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那是假的。
我對每一個女人都有感情,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反正男人的思維永遠都是形而下的。
對我的妥協(xié)來得太快也開沒技術含量,倒讓我不敢太放肆。
不過人群熱鬧的地方,已經拍出了幾件清朝的古董。
“下面要拍賣的是我父親珍藏最久的一件寶物,叫冰淚石,傳說是恐龍的眼淚滴落在熔漿里,經過億萬年的地質變化而成,當年吳三桂意外得到它并送給了陳圓圓,后來被成為愛情的象征?!?br/>
我和韓蔚留意起這件展品。
從沒有一件寶石能讓我有心靈的觸動,冰淚石做到了。
似乎它有這格外詭異的力量,具有著水元素的神秘。
冰淚石在晚會的燈光下,竟然神奇地散發(fā)醉人的芬芳,表面還蒸騰著淡淡的輕煙,再仔細看那溜圓的顆粒上現(xiàn)出的一滴滴淚斑,讓人不得不驚嘆它的神秘。
“本來這件寶石我父親一直不愿意公布出來,但是自從我母親去世以后,他說這件寶石應該重新去尋找新的主人,尋找新的愛情。愛情是無價的,但為了驗證愛情的價值,我打算給這顆淚石定個起拍價?!崩钚趼D了頓說。
下面的人早已按耐不住了,有人道:“具體是多少,趕快給出價,我可等不及了。”
說話的人是大生電梯公司的老板趙則剛,江城出名的大老粗、暴發(fā)戶。
“就是,這個寶物我要定了?!兵櫶扑幍睦习尻惒|也說。
“死老鬼,你是想和我爭么?”趙則剛噴這酒氣嚷道。
“和你爭又怎樣?鄉(xiāng)巴佬一條?!?br/>
“你說誰是鄉(xiāng)巴佬!”趙則剛貧民出身。最不喜別人說的就是鄉(xiāng)巴佬這個詞,想當年他第一份城市地工作就是當泥水工。
因為發(fā)了財后進入了上流社會,但由于豆大的字也認識不多幾個。因此經常遭遇到很多富豪名流的嘲笑。而且他換秘書地速度比深圳速度還快,乃至大生電梯老板的秘書成了江城二奶的代名詞了。
“就是我說你,那又怎么啦?”
陳波東的鴻太制藥在江城本地有政府的保護傘,所以氣焰不是一般的囂張。
趙則剛被他當面侮辱,怨氣哪里能吞下,道:“陳波東,你個兔崽子,專門做假藥坑人,老天爺讓你生孩子沒JJ,
“趙則剛。你個混球,你那電梯質量也好不到哪里,勝利大廈的電梯不就是你的杰作嗎?”
兩年前,勝利大廈的電梯發(fā)生纜繩斷掉導致電梯墜落,摔死大事故。要是在國外,大生電梯公司早就一蹶不振了。
現(xiàn)在多年前地傷疤被揭出來,這等于挖了趙則剛的祖墳?,F(xiàn)場的氣氛非常的緊張。
臺下有了爭執(zhí),臺上的李絮曼卻顯得非常地從容。
“各位,由于冰淚石的特殊性質,家父特別交代我要尊重它,人有人格,寶石也有寶石的尊嚴以及性格,剛才地兩位,你們連起拍價都還沒知道,就開始蓋棺定論了,所以你們最沒有資格去尊重冰淚石。即使你們出再高的價,我也不會把冰淚石的擁有權給你們的?!?br/>
李絮曼的話一出,全場的人頓時嘩然。這也許是歷史上第一次有選擇買家的拍賣。
眾目睽睽之下被奚落,趙則剛與陳波東都恨恨得咬牙切齒的。但礙于對方的身份,以及在場的商賈,雖有不滿但也唯有忍著,不過,我想以他們兩人地行為作風,慈善會后,肯定會有小動作的,我得讓人留意一下才行。
“你的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性格??!”韓蔚對我笑著說。
“我發(fā)現(xiàn)你更有性格呢?!?br/>
這種情況下,最官方地回答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因為我已經聞到漫天飛舞地醋味了。
“愛情是無價的,如果非要給它定一個價的話,我希望是一千萬?!?br/>
李絮曼說。
“一千萬?”
會場上,頓時炸開了鍋。
一千萬的概念,如果一個美女開價一個月包養(yǎng)費一百萬,則可以包十個月,或者一年內包養(yǎng)十個,也就是說收獲了超過一次的愛情。所以,拿一千萬來得到一塊石頭,對于某些人來說,非常的不值得。
“一千一百萬?!?br/>
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說道。
會場突然沉靜了下來,大家都想知道是誰出的價。
我也不例外。
“是正大集團的范楠。”韓蔚說。
范楠?正大集團除了范隱就是他的權力最大了。
果然不是簡單的人,我遠遠就能感受到他的殺氣。
“好,范大公子果然識貨。一千一百萬一次?!?br/>
范大公子?李絮曼認識他?
我不由看這李絮曼,她在臺上的笑,卻不是對我,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一千五百萬!”
一個不大的聲音冒了出來。
又是一陣轟動。
任哲先!這次竟然是他出價。
連李絮曼也不由皺了下眉。
他的橙牌汽水公司正處于合并的浪頭里,理應低調行事才對,這下可把全部的人都弄了個一頭霧水。
看來,真正的狼來了。
任哲先現(xiàn)在是想借這次機會向李絮曼表白的。
肯定是這樣。
又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登徒子。
瘋了,這人瘋了,我想第二天監(jiān)察機關肯定會對他進行一番調查的,畢竟他現(xiàn)在管理下的橙牌汽水控股權還是國家所有的,而這次并購計劃也是在以卡副市長為首的領導小組主持下進行,所有的經濟行為都被托管部門監(jiān)控的。他這么做,無疑是在自殺。
“兩千萬?!狈堕e手報價。
任哲先向他看了一眼,毫無表情。舉手道:“三千萬!”
這下可把全場地富翁名流的神經刺激起來了。
這是場龍虎斗。
任哲先的老爸任德生忍不住對兒子說:“兒子,該收手了
可能任哲先也意識自己地不理智,但掙脫韁繩的馬是不會回頭的。
這時。我突然看見范楠隱約的一笑,非常的詭異,我不由吃驚起來,高啊,外界流傳的正大集團大公子范楠是人中龍鳳,果然不是一般的人。正大集團盯著橙牌汽水這塊肥肉已經多時,本來已經得到了任德生的口頭協(xié)議,但因為任哲先一直的不表態(tài)合作,事情一直拖到現(xiàn)在,再加上有消息說和義集團的插手。更使任哲先成了正大集團地眼中釘。
多情的任哲先此刻沒注意自己已經身陷囫圇,只要拍賣成交的話,必定會引來麻煩。除掉一個任哲先,以無能又腐敗的任德生個性,肯定會把公司賣給正大集團的。
三千萬一塊石頭。即使再神秘,在江城,富豪雖然多。但肯下此血本地人,恐怕不會再有。
看來這次,不是為了自己的私欲,也得救任哲先一把,畢竟,世上已經很少有這么一名個性真實的對手了。
“三千萬第一次……”
李絮曼喊地話,沒有了之前的悅耳。
“三千萬第二次……”
她沒想到任哲先會這么愚蠢,雖然知道他肯定是為了她,但這不是兒戲,在商界打滾了幾年。她也完全了解了這個***的游戲規(guī)則。
任哲先的表情非常的復雜。
“我出五千萬!”
我舉手道。另一手與韓蔚十指緊緊相扣,我害怕這樣的出價會傷害到了她。
五千萬……連韓蔚拉著我的手都有點抖。
人們又看見了一個瘋子。
我第一時間捕捉到了李絮曼的表情。
她完全的不相信。
是了,我在她的面前地身份還只是一名普通的出租車司機。五千萬。不是冥幣啊。
45日清明節(jié)還沒到。
大家都紛紛把目光拋向了我,想知道我是哪一路的人。因為我進入中訊地時間也不長。再加上一切的活動在暗中進行,所以知名度幾乎談不上。
不過知名度這東西,說難是很難,說容易其實也很容易,前提就是你有錢,再就是有點頭腦。
我也正需要這樣地聚焦,對以后在談判桌子上,會有不同程度的好處。
伯父這老頭也并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反而樂得向熟悉的人介紹我是他的侄子,自己財產的第一號繼承人。
“六千萬!”
被眾人冷落的范楠道。
精彩還在后頭。
有些人經不起這刺激,有些站不住了,找了椅子坐下。
我看了看李絮曼,她如花的容顏,愛一個人,原來如此的感傷。
冰淚石是她父親與母親的愛情象征,李父非要拿出來作慈善拍賣,無非就是想讓它尋找到新的一段愛情,而我知道李絮曼對母親的懷念,肯定也會對冰淚石傾注了大量的感情,如果輕易落入他人的手里,她肯定會傷心的。
即使她不再原諒我,但,能多幫她一下,就是我對她最大的祝福。
“八千萬?!?br/>
我眼里噴著火。
范家在江城的勢力強大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中訊集團沒有落戶江城之前,可是商界里的霸主,老大范楠被稱為精英中的精英。我與范家其他成員的恩怨,再加上我們兩家的經濟競爭性質,注定我們今后會是一對旗鼓相當?shù)膶︻^。
這是我和正大集團的第一次正式碰面。
聽到我出價八千萬,范楠也開始動搖了,也許還真認為我是一個瘋子。
但戰(zhàn)略上,不允許退縮。
“九千萬。”
他咬牙道。
“我出一億?!?br/>
還沒等他的話落下,我就報出了一新價。
足以明天上全部新聞報紙網(wǎng)絡媒體頭條的爆炸性新聞。
一塊石頭拍出一億,而且還是慈善拍賣。
瘋了!
正常的人一定會這么想的。
所以,我不是正常的人。
“一億第一次!”
“一億第二次!”
“一億第三次,成交!”
沒想到,在李絮曼槌子落定的那一刻,范楠走到我身邊,和我握手道:“第一次見面,認識一下。我是范楠?!?br/>
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拿得起放得下。
“我叫裘星。”我微笑回道。
他附近我說:“你很聰明,懂得救任哲先一把,我知道,他會感謝你的?!?br/>
“落井下石不是我的作風?!?br/>
“呵呵,別那么快就標榜自己是光明磊落漢子,這個世界沒有光明,只有黑暗?!?br/>
“是嗎?即使是黑暗,那也是黎明來臨前的?!?br/>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狈堕笮Γ瑢n蔚道,“外界流傳中訊兩大美女總裁之一的韓總有了護花使者,原來就是裘先生,果然不是簡單之人,裘先生可真是慷慨大方,豪氣沖天,眼睛也不眨就出一億來買一顆冰淚石,我想,肯定是送給韓總你的,你們的愛情真是海枯石爛啊,在這個社會里,難得啊,難得??!”
哇噻,果然是狐貍一條。
挑撥離間這毒計,其威力自古就有驗證了的。
范楠啊范楠,你當你是皇太極,我就是冤死鬼袁崇煥嗎?
與這樣的人為敵,不打起十二分精神還真不行呢。
我有些心虛地捏緊韓蔚的手,沒想到她反而給我手掌上輸了一股力量。肉熱的體溫。
“聽說范總也是癡情之人,以范總的身家,區(qū)區(qū)一億不成問題吧。剛才我還和裘星打賭,我賭范總是天下最癡情的男人,他肯定會拍下的冰淚石送給他心愛的女人,可是還是輸給裘星了,沒辦法,愿賭服輸,所以冰淚石我不能要了。我說范總啊范總,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押錯了寶,都怪我有眼無珠??!”
我靠,有妻如此,夫復何求?。郾菊陆Y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