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鬼門?”
除了三叔外,陳陽心悸,隨后釋然,這些鬼手和傳說不太相符,鬼門關(guān)前理應(yīng)有血海,而這些鬼手也沒有真人的樣貌,只是有實體的黑手罷了。
“倒著走,試一下吧?!比逯噶艘幌律戏降拈T洞,在指了下下面,上面已經(jīng)不可能了,只有下面才有機會出去。心中蕩起波瀾,這讓人不寒而栗。
陳陽隱約間知道兩人想的是什么了,既然假的路口進(jìn)來,那就從真的路口出去!
這些黑色的道路如同星河,三人漫步星空一般,按照老金的說法這種景象的原因是因為陰陽兩界的氣沖突而成,此時陽氣下沉,陰氣上浮,交錯沖突,卻又以一種難以言喻的方向交融,結(jié)果形成了這種黎明與黑夜并存的結(jié)果。
而周圍的道路以及鬼手似乎妖媚的女子,婀娜多姿,交叉交融****莫名,不管走多遠(yuǎn)都回到了原地,三人知道這樣走下去恐怕沒有到路口,自己就先被陰氣吞噬。
老金蹙眉,渾身微微發(fā)冷,他看了一眼路,隨后遲疑了片刻拿出一個蠟燭,點燃后握在手中,“你們先走?!?br/>
三叔剛要呵斥他一番,卻見老金虎目相瞪,虬髯如樹的胡子交叉縱橫。三叔遲疑,看了他一眼,被陳陽拉走,兩人走了不久,已經(jīng)開始看不到金爺?shù)臅r候三叔猛然一震,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做到了原地,點上了一根蠟燭,然后讓陳陽前走。
三叔什么都沒說,就如同老金一樣,陳陽從他的眼睛中看到要陳陽繼續(xù)往前走。
周圍漆黑如星空,一個人漫步,周圍沒有人,陳陽時不時的回頭,可是后面搖搖欲墜的火光總是如此,越來越暗最終什么都沒有了。又是一個人。
陳陽打了一個冷顫,總感覺一股氣流從腳跟上竄,就這樣一步踏一步的前走,很快,或者很慢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眼前的一道微弱的光朝這發(fā)出。
一個黃色道袍的身影出現(xiàn),他坐在那里似乎已經(jīng)很久,前面一個微弱的燭火在燃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陽又看到了第二個,第三個。
這一刻陳陽覺得驚恐,這些人點的燭對著他說著什么,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不對,每個人都和先前的三叔和金爺一樣。
道袍內(nèi)枯槁的身軀,渾濁無神的眼睛默默的看著燈,顯然這些人都已經(jīng)死了,當(dāng)陳陽從他身邊過去,每根蠟燭就熄滅。似乎本來就不曾存在。
也不知到是第幾個,有道袍有普通人,也有一些古裝的人從陳陽的身邊路過,每到一處陳陽就將蠟燭拿起,他知道了其中的奧秘。
就當(dāng)陳陽麻木的時候眼前另一個黃色衣服的背影出現(xiàn),正是老金,他看著蠟燭搖搖欲墜。
他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是陳陽馬上一笑,陳陽走到他旁邊,聽出了老金喃喃自語的聲音,“你出的去?!彪S后老金雙目一息,燭火熄滅。
他終究年紀(jì)老了,在這里呆了這么久,早已不省人事,這一次陳陽沒有把蠟燭拿走,而是將自己的蠟燭接在了老金蠟燭的上面,拿起他,拿著一個包袱將其背上。大汗淋漓,眼前雙目暈厥,陳陽知道那是陰氣的作用,然而他依然堅持前走,覺得后背有什么東西在推著他,他看不到。
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那是三叔,他面目紅潤,陽氣比起老金還要旺盛,他看到陳陽來了一喜,然而陳陽沒有過去。
站著老遠(yuǎn),此時陳陽眼睛微潤,他徹底明白了金爺和三叔的詭異,蠟燭是愿望是祈禱。那些點蠟燭的人渴望出去的愿望,以及三叔老金他們渴望自己出去的愿望。人點燭鬼吹燈,而這卻是人點燭鬼寶燈,寄托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