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蕓沉定目光看著她,像是欣賞夠了她的狼狽樣,才緩緩地開口說:“如果我說打一開始就知道孟月所作所為是你指使,你信嗎?還有我也知道是你在趙碧萱背后不停地煽風(fēng)點火,讓她加深對我的仇恨,你信嗎?就連學(xué)校里的那些傳言我也知道是你散播的,想讓我背上惡名,你信嗎?”
蘇溪雙肩已經(jīng)氣的哆嗦起來,嘴唇用牙齒狠狠地咬住,看向鄒蕓的目光充斥著怒火,似乎嘴里咬的就是她身上的肉。
鄒蕓像是沒看到一般,笑著繼續(xù)道:“你怎么不疑惑學(xué)校的傳言傳的那么厲害,校方就不制止呢,還任由傳言愈演愈烈呢?哦~想必那時候你就沉浸在陷害成功的喜悅中了吧。我告訴你吧,那是我要求校方不阻止的,因為學(xué)校里的人越是害怕我越是信這個謠言,那么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我被冤枉的時候,就會更加同情我從而更加認(rèn)為這背后的人有多么的狠毒?!?br/>
看著蘇溪蒼白了臉,鄒蕓笑笑,似乎覺得她的表情還不夠,“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我之所以接近安哲明就是為了刺激你,正好他死皮賴臉的貼過來,我何不利用他引你出手呢。從孟月,趙碧萱,發(fā)到我手機(jī)上的短信,還有那些謠言,讓我發(fā)現(xiàn)如果不讓你沒了理智,你是不會親自出面的。可是你不親自出面,我怎么撕開你的真面目呢?不過幸運(yùn)的是,你真的愛上了安哲明。嘖嘖,戀愛中的女人,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的,你說對嗎?”
蘇溪此刻真是對鄒蕓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忍著,忍得歇斯底里!“那現(xiàn)在你想對我如何?”
這時一旁的殷十九和那群蛇悄無聲息地不見了,鄒蕓皺眉看向蕭夜,蕭夜對她搖了搖頭,他明明緊盯著那人的,只是剛才感覺眼前一花,人就沒了。
一時間只有風(fēng)吹動竹子,發(fā)出的沙沙聲。
鄒蕓打破這份寂靜,道:“不對你如何。??!忘了說,其實我沒想到你會真的找蛇來害我?!?br/>
蘇溪冷笑,“不知道,你會帶雄黃?”
“這個啊,其實是你告訴我的?!币娞K溪臉色一變,這才滿意的道:“那次的宴會你還記得吧,說來真虧了你到白逸青面前談?wù)撐业氖?,不然也不會讓鼻子敏感的宴會主人聞到,巧的是他還告訴了我?!?br/>
蘇溪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
“對于雄黃的常識,這種東西一般情況下都有被氧化一部分,所以有毒。而你還將雄黃粉用在身上,你說怎能不叫人起疑。而我就算失憶了,再頭一次見你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制地對你產(chǎn)生恐懼,后來問過我老媽,她說我天生怕蛇這種動物。蛇怕雄黃,而你身上最近才有這種味道,我自然就猜到你會用蛇對付我?!编u蕓說道這眸色轉(zhuǎn)厲,“只不過我真沒想到你忽然想用蛇殺我?!?br/>
蘇溪心里已經(jīng)絕望了,木然的眼神看著她,說出的話卻仍帶著恨意,“我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可恨的是你失憶后像是變了一個人,林世嘉從前多么討厭你,后來居然在我和哲明跟前說的好話,這讓我感覺到事情有些失控。后來居然發(fā)現(xiàn)哲明也對你感興趣了,我那么愛他,他怎么可以那樣,所以我必須讓你在我的世界里消失!”
鄒蕓嘆了口氣,“我不知你為何非要把我在你的世界里想的那么重要,但是我想說的是安哲明之所以會接近我,無非是知道我背后有個勢力龐大的家族,想利用我罷了?!弊詈笠恍┰挘紤械迷僬f下去了,那么恨她恐怕她說什么都不會往心里聽了。也罷,她也懶得做圣母。
“小夜,這么晚了,咱們回去吧?!闭f著嫌棄的聞聞身上的衣服,惡心的吐了吐舌頭,“一身雄黃味真難聞!”
蕭夜跟在后面,淡淡的回道:“嗯?!?br/>
“你餓了嗎?我想吃宵夜了。”
“嗯。”
“你除了嗯不會說別的了嗎?”
“好?!?br/>
“……真是沒趣?!?br/>
蘇溪愣愣的看著他們離去,就這么走了?怎么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
鄒蕓會放過她,除非她腦袋進(jìn)水了!之所以不料理她,是因為畢竟她生活在一本小說里,而蘇溪還是這本書里的女主。她不確定除掉她,會出什么事,所以她得用另一種方法來對付她。
第天上午,蘇溪猶豫不決還去不去學(xué)校,但最終還是去了。一路上都沒看到什么人,突然發(fā)現(xiàn)有聲音從操場上傳過來。
走過去,蘇溪徹底僵住了。操場上坐滿了老師與學(xué)生,而在操場最前方有一個放映機(jī),不斷重復(fù)放著昨晚的事,她的聲音透過音響遍布整個操場。
只不過畫面被裁剪了,從蕭夜出現(xiàn)開始到她發(fā)狂一般朝殷十九怒吼殺了他們結(jié)束。蘇溪蒼白著一張臉,勉強(qiáng)維持站立的姿勢。
腦海里不斷有個聲音再說:!這回,真完了。
這時后排的學(xué)生注意到了蘇溪,緊接著所有的人都看向她!
“就是她,沒想到人長的這么好看,竟做出這么可怕的事!”
“虧我那么喜歡?;?!”
“空有一副外表,看來她平時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br/>
“心計太深了!”
“看來關(guān)于鄒蕓的那些謠言都是她弄出來的,居然這么想害她。好可怕的一個女人!”
“你不知道這種表面圣母的人還特招男人吃香嘞!”
“咦!真夠惡心的!”
……
周圍那些或嘲諷或厭惡或害怕的種種聲音,全都不停地傳到她耳中,慘灰的一張臉透著徹骨的絕望,聲音止不住的發(fā)抖。
“我沒有!我沒有!”
在她跟前的同學(xué)聽到了,鄙視地看著她道,“不是你,那鄒蕓和那位老師怎么進(jìn)的醫(yī)院?”
“你說這人怎么到現(xiàn)在還死不承認(rèn)?”
“誰知,我聽說那位老師現(xiàn)在還在搶救來,不知道能活下來不?!?br/>
“好可憐~”
……
這時,安哲明走到她跟前,雙眼直直地看了她一會,“蘇溪,我們完了。”
蘇溪臉上露出絕望,他的眼神里沒有心疼,沒有關(guān)切,連懷疑不是她都沒有,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
這時從外面來了一群警察,他們在校長的陪同下走到蘇溪跟前。
“你就是蘇溪吧,你涉嫌故意殺害他人性命,我們現(xiàn)在要拘捕你回警局調(diào)查,你現(xiàn)在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將來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蘇溪像沒了魂魄,跟著他們離開,留下議論紛紛的眾人。
似乎就這么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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