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告訴他,她懷孕了,她害怕極了,她自己本身還是個孩子她根本沒想著要孩子的。 殷聽了急忙讓她告訴家長,這種事當然要和父母商量的,只是她卻死活不肯,她要是告訴家人,她爸媽會打死她的。
她求他陪她去打胎,他是不肯的,他堅持要通知她父母,可能是怕了,她從他家逃出來了,而她父母的聯系方式也不知什么時候更換了,一時間他倒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三天后,醫(yī)院打電話說她在醫(yī)院沒人照顧,他過去時她已經做了手術,他幫她交了欠款,還照顧到她出院,期間他仍然是盡力的去聯系她的家人,只是她家現在只剩年邁的奶奶身體還不好,雷殷是想著聯系她父母的,只是她父母還沒聯系到,他的麻煩來了。
那個小混混得知孩子被打掉后自然是不依的,女孩被他打的受不了了把雷殷給牽扯了進來,她謊稱是雷殷勸她打掉孩子的,男人自然是惱怒的,他帶著弟兄出了門,雖然她見勢不妙后也偷偷給雷殷打了電話讓他快逃,可一切還是來不及了。
說來他也是太容易死了,不知道那些追他的小弟是誰一棍子輪到他頭,然后他那么輕易的掛了。
也是他劫難到了,要是他一開始不招惹那個女孩,要是他不那么愛管閑事,要是他逃的更快一些,也許這些悲劇都不會發(fā)生了。
“這是不是叫作死呢?”老僵尸聽著嘆了一句。
“只能說他運氣不好?!卑⒑七€是挺同情他的。
“廢話,有天劫在身,他運氣能好才叫怪了?!崩辖┦灰詾槿坏泥洁斓?。
“……”
老僵尸和阿浩討論著,他這會兒是絲毫不記得那男人還在酒娘房間里呢!
孤男寡女,月黑風高……
老僵尸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急忙又爬回了房頂,嗯!還是一步不離的盯著里面他才能放心。
酒娘和男人聊了一會兒出來了,門口夜傾風涼涼的站著,酒娘前淺聲道:“我要送他回去?!?br/>
夜傾風還是沒有動,他直直的望著夜色,涼聲道:“你確定?他渡的可是天劫。”
“所以我才更該幫他,這世間難得有個好人這么死了不是可惜嗎?”
夜傾風看著酒娘步步逼近,“你確定要幫他?”還是那句質問,而得到的答案也是決絕的。
她拉著他要出去,夜傾風冷聲警告,“酒娘,你應該知道后果?!?br/>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br/>
酒娘執(zhí)意,她知道她不該管這閑事的,只是這個男人他身有種她熟悉的味道,總覺得他們以前見過。
既然他幫過她,那這次當她還債了。
夜傾風緊著拳頭,眸子里也盡是冷意,可是他攔不住她,阿浩和老僵尸更是無奈,他們誰都知道酒娘這么做意味著什么,可他們都阻止不了她。
她是那般的堅定。
去人間的路是短暫的,男人復活是快的,隨著男人醒來天空突現刺目閃電,接著便是雷聲震耳。
酒娘是直接被帶去地府的,擅自幫人渡劫這罪她是逃不了的。
閻王罰她受三道天雷以示警告,夜傾風和老僵尸紛紛趕去地府,只是夜傾風卻被地獸攔了路。
“夜大人,冥帝請你過去一趟?!睅兹詹灰娦〉孬F沉穩(wěn)了許多,身的精氣也旺了許多。
“我去見了閻王再過去?!?br/>
夜傾風是直接要走的,地獸還是緊擋跟前,“命令是冥帝下的,你找了閻王也是無用?!彼f著,臉滿是無奈。
“那我去天雷池看看?!?br/>
他心里明白在阻止不住酒娘的那一刻這些麻煩已經不可避免了,只是事情已經發(fā)生,他只想護著她。
地獸自然明白他,它前一步勸道:“夜大人,你是阻止不了的,如果你還想害保護她,該快些去見冥帝!”
夜傾風臉是冰冷的,這三道天雷雖不至于致命,可多少也會讓她受些苦的,只是冥帝他不是說過不再為難她了嗎?
清幽殿。
冥帝仍是那般威嚴的坐著,看到夜傾風沉著臉進來,他是有些不悅的,這個沒出息的家伙,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消沉成了這樣?真是無用。
夜傾風是直接質問的,“她不是幫人渡了劫嗎?你至于給她這么重的處罰?”
冥帝冷了臉,他大怒道:“哼!渡劫?她渡的可是天劫,那人本來不該活著,是她違背天意,本君不賜死她已算開恩。”
“違背天意?那人是你要的?”夜傾風問道。
冥帝沉默片刻,才沉聲道:“夜傾風,你不該打聽那么多的?!?br/>
“我可以不打聽,可我現在要去看著她,你阻止不了我的?!?br/>
夜傾風拂袖而去,他才沒功夫在這兒廢話呢!
冥帝撇了一眼他的背影不急不慢的提醒道:“夜傾風,你最好看緊些她,不要讓她和那人離的太近,否則連我也保不了她?!?br/>
冥帝的話讓夜傾風身子一頓,那個男人的面貌突然清晰的顯現在腦海里。
他詫異的回過頭看向冥帝,而后者卻早已無心理他。
難道那人是他……不可能……不可能……
夜傾風失神著,酒娘這邊正經受天雷,第一道天雷落下時正好老僵尸趕來,他飛奔而去擋在她身前,她看著天雷落在他的身,他嘴角滲著血,臉還掛著笑容安慰道:“酒娘,沒事兒,有我……”
酒娘瞬時紅了眼眶,他總是這樣,每次都會在她危險的時候及時的護在她面前,這些年他為她擋了太多了,她早知道,他的身體早不如曾經那般結實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只是為了她,他愿意!
第二道天雷眼看又要擊老僵尸,酒娘是用盡全力推開了他的,天雷擊酒娘胸口,她踉蹌的退了幾步,最終還是吐了鮮血。
老僵尸捂著胸口喊著:“酒娘……”然而一切已經是來不及的,雷擊之痛酒娘還是受下了。
她總是這樣,總是把他推的那么遠,他只是想保護她,他只是不想她受傷,僅此而已!
可她還是那么毫不猶豫的推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