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
這,得分兩種。
一種是血緣,而另一種就是純粹情感…我這體會,算不上什么大道理,就是有感而發(fā)。
又看著小蘭不悅,過去捏著她臉蛋說:“你也是我親人。”
“……”
“怎么?”
“作為你妹妹自然是親人,再加上嫂子,就不能把你從米露姐那回來住嗎?”小蘭又問。
她,好執(zhí)拗!
這…
弄得我,都不想回答,真要這么比較的話,那米露那邊還有我閨女。
而這理由,沒說。
因為很有可能,她又說玲玲和李柔有緣,接過來也是可以的。
只是不解中,問她:“你一直喊米露叫姐,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行,為什么那么抵觸她?”
“……”
“不單單,是因為你崇拜李柔吧!”我道。
之前想過,小蘭這么期待我和李柔結(jié)婚,很重要的原因,是李柔能夠?qū)⑺蛹{…
哦!
別多想,不是那種接納。
是將小蘭當(dāng)小妹,跟著我們生活,給她家庭溫度。
那傻妮子自卑自己過去,現(xiàn)在表明雖回歸正常,但壓根沒想過談個男朋友,更別說婚嫁什么的。
對我以及李柔,有依賴。
哎!
終究,人性是自私的。
但這不至于怪罪小蘭,人之常情,我理解也包容,而更期待的,是她放下過去。
想到這,原本想輕撫她發(fā)梢的我,將手放在她肩頭。
微微用力,將她抱住說:“小蘭,哥最希望的,是未來某一天給你準(zhǔn)備份好嫁妝。”
“我…”
“放心,不比米菲的少哦!”
“哥…”
在我懷中輕跺腳的她,小小撒了嬌。
哈!
小女孩,就是好哄。
當(dāng)然,說的話得落實,我不但要給小蘭嫁妝,給要讓她走出過往。
所有輕抱著她的我,說:“你的世界太封閉,李柔、米菲以及我之外,你似乎沒了交流?!?br/>
“只有真心對我?!?br/>
“是,但你仍需要跳出我們世界?!?br/>
“可…”
“去嘗試?!?br/>
進一步,我做出鼓勵。
這是我的態(tài)度,也是無奈,因為我不知道用什么具體辦法,對小蘭產(chǎn)生直接幫助。
但不妨舉個例子:“米露她,現(xiàn)在了變了好多?!?br/>
“?。俊?br/>
“具體我不直到怎么形容,但我看著她一點點的變,從迷茫、偏執(zhí),甚至是變態(tài)?!?br/>
說著,腦中想到很多。
有些遙遠,但其實發(fā)生在不久前,只不過期間,發(fā)生了太多。
葉玲的自閉、我的心臟病,相繼而來。
也有這些我得出結(jié)論,也告知小蘭:“去面對,很多時候自己,比預(yù)想的要堅強?!?br/>
“米露姐嗎?”
“對,現(xiàn)在的她真的重新復(fù)活一般,小蘭也會是這樣?!蔽艺f的,算是點到為止。
她和米露有個共同點,有不堪回首的往事。
無論是被動、主動,皆是事實。
而所謂的放下,不是忘掉,因為那不可能,而是接受和將內(nèi)心傷疤,血淋淋揭開。
難以想象,米露經(jīng)歷了什么。
而這,是未來小蘭,必須要經(jīng)歷的苦楚。
加油!
…………
傍晚下班,小蘭跟著李柔走了,她們說要去酒吧。
哈!
現(xiàn)代女性,瀟灑。
而這和我沒關(guān)系,醫(yī)生不讓喝酒,早上出門時米露也不讓開車,是搭高啟云車回的家。
下車時,他還真準(zhǔn)備了雞蛋、豬肉送到我手中。
說:“想吃啥就吃啥,別委屈了自個。”
“滾蛋!”
“哈哈?!焙┖┬χ?,老高手搭在我肩頭說:“我做夢都想不到,能混到現(xiàn)在地步?!?br/>
“你這銷售總監(jiān)掛名的,別裝逼?!?br/>
“知道,還得靠你?!?br/>
“那你感嘆什么?”
“幾個月前,我還是鴻運酒廠里底層主管中,年紀(jì)最大一個,現(xiàn)在月薪好幾萬。”
“真特么嫉妒你!?!?br/>
我也笑了,和老高說話很舒坦。
這哥們小富即安,但活的滋潤,也讓人羨慕。
可話剛說一會,他突然扯住我說:“行了,你趕緊回去,我還得回家陪老婆孩子?!?br/>
“著什么急?咱倆找地喝會茶?!?br/>
“我…哎!”
說話時,高啟云目光跳躍到我身后。
隨即放開我后,粗狂嗓門對我后面來了句:“要玩狠的話,我陪你弄?!?br/>
嗯?
疑惑中,回過神來。
看到的是,從黑色輝騰上下來的曹銘,在陰笑中走到我和老高跟前。
又陰冷中開口:“高啟云,混到總監(jiān)位置了,牛逼了,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
他說話的,真特么像電視劇里反派。
這和以前曹銘那一身儒商氣質(zhì),截然想法,明擺著,要撕破臉皮。
正常,也活該!
他被我收拾的,已到絕境。
而高啟云回話更實在:“我就是給葉飛掛個名,厲害的是他,所以我不讓你在這胡鬧?!?br/>
說罷,橫在我身前。
我這兄弟,牛。
他知道我請客,無論是干架還是情緒暴動,都伴隨嗝屁危險,所以施加了保護。
只是…
曹銘,要比他認(rèn)知的更陰險。
不過短暫一會,原本應(yīng)冷又換上一副‘關(guān)心’之態(tài)。
沖著我說:“年紀(jì)輕輕的,這是怎么了?心臟不好,哎呦,老哥哥我可擔(dān)心了?!?br/>
“還好,活個幾十年沒問題?!?br/>
“是嗎?”
“怎么?盼著我死?”
“沒、沒?!?br/>
寒暄著,隔著高啟云看著我的曹銘,破意味深長的,將目光扭向小區(qū)。
隨后開口問:“和米露離婚了,還住這?”
“對?!?br/>
“復(fù)婚?”
“和你沒關(guān)系吧!”
“別那么沖?!辈茔憠毫藟菏趾笥值溃骸熬褪顷P(guān)心、關(guān)心,畢竟你葉飛,我一手帶出來的?!?br/>
“那我要謝謝?”
說著,我將高啟云輕扯到一旁,只是面對個曹銘,不至于這么緊張。
再說了,我還想過過癮,體驗下勝利者滋味。
主動開口:“曹總,聽說你最近日子不好過?!?br/>
“還好!”
“哦?”
“是賠了不少,廠子可能要倒閉,但我這人想的開,手里還有倆閑錢,還能瀟灑?!?br/>
說笑中,曹銘目光轉(zhuǎn)回到我身上。
不忘強調(diào)一句:“放心,我現(xiàn)在對別人的老婆沒興趣了?!?br/>
“隨你?!?br/>
“我最近想玩玩嫩.?!涣飨拢嫫饋砀杏X如何?”曹銘詭異一笑,對著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