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宋星夜額頭一陣詭異的紅光閃爍,浮現(xiàn)出一個水滴一樣的紅印,隨后再次淹沒紅光之中,旁邊的胡亥,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復雜的看著郭宋星夜。
睡夢中因為詛咒的沖擊,郭宋星夜忽然蹙眉,她的面色與身體的熱度,已經(jīng)緩和許多,輕聲夢囈:“好冷…冷…”
旁邊發(fā)呆的胡亥,注意郭宋星夜的言語,立馬去添了碳火,讓屋子更加溫暖,隨后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床棉被,給郭宋星夜蓋上,認真的看著她,坐在床邊等著郭宋星夜。
在夢中,郭宋星夜看到世界一片黑暗,一點光亮也沒有,她每次的前進都只能摸索,也沒任何障礙阻攔,走著走著,不知怎么回事,在她的不遠處,竟然出現(xiàn)久違的光亮。
只看到一個人形開始發(fā)光,非常的刺眼,卻又讓人覺得溫和,她發(fā)出的光亮,變成一個個彩色光點,漂浮在空中,無比璀璨,那些光球大小不一,仿佛一個彩色的氣泡,有兩個最為顯眼,也是這些光球中最大的兩個。
這些光球分解出來后,之前人形的發(fā)光源徹底消失不見,只剩下漂亮的光球,每個光球都像有著生命,一直圍繞最大的兩個光球,就像守護者。
不知過了多久,光球也有了異動,里面形成了嬰兒的形狀,全部一起破碎,失了光亮,又是一陣黑暗,在那無邊的黑暗中,從一個地方,生出了無數(shù)的光點,漫天飛舞,美麗無比,無數(shù)彩色的光點漂浮在空中,翩翩起舞。
也因為這些星星光點,照亮了所有,這里不在只是黑暗,變成璀璨無比,成了人一看到,就會流連忘返的地方。
郭宋星夜看著散發(fā)光點的地方好奇,剛要走近,一陣紅光刺眼,莫名的拉力將她扯出,看著那些彩色的場景,離她越來越遠,她想抓都抓不住。
一陣黑暗過后,她到了一個冰棺當中,很冷,她呼出的熱氣,也全部化為白霧,那個冰棺非常嚴實,怎么推都推不開,溫度越來越低,她的身體也越來越僵硬,到最后什么也感覺不到。
守護郭宋星夜的胡亥,現(xiàn)在也是非常需要休息,守著郭宋星夜沒一會兒,挨不住困意,靠在床邊打起盹。
昨天他的靈力耗損過大,今天墨祁書院情急之下又使用過多靈力,現(xiàn)在又作為詛咒的咒力,立下一千年靈力,即使是個鋼鐵人,也熬不住。
【詛咒:必須有所犧牲,才能施咒,各類詛咒都是以此為原型,一有不慎,施術(shù)者也會被反噬】
胡亥的詛咒,雖然賭上自己一千年的靈力,卻也不是將靈力全部抽取,以郭宋星夜的能力而言,適量的抽取靈力施加記憶壓制,如果郭宋星夜強行沖破,且她的能力超過胡亥原本的靈力,胡亥又沒死,那時的胡亥就會被反噬。
不同與封印的是,詛咒永遠也不可能解開,即使是下咒本人,也不可能解開。
如果郭宋星夜永遠達不到,高于胡亥的靈力,那么她就只能一直被胡亥壓制。
此時疲累熟睡的兩人,都沒注意房間的溫度正在慢慢下降,剛剛胡亥才添的碳火,沒起什么作用,因為溫度的極降,茶壺里的水都開始結(jié)冰,整個房間與外面冰天雪地溫度差不多,甚至比外面還要冷。
紗幔,書架、柜子……到處都結(jié)出霜花,白色的一片覆蓋房間的所有,就連剛才還火熱的碳火,現(xiàn)在也被霜花覆蓋。
床上的兩人,睫毛眉毛頭發(fā)都覆蓋白色的一片,細膩的皮膚早就沒了溫度,也被霜花覆蓋,只不過顏色太過相近,一時看不出。
胡亥一頭銀發(fā)再次添白,也看不出什么,他的身體,對寒冷的抵抗力可不是一般強,溫度都降成這樣,也沒有將他凍醒。
郭宋星夜緊蹙的眉頭,顯示出她的不滿,可她就是醒不過來,渾身的感覺,也只知道“冷”,不是一般的冷。
下午,所有人都回來,夏秋嫵顏與扶蘇兄弟二人,準備來看郭宋星夜,夏秋嫵顏在前,敲了敲郭宋星夜的門,沒有反應(yīng),她以為的聲音小了,換成拍門,“星夜。”
平時她不拍門,郭宋星夜還真聽不見。
門開了,卻不是人開的,夏秋嫵顏無語看她后面兩人一眼,然后將門完全打開,卻被房間里的景象嚇了一跳,懷著心驚的感覺,呵氣搓手踏進了房間。
地面上鋪了一層霜花,夏秋嫵顏進去的腳印分明,后面的兄弟兩人也是一陣驚訝,呼出的白霧立即消散,房間里的溫度簡直比外面還冷,簡直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夏秋嫵顏驚訝出聲,
房間里,怎么可能那么冷!
“去看看床?!?br/>
這種特異的景象,竟然會出現(xiàn)在房間里,肯定有哪里不對,扶蘇先夏秋嫵顏去了床那邊。
剛進屏風的扶蘇怔住,也擋住了后面兩人,面色不渝看著床上躺著的女孩,與趴在床邊結(jié)霜的胡亥,卻誰也沒有感覺到人的到來。
“怎么了,哥?”
隱殘幽被擋在身后,看不清前面發(fā)生了什么,能讓一向淡定自若的哥哥,一下子停住不走。
扶蘇讓道,兩人也清楚看到里面的景象,夏秋嫵顏驚的走到床邊,咽了不存在的口水,手有些微抖,探向郭宋星夜的鼻息,可別出事??!
微弱的氣息吹過夏秋嫵顏手指,她懸著的心終于落下,還好有些氣息,輕呼一口濁氣出來。
順勢摸了郭宋星夜的額頭,卻發(fā)現(xiàn)她渾身冰冷的要命,已經(jīng)超乎常人,這是怎么了,落到那么冰的水里,不是應(yīng)該發(fā)燒嗎,怎么會這樣,星夜就像掉到了冰窟中,身體就像冰塊一樣,而且連房間也波及到。
夏秋嫵顏到處檢查,卻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面色難看的看著扶蘇,“這種情況你遇過嗎?”
扶蘇棕眸幽深,也拿不定主意,“叫蒼落舞凌來看看吧。”
猶豫了會兒,夏秋嫵顏應(yīng)道:“好吧?!彼龑嵲谑遣幌朊鎸?,那個無喜無悲的蒼落舞凌。
夏秋嫵顏走了之后,扶蘇對隱殘幽問道:“你能看出什么?”
“不確定?!彪[殘幽對于自己的判斷,第一次那么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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