動不動,厲司凜伸手拉了她一把。
“沒有,就是,就是覺得感動?!?br/>
“這有什么可感動的,你是我的人,穿上我親手做的衣服也理所應(yīng)該,我雖然不能給你最好的,但是肯定不會比別人差,走吧,我們回家!”
男人的語言沒有想象中的華麗,沒有想象中的浪漫,但卻是那么的實實在在。
“哎,那個厲總,厲夫人慢走啊!”
兩人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對于厲司凜這場婚禮,可以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祝福喬喬的自然都是她的親人朋友,唯獨(dú)除了喬家。
當(dāng)這場婚禮宣告于世的時候,喬達(dá)夫婦甚至還親自上門,想勸說喬喬,可還沒見到人,便被趕了出去,他們恐怕做夢都沒想到,那個被他們趕出家門的大女兒,居然會嫁給京都這個最尊貴的男人。
喬落搬出了厲家,走的時候并沒有鬧,而是不等厲司凜開口,主動提出來的,然后開開心心的住進(jìn)了勒家。
“你在這里做什么?”
勒家,白冰的屋子里,喬落在里面翻箱倒柜的找東西,勒齊南站在門口冷眼看了一會,這才出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喬落一驚,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啊.....是齊南哥哥啊,我,我有東西掉在媽咪房間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算了吧,等下次重新買?!?br/>
勒齊南就那么冷冷的看著她,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
“你手上拿著什么?”
喬落有些心虛,把手里項鏈緊緊的握了一下,然后伸手放到了白冰的梳妝臺上,這個東西是秦佳需要的,現(xiàn)在被他看到了肯定是拿不走了,看樣子得另想辦法。
“哦,剛才找東西的時候,在媽咪床底下發(fā)現(xiàn)的,剛撿起來,還沒來得及給她放好呢!”
“是這樣嗎?”
勒齊南的腳下步步逼近,直到喬落退無可退這才堪堪停下來,眼中的不相信顯而易見。
最初,當(dāng)喬落出現(xiàn)在勒家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家以后有她,就不會再有喬喬,可是他卻不能作為一個男人去反對這個心眼多的女人進(jìn)門,只因為媽咪虧欠,媽咪喜歡。
自打她來之后,媽咪幾乎整顆心都撲在了她的身上,對他的關(guān)心少了,原本周末該打的電話,也不打了,對爹地的關(guān)心更是屈指可數(shù),就連早餐都是按著喬落的口味做的。
“哦,齊南哥哥,你,你讓一下,我要出去了!”
喬落剛準(zhǔn)備把手放在勒齊南的胳膊上,誰知男人的身子忽然一側(cè),直接讓她撲了個空,腳下的步伐一個踉蹌就差點(diǎn)倒在地上,最后抓住床沿這才勉強(qiáng)穩(wěn)住沒有摔倒。
“阿南,你在干什么?你妹妹都差點(diǎn)摔倒了,你也不知道扶一下,干什么呢?”
白冰從外面回來,找了半天沒見著喬落,剛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就看到這驚險的一幕,想也沒想就責(zé)怪起了勒齊南,拉著喬落的小手坐在床上。
“臟!”
“阿南你,怎么說話的?走,落落,跟媽咪吃東西去,你哥哥發(fā)瘋呢?”
白冰懶得跟勒齊南多說,拉著喬落就往客廳走去。
看著兩人親密的背影,勒齊南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失落,第一次覺得心中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搶了。
若那個女人是喬喬,他可能會覺得幸福,會跟著媽咪一起疼她寵愛她,可是那個女人偏偏是喬落,一朵偽善的白蓮花,每一個動作都那么的假,假的讓人有些作嘔。
明明就不喜歡勒家,明明就很討厭跟媽咪接觸,可偏偏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阿南,怎么了?”
勒齊南坐在沙發(fā)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讓勒天看了有些心疼,他這個兒子雖然外表看起來放垱不羈,但是只有他知道,那故作堅強(qiáng)的外表下,其實還是很依賴他們夫妻兩的。
所以這些年來,對他的關(guān)心,也從來沒有斷過,好的是他也比較孝順,這倒是令夫妻兩很欣慰。
“沒事,就是覺得媽咪變了,變得我都不認(rèn)識了!”
“傻孩子,別想太多,你媽咪這么多年沒有見到你妹妹,我們也有責(zé)任,她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了你身上,現(xiàn)在你妹妹回來了,她覺得虧欠啊!所以你要站在你媽咪的角度上想一下,她也不容易的!”
白冰對于這個家的改變,勒天其實也感覺出來了,但是那是他欠她的,他還能說些什么呢?那個女子就算有千般的不好,那也是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