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也有玉符?”康永福和司云瑞震驚的問道。
嚴(yán)九鼎的玉符可是法寶啊,能賣五千萬也是正常,可這個年輕人說他也有玉符,司云瑞心中有些不相信。
康有為震驚之后便是欣喜,陳淸玄連嚴(yán)九鼎的玉符都瞧不上手里定然是有更好的法寶才對??!
“我倒是沒有。不過我現(xiàn)在就可以煉制一枚?!?br/>
“小子,說大話也要悠著點吧!”
司云瑞心中有些不喜,嚴(yán)九鼎的玉符可是門派中的法寶,陳淸玄一個十**歲的學(xué)生竟然說現(xiàn)場煉制一枚,他難道把煉制玉符當(dāng)成畫畫了不成?
若不是康永福在這,他真想把陳淸玄給轟出去。
“陳先生,煉制玉符需要什么?”康永福卻是一點也不置疑陳淸玄所說的話。
在安家的一眼看破了陰陣,使出萬物回春的絕技。對嚴(yán)九鼎玉符那不屑的眼神,康永福認(rèn)為陳淸玄現(xiàn)場煉制玉符絕對不是說大話。
“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一塊上好的璞玉即可?!?br/>
所謂的玉符就是將銘文刻在一個載體上,然后注入真氣。
真氣的純度,銘文的精度,載體的強(qiáng)度都是會影響玉符品質(zhì)的。
在以前的世界陳淸玄見過最好的一塊玉符乃是用龍骨煉制,載體強(qiáng)大,就算是真氣和銘文掉了點檔次威力也是不凡。
現(xiàn)在去找龍骨也不現(xiàn)實,只能找一塊上好的璞玉即可。
“司賢侄,你這里有沒有璞玉?”
康永福興奮的說道:“我想從你這里買一塊璞玉?!?br/>
陳淸玄這是要親手煉制玉符啊!那可是仙人手段??!能讓自己能看一眼也是好的?。?br/>
“一塊璞玉而已,送給康先生也無妨?!彼驹迫鹫f道。
看這陳淸玄信誓旦旦,康永福一臉興奮,心中也是有些動搖:莫非這陳淸玄真的會煉制玉符不成?
片刻的功夫禮儀小姐就拿來了一塊璞玉,跟嚴(yán)九鼎那塊玉牌差不多大小。
整個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他們?nèi)?,其他人都被司云瑞趕了出去。
“陳先生,現(xiàn)在材料齊了,可以煉制玉符了吧?”
陳淸玄并沒有開口跟他廢話,拿起璞玉,指尖真氣凝聚,他打算刻錄一塊火屬性的玉符,而且還是普通人就能催動的。
只見陳淸玄輕輕一點璞玉,玉石上瞬間出現(xiàn)一處凹痕。
指尖并未離開玉石,好似在玉石的表面書寫一般。筆走龍蛇 鐵劃銀鉤、入玉三分,飄若浮云,矯若驚龍 。
“這才是真正的大師??!”康永福站在一旁,他都能夠感受到真氣在周圍環(huán)繞,讓他飄飄欲仙,仿佛置身天外神游。
司云瑞亦是如此,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十余歲,精神進(jìn)入了一陣忘我的狀態(tài)。
最后一筆寫完,只見玉石表面刻有離火二字,還散發(fā)著陣陣青光。
離火二字下面還有一處旋渦狀的銘文。
“玉符已經(jīng)煉制完成。”陳淸玄只用了三分鐘陳淸玄便煉制好了一道玉符。心里想道:“雖然達(dá)到煉神境初期,但真氣還不是很充盈,這玉符煉制倒是很快,可真氣也消耗了二分之一?!?br/>
“這么快?”剛才那股舒爽的感覺消失,康永福也是震驚陳淸玄煉制玉符的速度。
“練好了?”司云瑞置疑的問道。
“廢話?!边@兩人以為煉制個玉符要多久?要不是煉制先天法寶,自己巔峰時期,煉制這種玉符,就是翻手之間的事情。
司云瑞接過玉符好奇的問道:“這東西怎么用?也能像嚴(yán)九鼎那塊發(fā)出雷電嗎?”
“讓你的手按住旋渦處的銘文。”
司云瑞按照陳淸玄的吩咐,拇指在銘文上一按。一道火龍瞬間噴出,烈焰滔天,熾熱無比。
“??!”司云瑞驚叫一聲。
他有銘文護(hù)身大火自然燒不到他,只是被周身的熊熊烈焰給嚇到了。
“這下會用了吧!”
“會用了,會用了?!彼驹迫鸫舸舻恼f道。
“那這塊玉符能否值五千萬?”
“值、值?!彼驹迫疬B連點頭。
這可是個真正的法寶??!簡直就是殺人于無形,誰能想到一塊玉石會噴出能么猛的火龍?
像他們這種世家大族,仇人還是不少的,司云瑞也不打算把這玉符賣掉,而是要自己留著用。
“這是一塊純陽的玉符,不要經(jīng)常帶在身邊,否則你火氣太旺,會被燒死的?!标悳[玄提醒道。
“我明白,陳大師?!彼驹迫鹳r笑著說道。
一塊會發(fā)熱的石頭竟然換了這么厲害的玉符,而且陳淸玄這塊玉符好像比嚴(yán)九鼎那個還要厲害啊。
康永福站在一旁羨慕不已,那塊玉符的威力他可是看在了眼里。
剛才自己若是站在了司云瑞的前面,自己恐怕得被那條火龍吞的碴都不剩。
自己也借給了陳淸玄五千萬,他心里只能祈禱,陳淸玄別忘了他的恩情。
“既然如此,咱們的交易也算是完成了,我們也該走了?!?br/>
陳淸玄雙手插兜一直在撫摸著那塊火靈石。
司云瑞怎么能知道那塊火系靈石的威力,玉符里的真氣用光了也就報廢了,而那塊火靈石可是先天法寶,離火精氣萬年不滅,豈是一個玉符能比的?
“陳大師,別著急走?。∥壹揖驮诟浇?,今晚去我家的別墅住吧,我親自招待二位大師?!?br/>
陳淸玄這一手本事徹徹底底的折服了司云瑞。
“不必麻煩了,有機(jī)會我和康先生再來拜訪吧!”陳淸玄沒興趣去司云瑞家的別墅。
“我和陳先生還有事改日再來拜訪?!笨涤栏V狸悳[玄想走,便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強(qiáng)留兩位了,改日我必掃榻相迎?!?br/>
司云瑞看得出來,兩人都不想再多待,再做挽留也沒有任何意義。
說了幾句客套話,將兩人親自送出了會所。
進(jìn)去的時候陳淸玄跟在康永福身后,出來的時候卻是康永福跟在了陳淸玄的身后,兩人之間的地位已經(jīng)在無形之間轉(zhuǎn)變了。
上了賓利車,康永福獻(xiàn)媚的說道。“陳先生真是厲害,短短數(shù)天竟然交好了江寧兩大家族?!?br/>
“江寧兩大家族?你說的是安家和司家?”陳淸玄坐在副駕上問道。
“當(dāng)然,安家雖然人丁不旺,但只要安老爺子在,安家依舊是江寧大族?!?br/>
康永福說道:“司家人丁興旺,司云瑞還是后輩中的翹楚?!闭f到這,康永福笑意更濃。
陳淸玄與這兩家交好,將來在江寧可能要橫著走了。
再加上他那一身本事,將來定然是平步青云。
這次江寧之行雖然什么也沒得到,但結(jié)識了陳淸玄,還讓他欠了自己一個人情,這簡直就是一筆隱形的財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