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玥走出房間,大廳里的冷氣撲面而來,使得她精神不少。
屋子里面也有空調(diào),但是待久了,還喝了不少藥酒,總歸是有些悶。
她的手臂搭在橫欄上,從這里可以直接看到一樓,舞池中妖冶的女子跳著舞蹈,也有著不少男女在翩翩起舞。
夜晚,才剛剛開始。
牧玥待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便想回去。
她轉(zhuǎn)過身來,迎面走來一穿著復(fù)古唐裝的青年,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就如同在街上行走,有人路過,下意識的就會看一眼。
牧玥走了過去。
青年則是瞳孔微微收縮,但卻是綻放出一絲喜意。
“紫色的眼眸……”他轉(zhuǎn)過身,看到的是牧玥走進(jìn)皇后廳中。
青年微微皺眉,自語道:“皇后廳?看來這個苗子,估計是被的勢力得到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四象……”
他搖了搖頭,推開旁邊的門,走了進(jìn)去。
而這道房間,則是帝王廳。
“吱呀?!?br/>
青年推開厚重的大門,走了進(jìn)去。
里面數(shù)名年輕人匯聚一堂,或許是因為有一名女子在,是以都很規(guī)矩,連點(diǎn)歌機(jī)都沒有開啟,就是在那里靜坐。
桌子上,擺的也是糕點(diǎn)和藥酒。
不過在那名女子的桌前,擺的則是一盞香茗。
她舉止優(yōu)雅,周圍的年輕人,隱隱以她為首。
“于兄,你來了?!迸娱_口說道。
于姓青年點(diǎn)點(diǎn)頭,尋得一處位置坐下。
“怎么了,我見你似乎是有些心事。”女子淡淡道。
她精致的面孔不施粉黛,便已堪稱絕色,好看的眉眼淡淡掃了于姓青年一眼,仿佛便是將其看穿。
“倒是瞞不過林姑娘法眼?!庇谛涨嗄昕嘈σ宦?,搖了搖頭。
“過譽(yù)了?!?br/>
林姑娘輕輕地笑了笑,如果不仔細(xì)看,甚至?xí)床怀鰜怼?br/>
“凝煙只不過在眼力上有點(diǎn)本事罷了,哪里比得上于兄的觀星術(shù)?!?br/>
“林姑娘這才是過譽(yù)了,在下的觀星術(shù)只習(xí)得皮毛,不得如此過獎?!庇谛涨嗄赀B道。
林凝煙說道:“于兄,這般下去,時間可就白白浪費(fèi)了。你還沒說,到底是因為何事,才愁眉苦臉的呢?!?br/>
于姓青年這才醒悟。
“是這樣的,我剛才看到一個女孩,進(jìn)入了皇后廳,估計是某個大勢力的,看來是得不到了?!彼麌@惋的喝了口藥酒。
林凝煙微微蹙眉。
她覺得自己表錯情了。
平日里聽聞于家少主于聞君如何如何,看來盡是虛假信息。
“啊,林姑娘你理解錯意思了。”于姓青年放下杯子,看到林凝煙的蹙眉表情,略一思忖。
他便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有著很大的歧義。
“是這樣的,我所說的得到,是指將其拉進(jìn)自己的家族?!庇诼劸f道。
林凝煙眉頭皺的更深。
這更過分了。
“呃,我又說錯了……這個……不是林姑娘你所想的那樣,我是看中了她的資質(zhì)!”于聞君感覺自己終于捋清楚了,“那個女孩的眼睛,是紫色的?!?br/>
“眼睛是紫色的,那又如何?估計是帶了美瞳吧?!庇腥苏f道。
“不,這和美瞳是不一樣的。我一眼,就能看穿?!庇诼劸f道。
他的眼中,仿佛有著點(diǎn)點(diǎn)星辰流轉(zhuǎn)。
“我的星辰之眸,已經(jīng)練到了第四重,不然的話,我也沒有資格代替于家行走華夏?!庇诼劸f道。
他頓了頓,又說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在家族的地位等同宗師,可以得知許多秘辛?!?br/>
“這些秘辛,就算是在四象,也必須要宗師,或者少將級別的人物,才能得知。”
于聞君沉聲說道,帝王廳中的空氣仿佛都凝重起來。
“你是說……”林凝煙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是不低,隱約間猜到了什么,但是沒有明說出來。
“沒錯,就是靈體?!庇诼劸c(diǎn)點(diǎn)頭。
“那個……什么是靈體?”
有人忍不住問道。
他們知道,這等秘辛必須是宗師級人物,或者地位很高的人才能得知。
但……好奇心,是會害死貓的。
是以他們還是忍不住問道。
于聞君看了一眼林凝煙。
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林凝煙點(diǎn)了點(diǎn)頭,淡淡道:“此地有無外人,但說無妨,只需你們保密。”
她的語氣很淡,但是內(nèi)心卻并不平靜,是以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感受著唇齒間的芳香,以及微微的苦澀,平復(fù)下了心境。
林凝煙必須保持心境上的平靜與淡然。
這是她所修煉的功法所導(dǎo)致的。
如若心態(tài)大起大落,時常激動的話,恐怕動輒便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不過她平時保持的很好。
哪怕是山崩于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可是靈體現(xiàn)身的信息,比山崩更加來的震撼人心。
她需要借助喝茶的這段時間,來平復(fù)心情。
“大家都是武道世家子弟,想必都知道如何進(jìn)階宗師吧?!?br/>
于聞君想了想說道。
眾人盡皆點(diǎn)頭。
“碎泥丸宮,塑造靈海,進(jìn)而明道,覺醒神通,成就宗師之境?!?br/>
有人說道。
于聞君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傻谝徊剿槟嗤鑼m,便是不知將多少大師巔峰級別的人物,攔于門外。要知道,這等人物跺一跺腳,一市之地都要震顫?!?br/>
他說這話時,似有些唏噓。
于聞君的祖爺爺,便是一尊無敵大師,年輕時何等風(fēng)光,可如今氣血衰敗,正打算拼死一搏,試圖踏入宗師之境。
不成功,便成仁。
“如今天地靈氣復(fù)蘇,許多年老一代都紛紛閉關(guān),打算拼死一搏,可見將來會涌現(xiàn)出不少宗師,但會有更多名震一時的大師死去?!绷帜裏熞彩菄@惋。
其他人也有類似的情緒,畢竟,誰家都有這樣的長輩,很多更是他們的爺爺或祖爺爺。
“于兄,這和你說的靈體……難道……”
有人遲疑道,似有些猜測,但又不敢確認(rèn)。
“你猜測的沒錯”于聞君點(diǎn)點(diǎn)頭道:“所謂靈體,便是天生的近道者,靈海自出生即形成,沒有泥丸宮的束縛。稍加修煉,便是一尊宗師!”
………………
這一章,因為我昨天說的問題,今天又打了兩遍,內(nèi)容都要背下來了。
現(xiàn)在看來,不是作家助手的鍋,而是我的手機(jī)太low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