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情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那次在sg大學喝酒回來后,她就一直感覺哪里不對勁,起初她也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只是在這幾天里她越想就越覺得有問題,而她又找不出問題出在哪里,這對于一個從小就有那么一點點強迫癥的她來說是很難接受這種思維的。于是她就給張小溪打了個電話問是什么情況,張小溪一開始也是在打掩飾,不敢說實話,不過后來實在經不住這丫頭的軟磨硬泡就把事情說出來了,當然,她也只是說那個孫蘇寒是瘋子介紹給李順兵的。
吳曉情聽到她這樣說那還得了,當時就把電話掛了,立馬給瘋子打了過去,結果瘋子這廝一口一個“姐姐”“求饒了他”之類的,估計是被嚇得不輕,可能這個把月是不敢出現在吳曉情面前了,而被殃及池魚的二錘就更不用說了,求爺爺告奶奶都沒用,這幾天里沒個安寧的。
所以在昨天李順兵一副這么狼狽的樣子回來,吳曉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本來想發(fā)火,結果還沒等她開口,李順兵就直接倒在地上了,把她嚇得六神無主,好不容易跟二錘才把他扶到床上,就差沒叫救護車了。
倒在地上其實是李順兵故意的,但他沒想到自己還真發(fā)燒了,等他看到吳曉情來來回回的給他端茶倒水,煮姜湯的時候,心里涌起一股很濃重的愧疚感,只是他自己不知道這種愧疚感只能越積越深。
雖然說吳曉情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不生氣了,但就以她那刁蠻的性格要是不整一下李順兵,肯定還會覺得不舒服,所以她故意把自己的馬尾辮扯掉,穿著那套李順兵送給她的很保守的睡衣,光著腳丫子蹦蹦跳跳的跑到他房間。
“墩子哥,你好點了沒?燒退了嗎?”就算是裝可愛,都能裝的她這么像的,估計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恩,好多了,趕緊把衣服換了,穿著睡衣就跑過來了,成何體統(tǒng)啊!”并不知道她賣什么關子的李順兵訓斥道。
“墩子哥,頭不痛了吧?要不我去削個蘋果給你吃吧!”吳曉情沒有理他,繼續(xù)問道。
“頭不痛了,蘋果就不要了,還沒刷牙?!?br/>
此時,他的額頭已經皺成一條黑線了,事出無常必有因,他實在搞不懂這丫頭又準備玩什么花樣。
“那我給你倒杯水吧,你肯定渴了。”
“那好吧。”被她這一說,加上昨晚上出了一身汗,還真渴了。
吳曉情拿了一杯水過來就趕緊站開了,莫名其妙的他也沒管太多,直接一口就灌下去了,結果兩秒鐘過去,李順兵一口全部吐在旁邊的桌子上,哭天喊地的叫二錘給他端杯水過來喝,把睡的正香的二錘嚇的不輕。
吳曉情看自己的陰謀得逞,繼續(xù)蹦蹦跳跳的躲回房間,反鎖,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至于他喝的那杯到底是什么,除了吳曉情之外連李順兵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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灡之酒樓不是sg最奢侈的酒樓,也絕對不是檔次最高的,但偏偏那些有錢有地位的都喜歡往這里扎堆,到底是什么原因,像李順兵這種階層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而楊子之所以要在灡之定個包廂,純粹只是想趕這個熱鬧而已。一幫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來,除了張小溪其余的都好像劉姥姥進大觀園樣的,這里瞧一下,那里摸一下,好不愜意。
今晚除了孫蘇寒跟劉婷之外其余人都到齊了,他們兩個沒來是李因為順兵特意囑咐瘋子不要讓她們知道了,要不然孫蘇寒一過來,那吳曉情這丫頭還不得鬧翻天。當然,瘋子也是言聽必從,在剛剛見到吳曉情那一刻他還膽戰(zhàn)心驚的,不過幸好這丫頭沒發(fā)瘋,否則肯定沒他好果子吃。
吳曉情的無法無天,他們幾個都是有目共睹,既喜歡又害怕。
楊子這廝應該是發(fā)了不少獎金,一個勁的往貴的點,還弄了一瓶一千多塊的紅酒,李順兵看到菜單上那一堆生僻單詞就頭疼,更別說那后面帶一大堆零的數字了,所以干脆就顫顫抖抖的把菜單又遞回去,結果又是讓楊子一陣鄙視。
二錘這個愣頭青就會盯著女服務員的大腿看,瘋子就差沒把人家旗袍給掀起來了,吳曉情一副乖乖女的摸樣坐在李順兵身邊,時不時跟張小溪說著只有她們兩個才能聽得懂的話。
總體來說這頓飯吃的希拉平常的,也沒有誰很煞風景的拿著紅酒灌來灌去,生怕把話說的太大聲惹到旁邊的誰過來找麻煩。
也不知道是太緊張了還是什么,李順兵沒喝太多酒就想去上廁所了。
等他走到廁所直接嚇了一大跳,這他娘的到底是廁所還是酒店啊,搞得像個博物館樣?這也直接導致他在外面怎么也尿不出來,于是只好找了個坑,把門關上就好多了。
恰好在他剛進去外面就有人進來了,在憋尿的同時,隱約能聽到外面兩個人在談論著什么。
“老板,這不太好吧,據說那女的后臺硬得很。”
“你知道個屁,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把那女的搞定讓劉局長帶回去,那這個合同就沒法簽,現在那個渡假村在我們手里就是個燙手山芋,也只有這個天僑集團敢接手了,這事你要搞不定,就給我滾蛋?!?br/>
以李順兵得出的結論,就是又有某個傻女人要羊入虎口了,其實對于這種下三濫的手法他一向很鄙視,有錢人就要有個有錢人的樣子嘛,何必要整出這么些個幺蛾子?
等到外面徹底沒聲音了他才走出來,而那兩個卻還沒走,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跟一個戴著眼鏡看著挺斯文的年輕男人在洗手池洗手,李順兵站在那個眼鏡男后面等他洗完,不小心瞟到鏡子里的摸樣,挺猥瑣的,這又讓他感慨一番,都是出來混的,不容易啊!
等那兩個走了之后,李順兵洗了手才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在經過一個包廂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個讓他熟悉的身影,白靜怡?這讓他挺詫異的,難免又多看了一眼,可等他看到那兩個在洗手間出去的男人也在里面之后,就知道這事沒這么簡單了。
剛剛他也看到白靜怡是喝醉了,而且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似乎說話都沒力氣,自認為正義感不強的他此刻卻根本鎮(zhèn)靜不下來,如果沒猜錯的話,白靜怡應該就是那兩個男人談話中的女孩了。甚至腦子里還冒出了這樣一個畫面,在一間豪華的賓館,白靜怡趴在床上不省人事,一個長相極其猥瑣的中年大叔不停的在她身上聳動著。
一想到這里,他的正義感油然而生,但此刻也必須要冷靜,不能貿然解決,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鬧出事情來。腦子又迅速的轉了一分鐘,一個計劃在李順兵腦中悄然形成。
他快步的走進包廂,裝出一副很急的樣子。
“原來你們在這里???我可是找了好久啊,靜怡好像喝多了???”在坐的幾個人在看到李順兵的出現都感到很驚訝,為了不露出破綻,他又接著說了一句,
“哦,是這樣的,我是靜怡未婚夫,她剛剛給我發(fā)信息說要我來接她,我開始以為她事情談完了,沒想到她還喝多了,呵呵!”
聽到李順兵的話,另外一位老板摸樣的中年男人臉色一變,應該是那個劉局長了,估計這時候把李順兵祖宗八代都罵了一遍,在向他點頭之后,眼神又投向白靜怡旁邊的那位年輕女孩。
“哦,你就是白總的未婚夫?”那位年輕女孩詢問道。
李順兵這時想跳腳罵娘了,怎么又出來個女的啊?不過他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了一句,
“你是?”
“我是白總的秘書,但我不知道她叫你過來了,不過看白總喝醉了,那…要不先回去吧?”年輕女孩似乎有點緊張,他并不知道白總的男朋友要過來,但還是比較謹慎的問了一下大家。
心跳到嗓子眼的李順兵在那位女秘書說完之后,趕緊又對著剛剛那位中年男人說了一句,
“是劉局長吧?我經常聽靜怡在我面前嘮叨著你,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今天靜怡喝醉了,要不今天就到這里了吧,改天我做東,大家一定要賞臉??!”
李順兵說完故作親密的在白靜怡耳邊說著關心的話并且還是又摟又抱,這時,那位劉局長應該是真相信他們是情侶了。
“不好意思,今天把白總灌多了,那既然這樣今天就散了吧,生意上的事情咱們改天再談,來日方長!”很明顯,這個劉局長知道今天是沒辦法下手了,所以就干脆說散了。
事已至此,李順兵故作高興的答應下來,很自然的拿起她的包,跟著女秘書三個先走了出去。此時的李順兵也沒管這么多了,就在白靜怡包里面翻車鑰匙,畢竟后面的幾個男的還跟著,這時候還不能露破綻。
等到幾個一起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李順兵等他們都走出去后,這才扶著白靜怡走出來,拿著手里面的鑰匙按了一下,看到前面一輛奧迪a4響了,趕緊走過去把白靜怡放在副駕駛席,那位女秘書從走出來就沒說過一句話,也很自然的坐到后排。
李順兵這廝在坐進車里之前還不忘跟前面那個劉局長告?zhèn)€別,演個戲都他娘的能演的這么像,估計都可以去好萊塢拍電影了。
一直到車開出去很遠,李順兵給楊子發(fā)了一條信息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這才問道,
“知道你們白總住哪里嗎?”
“啊,你不是她未婚夫嗎?難道你們沒住在一起?!迸貢荒樤尞惖恼f道。
“我跟她也才見過幾次面而已,不是她男朋友,剛剛那幾個人可能要對你們白總不利,而剛好我在廁所聽到他們的談話,所以這一切都是我在演戲?!?br/>
女秘書張大著一張嘴巴,煞是可愛,說道,“我也不知道白總住在哪里,要不把她先送我那里去?”
“不管了,就送到你那里了。”
李順兵苦笑了一下,心里在想,這算不算是狗血的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