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百匯集團董事長鄭新一坐在了審訊室里不停的咆哮著、抱怨著,梅蘭君沒有理他而是對著我耳朵小聲說道:“他父母堅持來旁聽!”
我沒有回答而是開口問鄭新一道:“鄭先生應該能猜到我們?yōu)槭裁凑埬愕竭@里來吧!”
鄭新一用傲慢的語氣說道:“開什么玩笑,我怎么知道!你們也不能因為我集團一名員工被害就傳訊董事長吧?你們應該明白我和彭虎輝那種層次的員工是發(fā)生不了任何聯(lián)系的!”
“鄭先生不用這么著急的進行否認吧!我聽說你們集團招聘的員工最后面試這一關都是董事長親自來做的是不是?”我并沒有直接反駁他。
“是的,這是我們集團歷來的規(guī)矩!你們警察不會連一個公司的正常經(jīng)營行為都插手吧?”鄭新一似乎很不滿的反問道。
“我們當然不敢干涉你們集團的正常經(jīng)營行為,再說我們也沒有精力和興趣干涉你們集團的經(jīng)營活動!我只想問鄭先生是不是也面試過彭虎輝?”我不緩不急的問道。
“這個是當然了!不但是彭虎輝,所有的員工我都面試過。如果你們就因為這個把我叫到這里,我只能告訴你們對彭虎輝的死我也很遺憾,不過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來做,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里!”說著鄭新一站了起來。
“鄭先生還是坐下來耐心一點,我保證鄭先生會聽到一個非常具有傳奇色彩的故事!”我也站了起來,做了一個請他坐下的手勢。
鄭新一無奈重新做了下來語氣強硬的說道:“我希望你們有什么問題快點問,我可不像你們有那么多的空閑!你們警察的職責是抓罪犯,而不是糾纏合法的公民!!”
“鄭先生不用著急,我們一定會馬上找出兇手的……”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鄭新一打斷了,他咆哮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沒有生氣,依舊不慌不忙的說道:“鄭先生總是這么著急嗎?你慢慢的聽我說如何,我想不會浪費你多少時間,也不會讓你損失多少錢!如何?”
鄭新一沒有回答,只是瞪著我,我微笑了一下問道:“鄭先生可知道你有個弟弟?不過在他很小的時候被你父母拋棄在一家人的門前,其實也不能冤你父母狠心畢竟那時你們太困難,而且又在異鄉(xiāng)舉目無親,并且你父母也是看那家人的房子不錯才放在人家門前的?!?br/>
鄭新一沒有說話兩眼濕潤了,掏出紙巾擦了擦眼淚才答道:“那時我父母出去闖,做生意虧了本,債主不但扣押了所有的東西而且逼的他們不能在那里在待下去了,我弟弟偏偏又是早產(chǎn),我父親怕他們養(yǎng)不活他就把他放在人家門前以后帶著我們母子逃走了!后來我們家好起來的時候,我父母去那里找過,變化太大了、甚至都記不清究竟在那個地區(qū)!根本再也找不到那家了,就這樣我那個弟弟也就成了我們家永遠的傷痛,你們是不是找到我弟弟了?”
“如果真找到你弟弟你會如何?”梅蘭君這時問道,臉上可以看出充滿了鄙夷的神情。
“我當然會好好的照顧他,把我們欠他的一定都好好的補償他,那時我們窮沒有條件,可現(xiàn)在我們富了、有錢了,他一定會享受這個世界最好的待遇!”鄭新一大聲回答說,猶如在發(fā)誓一般。
梅蘭君不再說什么,也許她不想再和這個人說什么了。梅蘭君接著說道:“鄭先生不要激動,你弟弟的事情會清楚的!我想問你一下如果你弟弟真的出現(xiàn)在你面前,將近三十年了你怎么認得出他?”
“是啊?這個也是難題??!不過現(xiàn)在科學技術這么發(fā)達可以進行基因驗證嗎?”鄭新一鄭重其事的回答道。
“鄭先生的父母是不是也就是不久以前才放棄尋找你弟弟的?我想鄭先生的父母一定告訴過你,你弟弟身上有什么特殊標記吧?”我問這話時臉上充滿了好奇的表情。
鄭新一遲疑了一下,不過又馬上說道:“沒有,我弟弟被拋棄的時候還小的很!剛出生就被放在了別人門前,那是我也就四歲多不到五歲的樣子,盡管如此我也記事了啊,我也見過我弟弟一面的,從那時起一直到現(xiàn)在我父母也沒有和我說過什么標記?”
“你父母就真的一次也沒在你面前說過什么嗎?”我盡管明白他在演戲,但是依然顧自問話沒有揭穿他。
“沒有,我父母從來沒在我面前說過什么!”他說這話時我和梅蘭君都盯著他的眼睛,但是鄭新一依然面不改色。
“那么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天鄭先生的弟弟出現(xiàn)在鄭先生面前,鄭先生是不可能認得出了?”我語氣依舊很平靜。
“也可以這么說,我想不只是我如此吧!畢竟自幼就分別幾十年的親人任誰也不認不出的,你們說是嗎?能不能團聚只能靠天意了!”此時的鄭新一看上去無限傷感。
“鄭先生能告訴我你看到彭虎輝第一眼時是什么感覺嗎?”我眼睛直直的盯著鄭新一。
“小伙子挺陽光的,一看就是那種特有沖勁的年輕人,后來也證明他很出色,剛來沒有多久就獲得了優(yōu)秀員工資格。現(xiàn)在想起來說句心里話真是讓我即感到傷感又痛心,因為我們百匯是最珍惜人才的!”鄭新一又發(fā)起了感慨。
等他說完了良久我還是直直的盯著他沒有說話,鄭新一的眼睛卻向四周不停的“打量”著但也沒有再開口,我看了一會聲音有些沉重的說道:“鄭先生知道現(xiàn)在我在想什么嗎?”
“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再說我最討厭去猜別人的心思,也最討厭別人讓我猜他的心思!”鄭新一此時眼睛也直直的看著我說道。
“我在想鄭先生第一眼看到彭虎輝脖頸后面的那個方型紅色胎記是什么樣的一種感覺?”此時我的眼光凌厲的就像一把出鞘的劍。
鄭新一在我這種眼光逼視下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膽怯,這次也沒有回避同樣盯著我說道:“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你自己沒有感覺到嗎,你的話很無聊?”
就連許久沒有開口的梅蘭君看到鄭新一如此和我較量,心里也不由自主的感覺到此人心理素質(zhì)真是很穩(wěn)定。
我舒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微笑了一下又問道:“如果我們有證據(jù)證明鄭先生了解自己弟弟的特殊標記,鄭先生想怎么樣進行解釋?”
“證據(jù)?什么證據(jù),你們用什么來證明?”鄭新一此時語氣稍稍顯得有些生硬。
“哪鄭先生父母的話算不算證據(jù)?”我面無表情的看著鄭新一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