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貧了,你去勸勸雅竹,我也勸勸紙鳶?!睎|陵翕然輕聲說道。
丁旭吧點點頭,“好?!?br/>
轉(zhuǎn)身他就離開了。
等他離開后,紙鳶這才進來,她垂著眼簾繼續(xù)做自己的事,一點都不好奇剛才丁旭斌同東陵翕然講了什么。
“紙鳶?”東陵翕然喚道。
紙鳶抬起眼睛,“怎么了閼氏?”
“你...當(dāng)真心里沒有雅竹了嗎?”
紙鳶聽到他對名字,眉頭微微一皺,別開了臉,“沒有了...”
東陵翕然不由得嘆了口氣,兩個人明明心里都有著對方,為何要互相折磨?
“雅竹心里還惦念著你。”東陵翕然說道。
紙鳶何嘗不知?多少個夜晚他都在門外守著,有時直接就站著睡著了,天知道她有多心疼,可是奈何過不去自己心里的這個坎。
“可是...”紙鳶嘟囔了一嘴。
“可是他愛過別人?”東陵翕然反問道。
紙鳶嘆了口氣點點頭。
東陵翕然笑著搖搖頭,“你看我,在這世上可謂是人人喊打的娼婦,可是單于卻把我如是瑰寶一般對待,他也沒在意我的過去啊...”
“你可是最尊貴的女人!”紙鳶忙說道。
“什么尊貴不尊貴的,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不過是個茍且于世的皮囊罷了...給他個機會吧!他心里有你?!睎|陵翕然幽幽地開口。
紙鳶手里自顧自的忙活著沒有出聲,正巧此時在一旁睡覺的七月突然哭了起來,她趕忙放下手中的活抱起孩子,“七月不哭,乖乖不哭?!?br/>
“沒個男人怎么能行...?給他次機會,若他實在是不知悔改,我會親自為你做主,休了他?!睎|陵翕然說道。
紙鳶聽著忍不住笑了出來,女人休男人,真是鮮有聽聞,不過自己的主子是誰?本就是個傳奇女子。
“閼氏...”她有些害羞地喚道。
“好了,就別板著你的架子了?!睎|陵翕然搖搖頭。
紙鳶撓了撓頭,這才算是真的笑了出來。
沒過一會丁旭斌就把雅竹給拉回了東陵翕然的帳子里他一看到紙鳶,低頭就想逃。
“誒!還是不是個爺們啊!逃什么啊?”丁旭斌拎著他的衣領(lǐng)笑道。
雅竹嘟囔著,“我哪逃了...?”
東鄰翕然開口道,“雅竹,過來看看你的孩子,眉眼還真像你?!?br/>
雅竹猶豫了片刻,看著紙鳶似乎沒有抵觸自己的意思,他這才緩緩上前,“...嘴像紙鳶?!?br/>
他說著偷偷看著紙鳶,紙鳶垂著眼簾看不清表情,他試探著開口,“孩子的大名還沒取呢吧?”
紙鳶點點頭手輕撫著七月毛茸茸的小腦袋,“嗯,不過孩子的父親似乎也不在乎,與這個新生命相比,他更喜歡別人不要的女人?!彼恼Z氣聽不出來任何感情。
雅竹聽了整個人都縮進了脖子里,丁旭斌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我這小舅母脾氣真是火爆??!小舅母,你要是真看不上我這小舅了,你就跟我吧!憑空多了個兒子我做夢都會笑醒哩!”
“旭斌!”雅竹瞪著大眼睛呵斥道,“你是來幫倒忙的吧?”
東陵翕然強忍住笑意,“好了旭斌別鬧了,你們小兩口快喝點酒嘮嘮嗑?!?br/>
雅竹又瞪了眼丁旭斌這才緩了口氣,“紙鳶,你看我們給孩子取個什么名字好呢?”他討好地問道。
紙鳶把臉一別,“不知道,我都不認(rèn)識幾個字問我作甚?”
雅竹撓了撓頭,這可咋整?他求助地望著東陵翕然,東陵翕然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他趕忙開口,“對了!姐姐見多識廣,咱們讓姐姐給咱們的小七月起個名字怎么樣?”
紙鳶沒理會他但也沒否定,雅竹趁熱打鐵說道,“姐姐,給我和紙鳶的孩子起個名字吧?”
東陵翕然彎腰抓著孩子肉乎乎的小手捏了兩下,“這孩子這么可人,睡覺模樣就像個謙謙公子,眉毛現(xiàn)在就這么濃密長大后必定有所作為,就叫他東陵霖謙吧!”
雅竹拍腿叫絕,“好!這名字好!紙鳶你聽這名字怎么樣?”
紙鳶臉上有了笑模樣,“閼氏起的怎樣都好。”
雅竹又一次有點不知所措,丁旭斌在一旁干著急,他做著口型,“快抱她啊!”
雅竹皺著眉看著就是看不懂他說的是什么,“...啥?”他看著擠眉弄眼的丁旭斌很是不解。
丁旭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沒事,你倆也算是和好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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