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雨看著自己的兒子居然真的這么決意地拒絕了女孩子,蕭新甜看上去應(yīng)該是初戀啊,就這么拒絕一個女孩子,真的好嗎?
但是秦思雨看到蕭新甜抽搐的身軀,x蕭新甜似乎真的是喜歡上了自己的兒子蕭競瑜,但是……兒子似乎是因為李欣兒的原因,拒絕了蕭新甜。
“蕭新甜,我不是讓你走了嗎?”蕭競瑜覺得煩心,第一次因為一個女孩子而感覺煩心。
“好,我走。蕭競瑜,你不要后悔!”蕭新甜突然大叫著,蕭競瑜想要轉(zhuǎn)頭反駁她的時候,在轉(zhuǎn)過頭那一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蕭新甜的臉上已經(jīng)花了,但是,她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然后在那一聲大叫后,蕭新甜跑了,在經(jīng)過秦思雨的身邊時,她還是恭敬的點了點頭,她從未對自己的母親這么恭敬,但是對于秦思雨卻是這么的恭敬,這很讓人看不懂。
秦思雨皺著眉頭來到了自己兒子的身邊,“瑜兒,你真的覺得這樣是好的嗎?”
“母親,她是李欣兒的女兒,這輩子都無法跟我在一起。而且,她是我的妹妹,有血緣的妹妹,更加沒有機會跟我在一起!”
蕭競瑜雖然臉上有些憤怒,但是秦思雨卻看到了和陳程曦差不多一樣的目光,曾經(jīng)陳程曦跟秦思雨第一次表白的時候,秦思雨因為心里的結(jié)而拒絕了陳程曦,陳程曦那個時候,對待每個人都是那么的暴躁。
蕭競瑜是不是也喜歡上了那個女孩子……如今孩子們的內(nèi)心,真是越發(fā)的看不懂了。秦思雨還是感覺,是不是自己對蕭競瑜的管束實在是太寬了。所以,現(xiàn)在蕭競瑜已經(jīng)不會看清自己的內(nèi)心了。
“好吧。瑜兒,好好想清楚吧,母親不打擾你練劍了?!鼻厮加旮杏X累了,自然要去休息,但是她也得時刻提醒自己,小心蕭景瑞的來臨,這個男人實在是很奇怪,所以她似乎也要等到兒子睡覺的時候才可以睡覺。
現(xiàn)在也終于可以領(lǐng)會到那些休息晚了的婢女的時間了。
而客棧內(nèi),陳程曦和自己的手下一回到客棧,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怎么客棧里,該到的時候,秦思雨卻沒有出來吃飯,反而只是看到秦羽一個人在飯桌前吃飯。
“阿羽,思雨呢?”陳程曦慢慢走到了秦羽的身邊,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其實秦思雨已經(jīng)沒有在這個客棧里。
旁邊的老板娘早就知道事情的原委,眼里透出了淡淡的憂傷,好不容易和秦思雨匯合,如今秦思雨卻因為自己的兒子要去昭王府受苦受累,她這個姑姑的確是做的不好啊。
“對不起,程曦……思雨她,因為太擔心瑜哥兒,而且昭王也立下了指令,希望那些單身女子去瑜哥兒的身邊當婢女,她也就去了?!鼻赜鹩行﹤械恼f著。
他也是親眼看到,眼前的秦羽眼眸從平靜變?yōu)閼嵟?br/>
“你說什么!”陳程曦大喊著,身為攝政王的他,第一次沒有尊嚴的大叫著,旁邊的客人一個一個都看向了這邊。
老板娘自然是為了他們而去安慰那些客人,那些客人也只好點了點頭,吃著他們的飯。
“程曦,你冷靜點。我們回房說。”秦羽看了一眼不遠處老板娘,不想讓老板娘難看,帶著陳程曦離開了大廳。
那些人還是好奇的看著離去的兩個大男人,該不會是因為女人的事情吧。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倒是想去看他們的好戲,但是老板娘立即開始驅(qū)逐客人了。
“大家不好意思,今夜東主有喜。你們的飯菜我都打八折,你們快些回去吧。”或許是老板娘看過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感覺這些老男人似乎對攝政王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個男人神秘,所以也該保護。
“切,老板娘。那兩個人該不會是你的兒子之類的吧。你不是還沒有生下孩子嗎?”有一個客人有些嘲諷的説著,這個老板娘倒是挺會護著人的。但是看著那兩個男人,應(yīng)該也不是老板娘的兒子,因為根本就不像似。
“我……”老板娘臉紅著,旁邊的老板走了出來,憤怒的喊著,“你們這些人,一定要損我家娘子嗎?今日的確是因為我們家有事,你們就扯到了我娘子的身上。小心以后我禁止你們來我的天菱閣?!?br/>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過就是因為你們是皇上御賜的皇家甜品家罷了。如若不是,你們根本就無話可說?!眲偛拍莻€人更加不屑了,然后站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后面的兄弟沒有一個愿意跟著自己離開。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墻頭草來的。他也有些臉紅,就這么離開了。
小廝從旁邊攔住了那個男人,“林老板,請買單。”
這個林老板頓時有些生氣了,這個小廝簡直是沒有眼見力,算了,別人家的小廝自然是這種貨色。
林老板從自己的香囊里面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在了小廝的手上,便離開了天菱閣。
那些客人不再說話,只是一昧地買單,離開。這家老板和老板娘自然是得罪不起,誰叫他們是皇親貴族呢?
老板的妹妹可是當今的貴妃,到時候還可能是皇后,雖然這要看看那個殘疾皇帝的眼色和心情,但是他們還是皇親貴族,這一輩子都無法改變。
老板娘不能懷孕的事情自然是人盡皆知,在這個朝代,不能生孩子已經(jīng)是大事情了。而且老板居然也不納妾,一昧地愛著自己的發(fā)妻。
“娘子,沒事吧?”老板看著那些人離開,也知道娘子是因為他們的侄女秦思雨的事情而擔心,他也是十分擔心自己娘子的身體。
“沒事。多謝相公相助,如若不是相公,妾身或許早已經(jīng)是那林老板的盤中餐了?!鼻厥蠐u了搖頭,甜蜜的笑著。
“傻瓜,我是你相公,自然是要護你一生一世?!睆埩剌p輕刮著秦氏的鼻子,有些**溺的說著。
從第一眼看到秦氏的那一刻,他就愛上了她,這個女人,可以讓他背棄天下,盡管曾經(jīng)她離過婚,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