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一生兄弟!
當(dāng)那個黑衣人,將斗篷給揭去的那一剎那,我心中又驚又喜,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也油然而生。
可能是不愿面對,也或許是不敢相信,又或者是我自己在逃避?
眼前的女人,除了氣色有些偏差,和一副沒有表情的嘴臉,但她,卻和她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啊啊?。。?!她明明已經(jīng)死了,而且是當(dāng)著我的面。”
我情緒突然激動,似乎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內(nèi)心,那種突然爆發(fā)出來的情緒,是我自己也沒有想到的。
我真沒想到,自己一直在盼望這一幕,但等到它真的發(fā)生后,我自己竟然會又有一些失望了。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小敏。她已經(jīng)死了,她已經(jīng)死了?。?!”
我沖著那個人咆哮,將所有的憤怒大喊出來,她則依舊面無表情的,只是靜靜的望著我的眼睛。
“我的確不是小敏,更不是王濤,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誰?我也更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她盯著我的眼睛,機(jī)械式的抬動著下巴,輕聲的說出這些話。然后,她繼續(xù)死盯著我看,并露出一個驚悚的微笑。
“從出生以來,我就沒有名字,更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別人的眼中,我只是一個鬼,一個會奪走別人一切的鬼!”
“在我生命中,只有永遠(yuǎn)做不完的任務(wù),也正是有了這些任務(wù),我才可以向你們一樣活下去?!?br/>
“當(dāng)有一天,我接到一個新的任務(wù)。他只給我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清秀的男孩,而我的任務(wù)就是接近他?!?br/>
“他叫秦飛!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成績不出眾,模樣不算最。而不同尋常的人不是他,是那個男孩的父親,他叫秦羅?!?br/>
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稱呼她為王濤?還是該叫她小敏?更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當(dāng)她說完這些話,我的腦子更是發(fā)蒙,仿佛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我的父親,和他有關(guān)。
而從始至終,她卻沒提到我的母親,這也是讓我奇怪的地方。難道,她只是在調(diào)查他嗎?或是他拿到了什么把柄?
而接近我,就是為了用我作為鑰匙,去打開一個通道。將那個把柄給弄到手,之后,再將我們父子二人給抹去?
“秦羅,男,42歲。原名,陳波。世界最大的生物研究所,狼盾科技公司,特邀生物博士,兼病毒研究總顧問?!?br/>
“二十年前,他們在沙漠之耳的羅布泊中心,發(fā)現(xiàn)一具青石玉棺,并以考古為名義將其帶回。”
“那口古棺中,藏著一個不能說的秘密,而且知道其中真相的人,要么是離奇死亡,要么,就是從突然給消失了?!?br/>
她繼續(xù)將真相抖出,我則聽的臉色大變,一副吃驚的面孔。正在重要關(guān)頭,秦羅則帶人從后方出現(xiàn)。
“小飛!你別聽她瞎說,這全都是她瞎說的,完全沒有證據(jù)可言。她去在誤導(dǎo)你,你千萬別信?!?br/>
秦羅拿著火把,帶人從石階走下,并且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將槍口對準(zhǔn)了她的身子,并且將食指放入了扳機(jī)附近。
“哼,害怕了?怕他知道真相以后,就不認(rèn)你這個養(yǎng)父了?”
她話落,秦羅明顯表情激動起來,特別是在聽到養(yǎng)父二字,下意識的,還偷看了一下我的表情。
“把鑰匙快點交出來,我還可以既往不咎,放上你一條生路,否則,我就立刻開槍打死你!”
秦羅怕她繼續(xù)說下去,我會知道更多的事情,而對他不利。所以,眼下干脆以鑰匙為由,借機(jī)想快點把她解決掉。
“父親,你到底對我隱瞞了什么?二十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的母親又是怎么死的!”
我將她攔在身后,想要聽她把話說完,而這些真相,似乎想從他的口中得知,應(yīng)該不可能的了。
而我漸漸懷疑,我母親方面并不是生病死亡,而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一件什么不為人知的事。
“小飛,你快給我起開,小心這子彈傷到你!你聽話,等我得到我要的東西,我就告訴你真相?!?br/>
果然,秦羅臉色難堪起來,似乎被我問中下懷,當(dāng)年他的確對我有隱瞞,而我母親也并非病故!
現(xiàn)在看來,他是想開槍打死她了,而只要她一死,真相就隨著她永遠(yuǎn)沉睡,也不會再有人知道。
“開槍吧?!?br/>
沒再說什么,我擋在了她的身前,秦羅握槍的手在顫抖,而扣環(huán)之內(nèi)的食指,更是一直在晃動。
在秦羅腦子里,開始回憶起了我的事情,像幻燈片一樣播放著。
從見我第一眼開始,他撿到我的時候,我還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時間一晃,就到了和我一起洗澡,在水里打鬧的畫面。
而后,是將我架在他的頸部,一起走上一整天的路,去鄰村的一處空地看表演,回家一起挨罵的畫面。
再到買來糖葫蘆,和我一起分吃,捏我小臉咧嘴嬉笑。和我第一次考試不及格,打完我,深夜卻一個人哭泣的畫面。
無盡的回憶,像潤滑劑一樣滴進(jìn)眼角,眼淚不自覺的滑落,秦羅閉上了眼睛,顫顫巍巍的開了槍。
砰!?。?br/>
這一槍,打碎了他的所有回憶,為了他真正的目的,和他所想要得到的,他還是開下這一槍。
應(yīng)聲倒地,可我感覺不到疼痛,不知是不是我的心也死了,就在他開槍的那一瞬間,也將我們的關(guān)系徹底畫了句號。
也不知是傷痛太深,而已經(jīng)讓我麻痹,感覺不到這火熱的子彈,我的眼角也流下了一排淚珠。
這時候,我才看到前方,一個熟悉高大的聲音真擋著我,這個畫面,我似乎以前也看到過一次。
“你為什么救我?”
“因為我傻唄!”
“你就沒害怕過嗎?”
“害怕啊,但我總不能,看著他們?nèi)ゴ蛭业男值馨?!呵呵。?br/>
熟悉的對白,此刻從我的耳邊響起,將我瞬間從回憶中拉回,讓我想到了這個人,王東風(fēng)!
“胖子?。?!”
我撲了過去,一把接住了他的身子,原來在現(xiàn)在閉眼的剎那,是胖子替我挨下了這顆子彈。
原來他一直沒走,只是跟在我的后面保護(hù)我,而到了需要他出現(xiàn)的時候,他像當(dāng)年一樣挺身而出。
“飛……飛哥。我不是孬種!我只是不想再看到誰死了,我只想做個普通人,陪在你的身邊?!?br/>
望著我驚慌哭泣的臉,胖子笑了,我的心此時如刀絞,真希望這一切都沒發(fā)生,希望這都是假象。
我瘋了一樣,拼命的按住胖子的胸口,鮮血順著那里不停涌出,很快就將我的雙手給染的鮮紅。
“飛哥,我好困。我有點累了,我想睡一會,就一會……”
胖子的臉色漸漸蒼白,語氣越發(fā)無力,我哭的更大聲了,一把將他摟緊,在他肩頭放肆的大哭著。
“別給老子睡,我不允許!你給我把眼睛睜大了?。?!你要是敢睡,我就踢你屁.股,我就……”
我哽咽著,發(fā)現(xiàn)說到這里的時候,胖子的手臂突然滑落,從我的肩頭落下,微笑著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