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西方二圣原本就有些慌亂的心。
徹底亂成了一團。
各自的眸光之中。
更是閃過了一道惶恐之色。
剛才他們也沒搞明白。
為什么西方教的信仰之力會減弱。
也沒有探查清楚西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本就覺得事情很是嚴重。
導致西方二圣心神不寧。
結(jié)果。
這才過了不到短短幾息的時間。
異變竟然就發(fā)生了。
他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剛才那些席卷洪荒的金光。
就是從西方祖脈須彌山所在的方向傳來的。
而那金光之中。
還有無盡的佛意席卷。
有梵音鳴唱。
也有驚人的佛法密宗之法則跌宕不止。
蕩漾空間,席卷寰宇。
竟是讓西方二圣都感到無比錯愕。
那金光之中,所釋放的佛法之意。
比之他們所釋放的佛法之意,都要強大一絲!
這跟圣人法力無關。
而是跟對佛法的掌握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
對佛法領悟的越加深刻。
便越能激蕩出深刻的佛法光波。
只要感受到其中的佛法奧秘的。
都能有所感悟。
甚至就連心境上的層次,都會有相應的提升。
這本身就是佛法的優(yōu)勢。
卻被釋放那金光的多寶釋放到了極致。
而這并不是讓西方二圣感到錯愕的。
讓他們感到驚恐的是。
多寶竟然跑到了西方須彌山。
欲要在西方講道。
難道他們的謀劃沒有成功嗎?
多寶不是被準提謀劃為西方教棋子了嗎?
前些日子失去了消息。
還以為是多寶進行閉關,準提釋放的舍利子出現(xiàn)了效果。
可沒想到。
這才幾天沒有對多寶進行探查。
多寶竟然就跑去了西方!
這還不要緊。
他竟然還要在西方講道。
宣傳佛法?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這么離譜的事情呢!
他怎么敢呢!?
真以為有圣人撐腰,就可以胡亂行事了嗎?
鴻均道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多寶就算沒有策反成功。
實力也不過區(qū)區(qū)準圣境界。
以他們現(xiàn)在存在的境界。
隔空就能將多寶直接抹殺了。
這多寶必須要死。
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西方祖脈的信仰之力。
也八成是因為多寶出現(xiàn)在西方的緣故。
只有將多寶抹殺掉。
才能將那些消失的信仰之力重新收回來。
想到這里。
接引連忙朝著一旁的鴻均道祖拱拱手道。
“道祖?!?br/>
“看來,那截教多寶,是想掀翻我西方教了!”
“我西方雖然貧瘠,但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存在!”
“此乃西方根基,西方教萬民賴以生存的地方。”
“若是被多寶干擾了規(guī)則?!?br/>
“那也有辱圣人風姿?!?br/>
“而多寶又是披毛戴角之輩,竟然敢以截教圣人之徒的名聲,挑戰(zhàn)西方教。”
“此,乃是以下犯上,更是道門恥辱!”
“貧道提議?!?br/>
“將多寶那廝,直接處死?!?br/>
“以消除西方教的禍害,還能削弱截教威風!”
接引一下子說了很多。
朝著道祖表達著心中的不滿。
對多寶的行跡。
更是感到憤怒不已。
若不是道祖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
接引甚至都不打算請示道祖。
直接來個先斬后奏。
反正他現(xiàn)在的實力很是強大。
已經(jīng)踏入了圣人混元七重天的境界。
可不是通天能夠媲美的。
他跟準提相互配合。
甚至能將通天直接鎮(zhèn)壓!
何須再害怕截教???
而聽到西方二圣如此說話。
太上心中一動。
殺掉多寶。
那豈不是跟他之前想的一模一樣了!
他之前在闡教的玉虛宮的時候。
就像直接殺掉多寶。
直接將闡教最大的威脅去除。
可是當時他前往截教的時候。
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多寶的氣息。
仿佛是被某種氣息直接隔絕了一般。
太上空手而歸。
沒有找到。
便離開了。
現(xiàn)在沒有想到。
多寶竟然做出了這么離譜的事情。
即使是太上也是大吃一驚。
不過。
既然西方二圣現(xiàn)在要殺掉多寶。
太上自然是一個百個同意的。
這樣,能夠直接消除掉闡教的威脅。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多寶甚至還關系著截教的氣運。
一旦多寶出世。
截教的氣運將會直線下滑。
這是多好的事??!
心中這么想著。
簡單考慮了一下。
太上便是朝著鴻均道祖直接開口道。
“啟稟道祖。”
“西方二圣所言不錯。”
“多寶這等賊子,留不得啊!”
“此番多寶既然膽敢如此行跡?!?br/>
“想必,也是不將西方兩位圣人放在眼里?!?br/>
“更不將您放在眼里啊!”
“今日,多寶敢這么做,明日,就敢對待你我。”
“如今封神量劫,危機重重?!?br/>
“若是多寶再如此,恐生劫難?!?br/>
“還望道祖三思?!?br/>
聽到這話。
鴻鈞雖然面無表情。
但是心中卻早就樂開了花。
斬殺多寶這種事情。。
當然是好事。
畢竟。
多寶此番的行跡。
就是來送死的!
殺了多寶。
既可以讓西方二圣欠下因果。
以后便能好好的使喚西方二圣。
又可以讓截教的氣運下降。
以此來消除世間業(yè)力的損失。
讓多寶上那封神榜。
如此一來。
便可以讓天庭有可用的人才!
一舉雙得!
只是,他身為道祖的身份,不方便明說。
面前的這三位圣人一唱一和的。
倒是省了他周旋的工夫了!
心中這么想著。
鴻鈞倒是沒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反而那股情緒壓制了下去。
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西方二圣和太上。
眸光之中。
閃過了一道冷厲之色。
看起來,似乎還有責怪的意思。
“太上,接引,準提,你們這是什么想法?”
“身為洪荒圣人,要以慈悲為懷。”
“怎么能凈想著打打殺殺呢?”
“平時本座是怎么教育你們的?”
“可不興你們隨意殺生!”
“闡教十二金仙的殺劫產(chǎn)生的因果業(yè)力,還沒有徹底解決……”
鴻鈞如此說著。
本想先拖一下。
可是沒有想到。
西方二圣倒是先受不了了。
眸光之中。
迸發(fā)出了一道焦急之色。
似乎。
此時此刻。
不將多寶給鎮(zhèn)壓了。
心有不悅。
心中這么想著。
當鴻鈞的話音落下的瞬間。
接引便是毫不猶豫的朝著鴻鈞道祖接話道。
“道祖,現(xiàn)在不是留情的時候啊?!?br/>
“一旦留下了多寶那廝的性命?!?br/>
“助長了截教的威風不說,就連西方教也會毀于一旦啊。”
“最不濟,氣運和信仰之力,也會受到非常大的影響。”
“屆時,西方教名存實亡。我等實力也將大受影響啊?!?br/>
“后果便是不堪設想啊!”
“還請道祖三思??!”
“您別忘了,現(xiàn)在的封神量劫時期,跟之前迥然有別,完全變了?!?br/>
“而且,之前我等被困的庭院的絕世高人,跟截教還有著極為密切的關系。”
“趙高明,三霄,還有從闡教反叛出去的申公豹,竟是也在其中,也經(jīng)常訪問那個庭院。”
“說明,截教現(xiàn)在變化,跟那個高人肯定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
“否則,截教現(xiàn)在也不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br/>
“甚至連闡教的十二金仙,都不是趙公明和三霄的對手?!?br/>
“再加上如今的多寶?!?br/>
“若是道祖您再不出手干預,這截教怕是要成長成以前的巫妖一般,實力堪比三族?。 ?br/>
接引如此說著。
可謂是苦口婆心。
什么話都直接說了。
沒有任何顧慮。
鴻鈞道祖聽到接引的勸告后。
眉頭一挑。
他只是覺得殺掉多寶能夠削弱截教的實力。
倒是沒有聯(lián)想到的那個實力強大的大道圣人。
竟然跟截教有著密不可分的實力。
這……
那這個多寶。
不殺不行了。
但是他身為道祖。
自然不能說的太絕對。
隨手負在身后。
眸光之中。
也隨之閃過了一道掙扎之色。
裝模作樣的朝著眾人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br/>
“切記,不可傷害到無辜生靈生命!”
“至于平心,由本座在這里探尋?!?br/>
聽到這話。
西方二圣心中頓時狂喜。
身形一閃。
激動的朝著鴻鈞一拜,恭敬的道。
“多謝道祖應允,我等去去就回?!?br/>
鴻均道祖點點頭,道。
“太上,你也跟著吧?!?br/>
“將多寶的元神帶到本座這里來?!?br/>
聽到鴻鈞的囑咐。
太上也是恭敬的拱拱手。
然后便是緊跟西方二圣的步伐。
便是朝著遠處飛遁而去。
望著人離開的背影。
鴻鈞的眸光之中的糾結(jié)之色,盡數(shù)消失。
轉(zhuǎn)瞬間,反而留下了一抹殺意!
鴻鈞畢竟是圣人,心隨意動。
眨眼間。
周圍的空間便受到了他身上陰冷殺意的影響。
繼而直接崩碎。
化作了無盡的浪塵。
朝著遠處的虛無跌宕開來。
鴻鈞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卻并沒有阻止。
反而將自身的殺意釋放進了周圍的空間內(nèi)。
他能感應到。
平心就在旁邊躲著看戲;
鴻鈞自然不能讓平心如常所愿。
他必須要將平心從空間之中逼出來。
否則。
自己一旦進入了空間之中。
也未必能穩(wěn)操勝券!
“還不盡快給本座滾出來!”
“逃離地府束縛,真以為本座不敢將你鎮(zhèn)壓不成!”
鴻鈞低吼一聲。
恐怖的威能頓時席卷而出。
蕩漾在世間。
無邊無際的氣勢也是不斷的朝著遠處釋放。
果然。
隨著一道輕笑聲傳來。
是女子的嬌笑聲。
無比清脆悅耳。
也讓人感到如遇春風。
“哎呦,鴻鈞道友,多年不見,你也成……糟老頭子了啊?”
嬌笑聲落下。
鴻鈞的臉色便是變得凝重了起來。
環(huán)顧四周后。
最終,看向遠處的某一道空間。
那里。
空間一陣扭曲。
恐怖的威能席卷而來。
驚人的道印宛若海洋的波紋一般。
朝著四周不斷吸進。
就像是一塊巨大石頭,砸入了海洋一般。
激起了萬千層巨大浪花。
嗡!
空間抖動了起來。
驚人的力量得以彰顯。
扭曲的空間附近。
有著陣陣黑色的煙塵不斷的釋放而出。
緊接著。
一道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
從扭曲的空間內(nèi)緩緩走出。
不是別人。
正是地府之主,地道圣人,平心娘娘。
看到面前那道絕美的面孔。
耳邊還回響著那誘人的嬌笑聲。
鴻鈞的面容之上。
閃過了一道無奈之色。
面容之上的殺意,盡數(shù)消散。
只有一種失落,彌漫上來。
“平心,你為何私自離開地府?!?br/>
“如此導致天地大亂,跟你當時所立下的宏愿,可是背道而馳?!?br/>
聽到鴻鈞言語間。
表露著對平心的關心。
聽到這話。
平心的面容之上,頓時閃過了一道譏諷之色。
笑呵呵的道。
“真是好笑,旁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嗎?”
“這里就只有你我,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br/>
“所以。就不要再說這種廢話了,沒有用?!?br/>
“誰不知根知底?”
平心的話讓鴻均道祖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對于平心。
他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在他成為天道道祖之前。
大家都是準圣。
而且人家平心還是盤古后裔。
跟腳很強。
實力也不弱。
若不是他得到了造化玉碟。
能快速成圣。
也未必能搶到他們前頭。
當年紫霄宮講道。
大巫沒有元神,只修肉身。
所以當年巫族就來了一次。
以后就不來了。
可這也不妨礙巫族成為三族之后,最強的種族。
鴻鈞當時本就是要算計他們。
所以才有了后土身化輪回的事發(fā)生。
很多情況下。
都是避免其他種族威脅到他的地位。
不過。
當時鴻鈞也沒有想到。
地道竟然那么強大。
成就圣人道果后。
平心在地府內(nèi),處于無敵的狀態(tài)。
已經(jīng)無限接近鴻鈞的實力。
所以。
鴻鈞便動用天道法則之力。
然后借助天道引導。
促使平心進入他的設計圈套之內(nèi)。
然后直接成為天道旗下的地道圣人。
想要以天道框架將平心束縛。
如此,不僅解決了巫妖量劫。
又將地道一起算計了。
可謂是一箭雙雕,一舉兩得。
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
都相安無事。
誰成想到。
平心竟然從地府跑出來了。
那大概是因為鴻均道祖跟西方二圣和太上自爆的緣故了。
天道之力松懈。
自然困不住實力同樣強大無比的平心。
如今鴻鈞也感受到了平心身上顯露出的強大力量和氣息。
眸光之中頓時閃過了一道冷厲之色。
顯然。
對于平心。
他心中已經(jīng)無比忌憚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話不投機了?!?br/>
“本座能將你帶入地府,那就能再帶進去?!?br/>
“地府才是你的歸宿,能讓你進地府,你應該感激涕零才對。”
對于鴻鈞的話。
平心感到嗤之以鼻。
言語間顯露著不屑的情緒,道。
“開什么玩笑?!?br/>
“鴻鈞,你真以為本座還是以前的那個傻憨憨,?。俊?br/>
“天道有靈,萬物為繼,彌補天道只缺。”
“就算沒有你,你沒有成為道祖,本座照樣能頓悟地府,照樣為地道圣人!”
“這是天地賦予本座的職責,本座生來就有這個義務?!?br/>
“而并非因為你的存在,而導致了這些現(xiàn)象的出現(xiàn)?!?br/>
“就不要再給自己臉上貼金了?!?br/>
“鴻鈞,世人不知你何許人也?!?br/>
“本座可知道你的陰謀!”
“并不止于此!”
聽到這話。
鴻鈞的臉色便頓時陰沉到了極點。
眸光之中。
更是閃爍著極致的怒意。
剛才所表露出來的“關切”全都消失。
陣陣殺意,伴隨而來。
“平心,亂說話,可就莫要怪本座不講什么情面!”
平心明顯不吃這套。
聲音淡然道。
“你可從未跟本座講過什么情面。”
“你的造化玉碟呢,拿出來啊,看看是你的天道造化玉碟厲害。還是的本座的地道六道輪回強!”
平心冷冷說著。
手掌一揮。
一道約莫巴掌大小盤狀物品。
從其手掌之中浮現(xiàn)而出。
其上纏繞著黑色霧氣。
隱約間。
能從里面看到無數(shù)冤魂環(huán)繞。
一經(jīng)釋放。
恐怖的威能接著便是釋放了出去。
瞬間便是將鴻鈞和平心所處的位置彌漫。
那些氣息之中。。
蘊含著滔天般的六道輪回之力。
宛若攜帶著世間最本源的恐怖力量。
看起來極為恐怖!
察覺到這一點。
鴻鈞神色微變。
瞳孔也是微微一縮。
顯然。
被平心手中的六道輪回盤給嚇住了。
“六道輪回盤!?”
“你竟然得到了地道的六道輪回盤?!?br/>
也不外乎鴻鈞感到如此震撼。
要知道。
六道輪回盤可是跟天道造化玉碟一個檔次的法寶。
一直存在于傳說之中。
無數(shù)年前。
地府剛剛建立的時候。
鴻鈞就曾經(jīng)去尋找過。
卻一直沒有尋到。
沒想到的竟然在平心的手中。
此物雖然不算是混沌至寶。
但也是實打?qū)嵉牡氐乐翆殻?br/>
遠非一般的法寶能夠媲美的。
掌握了這件法寶。
就享受了地道的護佑。
天道就無法傷害到地道。
可以說。
六道輪回盤不僅掌握了六道輪回的強大力量。
甚至還掌握了地道法力。
一舉兩得。
而目前最關鍵的則是鴻鈞的六道輪回盤。
并不在鴻鈞道祖的手中。
而是在林天的手中。
他沒有天道至寶平心對抗。
在實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
也未必是對手??!
心中如此想著。
鴻鈞的臉色也是閃過了一道謹慎之色。
手掌一揮。
身上的天道圣人的法力。
便是相繼涌現(xiàn)而出。
恐怖無比的威能。
當即釋放而出。
混元圣人十重天的境界。
就像是虛空之中直接傳遞而來的天道之力一般。
直接朝著四周震蕩不停。
轟隆??!
鴻鈞身上的力量一經(jīng)浮現(xiàn)。
平心身上所釋放的威能便是被某種氣息直接壓制。
顯然。
以現(xiàn)在的洪荒之中的規(guī)則來看。
地道目前的狀態(tài)。
還是有或多或少的因素,是被天道壓制。
不過。
這種狀態(tài)。
也只是經(jīng)過了極為短暫的時間。
就徹底發(fā)生了變故。
平心手中的六道輪回盤開始不斷的抖動了起來。
不斷旋轉(zhuǎn)。
釋放出驚人的恐怖威能。
黑色的霧氣。、
也從其中釋放而出。
將那天道之力。
全都碾碎成了虛無。
“你怎么不用造化玉碟?!?br/>
平心美艷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鴻鈞。
眸光之中。
閃過了一道詫異之色。
都這種情況了。
鴻鈞還能按捺的???
她本來是想將鴻鈞的造化玉碟激出來。
然后。
將造化玉碟給毀了。
要么就是通過空間之能封印。
要么,就是暫時讓鴻鈞無法使用造化玉碟。
如此一來。
平心方才能動用接下來計劃。
才能策反天道。
若是鴻鈞遲遲不動用的造化玉碟。
那她總不能直接對鴻鈞出手吧?
主要是平心對自己的實力并不太自信。
畢竟,當時她成為圣人之后。
還沒來得及找人練練手。
就被天道鴻鈞算計進去了。
現(xiàn)在初次面對鴻鈞。
若是跟鴻鈞對抗的話。
未必就是鴻鈞的對手。
心中如此想著。
平心的眸光之中,頓時閃過了一道無奈之色。
對付鴻鈞和對付造化玉碟。
完全是兩個概念。
鴻鈞能靠著自己成就洪荒第一位圣人。
也是一個狠人??!
也就在這時。
鴻鈞冰冷的聲音。
也從一側(cè)傳了過來。
“平心,對付你,本座還用的著造化玉碟?”
“你的六道輪回盤就算再強。”
“又有什么用?”
“不過只是區(qū)區(qū)一件地道至寶而已。”
聽到鴻鈞略帶嘲諷的話語。
平心神色驟然冷了下去。
眸光之中。
閃過了一道漠然之色。
“鴻鈞,我看你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分清狀況。”
“你現(xiàn)在是本座的對手嗎!”
“地道圣人本身就是跟天道圣人是一個等級的。”
“沒有誰強誰弱,更沒有高低之分!”
“地道至寶同樣可以媲美天道之寶!”
“你若是執(zhí)意不將法寶拿出來的話,那就休怪本座法寶無情!”
“你若一旦被六道輪回盤給吞噬進去,那你就便要享受那六道輪回之苦!”
“既然你如此,那就進來體驗體驗吧。”
平心冰冷的聲音緩緩落下。
六道輪回盤釋放而出。
直接凌駕于他們所在的空中,開始不斷的旋轉(zhuǎn)起來。
隨著它旋轉(zhuǎn)開來的瞬間,周圍的空間也被它所釋放的力量帶動。
以六道輪回盤為中心。
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龍卷風。
霎時間。
便充斥在了周圍。
遠遠看去。
這處空間充滿了颶風。
重水。
煞氣和死氣并存。
無與倫比的力量在這里跌宕不止。
強大的勁風,攜帶著驚天的力量,不斷的朝著四周釋放。
就算是大羅金仙亦或者準圣強者來此,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尋常的圣人,像西方二圣這樣的境界的強者也無法抵抗六道輪回盤上所釋放的勁風。
若是他們在場。
估計也就不用去西方了。
甚至能夠當場交代在這里。
畢竟那可是六道輪回盤的力量啊。
瞧見這種力量不斷的釋放。
站在遠處的鴻鈞,臉色也越發(fā)的陰沉了起來。
望向平心的眼神之中,也是閃爍著凝重之色。
他有些小瞧從地府之中出來的平心的實力了。
一旦得到地道認可就擁有十重天的修為,這個是可以承認的,但是十重天的境界也有所不同。
理論上來說,天道控制洪荒這么多年。
地道應該早就淪為天道的下屬單位才對,為什么平心身上的力量這么強大呢?
感覺眉頭緊皺,心中開始盤算著如何應對。
畢竟,之前。
人族的帝辛不知道是從哪里得到了一種機緣,竟然將他身上的人道出現(xiàn)氣息激活了。
因而導致帝辛成就了道果。
竟然還將,三皇喚醒。
如今人族,百廢俱興。
在圣人的統(tǒng)治之下,完全脫離了鴻鈞當時的掌控。
想要人族封神幾乎是不可能了,有圣人守護。
肯定不能讓量劫發(fā)生在他們身上。
而且按照他當時的計劃。
人族應該是徹底淪為天道的下屬在這里。
已經(jīng)也跟地道一樣,出現(xiàn)了這么難以控制的意外。
到底是誰在背后推波助瀾?
又到底是為何會落到如此田地?
完全就是在將他之前所謀劃的所有事情全部打亂重出。
就像是已經(jīng)預先知道了,他的形式一般提前做好了布局。
這人到底是誰?
有什么目的?
當鴻鈞心中這么想著的時候。
腦海里不知為何卻忽然浮現(xiàn)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道異常英俊的面孔和修長的身軀。
不是他人。
正是那庭院的主人,那位傳說之中的大道圣人,林天。
“難道真的是那位?”
鴻鈞心中如此想著,忽然想到了之前,西方二圣曾經(jīng)跟他說過,趙公明和三霄等截教弟子曾三番五次地前往庭院尋找那位大道圣人。
也就是說截教的這位弟子跟那位大道圣人的關系是極為密切的。
截教有現(xiàn)在的這種變化,肯定是出自這位大道圣人之手。
說不定現(xiàn)在洪荒之中的所有的變化,包括擾亂他的謀劃的背后指使者,就是這位大道圣人。
心中這么想著鴻鈞的心中頓時閃過了一道駭然之色。
若是大道圣人插手。
那就只能聯(lián)合其他所有圣人與之對抗了。
只有這樣才能阻止破壞他計劃的背后指使者的行為。
雖然鴻鈞道祖心中想到了很多因素。
但實際上。
也只是在電光石火之間。
虛空之中的凝結(jié)而出的六道輪回盤。
還在散發(fā)著黑色霧氣。
強大的力量,并沒有任何減弱。
只不過在一息的時間。
便是直接朝著鴻鈞所在的方向暴沖而去。
恐怖的威能席卷寰宇。
四周的空間也早就化作了虛無。
他們所處于的位置,仿佛不在這里。
而在煞氣倒涌的混沌深處。
察覺到這股力量。
鴻鈞也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
一股股遠超鴻鈞想象的力量得以在此刻乍現(xiàn)。
濃郁的地道之力。
撲面而來的同時。
與他身上釋放的驚人天道之力相互對抗。
頗有一種勢均力敵的意思。
顯然。
這個時候的平心。
已經(jīng)能跟沒有造化玉碟的鴻鈞交手了。
轟!
一道巨大的聲音席卷而出。
是從兩者相碰撞之地。
相繼傳出的。
威能驚人無比。
若非這里已經(jīng)是混沌空間。
僅憑這兩人的力量。
甚至能讓整個虛空直接毀滅。
洪荒都會因此而毀滅!
“平心,你當真要跟本座斗下去嗎?”
“你可要想清楚了。”
“本座可不是那么好惹得!”
“惹怒本座的代價,你也清楚!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聽到這話。
佇立在遠處的平心,絕美的面容之上。
閃過了一道的冷厲之色。
嘴角更是噙著一道不屑的神色。
“本座被關押在地府不見天日無數(shù)年?!?br/>
“你也惹怒了本座!”
“天地人,三道,自盤古開天之時,本就是平等的!”
“那個時候,洪荒生靈皆是天地所生,不曾有天地量劫,也不曾有突破而產(chǎn)生的修為天劫!”
“都是因為你的出現(xiàn)!”
“這天地就變得脆弱了,就變得心胸狹隘了!”
“不是量劫層出不窮,就是修為越來越難以提升。世人怨聲載道!地府冤魂不斷!”
“這可都是你的功勞!”
“以前我不明白,你都當了洪荒道祖了,為何還會如此,現(xiàn)在本座明白了?!?br/>
“一切生靈只要惹怒了你,就沒有好下場?!?、
“世人修行,你擔心他們的實力太強,瓜分了世界氣運,所以開始增加修煉難度?!?br/>
“量劫,也不過是為了肅清不是你這一派的修士。為了增加你能控制的權力,為了達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br/>
“你還真是不擇手段??!鴻鈞!”
平心字字誅心,句句鉆心。
所說的話語,更是充滿了怨氣。
可謂是驚駭世俗!
不僅如此。
平心的聲調(diào)也非常大!
幾乎是瞬間,便是直接傳遞了出去。
雖然這他們所處于的位置,屬于鴻鈞獨立開辟的空間。
但是平心擁有恐怖的空間能力。
想要將所說的話傳遞出去。
無比輕松。
只是一瞬間。
平心所說的話,便是在洪荒天地之間響徹。
無數(shù)的生靈都是抬起頭,各自的眸光之中,都是閃過了一道驚駭世俗的神色!
“平心娘娘?。俊?br/>
“那是地府平心娘娘的聲音!”
“平心娘娘乃是地府之主,常年在地府隱居,不問洪荒事實!”
“今日,怎么現(xiàn)身洪荒???”
“而且,似乎還跟鴻鈞道祖起了爭執(zhí)???”
“最主要的是……剛才平心娘娘好像是說了一句不得了的事情!”
“他說什么?鴻鈞道祖小心眼?說鴻鈞道祖心胸狹隘?”
“這……”
眾生靈都是感到震撼無比。
各自的眸光之中,閃爍著陣陣驚恐之色。
顯然。
天地間蕩漾著的那個聲音。
讓他們感到驚恐萬分!
這些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圣人之間發(fā)生如此恐怖的爭執(zhí)。
而且最讓人感到震撼和錯愕的是。
這幾道聲音。
似乎都是平心娘娘有意為之,而產(chǎn)生的聲音。
正當眾生心中這么想著。
遠處。
忽然有著一道驚雷聲。
轟然響起。
瞬間之后。
那種驚人的爆炸聲,仿佛來自四面八方。
將整個洪荒都震的破碎開來。
洪荒之中。
只有截教道場有仙古長城橫立。
周圍的異變。
無法穿透仙古長城所立出來的強大法則之力。
只能將截教無數(shù)里之外的空間毀滅。
而洪荒之中。
其他教派,卻沒有可以媲美仙古長城這等強大的至寶。
只是一瞬間。
便是被那恐怖的威能和強大的力量。
震碎成了虛無。
那里所存在的生靈。
也煙消云散。
這種下場,也只能怪守護這方天地的強者實力太過弱小。
實力稍微強大一些的勢力。
便勉強的茍延殘喘。
雖然不至于殞命。
但是所處于的道場。
也在眨眼間煙消云散。
西方教距離甚遠。
倒是沒有體會到太過明顯的變化。
但是位于洪荒大陸西南方向的昆侖山。
此刻也是受到了那道強大撞擊力的影響。
本身闡教的護教陣法和氣運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
失去了闡教十二金仙的闡教,氣運之力也開始直線下滑。
所以守護闡教昆侖山的法陣,本身就抵抗不了多少強大的威能。
因此。
當那讓人心生畏懼的力量出現(xiàn)之后。
僅僅是余波的力量。
便是將昆侖山周圍的白色法則之力,震成了碎片。
那恐怖的威能。
如海浪一般。
一層又一層的朝著四周跌宕釋放。
所產(chǎn)生的力量,無與倫比,異常驚人。
昆侖山縱然是洪荒圣人。
圣人道場。
但是此刻,也是抵抗不了平心和鴻鈞全力一擊所產(chǎn)生的力量!
那余波一層層的朝著前方跌宕而去的瞬間。
竟是直接將那昆侖山的山頭給直接消掉了。
昆侖山有上千萬座山峰。
乃是洪荒道場之中。
面積最大,山巒數(shù)量最多的教派。
此刻。
那上千萬座山巒。
竟是直接被那無上威能將山巔削掉。
即使元始的道場玉虛宮所在的昆侖山主峰。
也抵抗不了那道威能。
也直接被干凈利落的消掉了。
嗡!
除了玉虛宮之外。
其他的山峰山巔都化作了煙塵一般。
直接化作了齏粉。
從此消失。
山峰被切斷的地方,光滑如鏡子。
整整齊齊。
除了玉虛宮還保存在那里。
其余的,早已灰飛煙滅。
當這一幕發(fā)生之時。
正處于三十三重天外的元始,立刻察覺到了其中的端倪。
剛剛抵達道祖道場紫霄宮的瞬間。
元始的臉色便是直接大變了模樣。
雙眸之中。
閃爍著一道錯愕之色。
似乎是感到異常不可思議!
“怎么回事???”
“剛才那道圣人余波是從何處傳來?”
“不僅將整個洪荒毀滅,甚至,還將昆侖山毀了差點!”
元始身為闡教教主。
自然能感應到昆侖山此刻經(jīng)歷了什么。
昆侖山數(shù)千萬座山巒。
山峰被齊齊削斷!
道場被毀。
氣運必然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元始沒有想到。
自己只是外出一趟。
昆侖山就出了這么大的事!
若是防御陣法被毀滅。
昆侖山上數(shù)千座山巒被摧毀的話。
那么等待闡教的,可就是要毀滅?。?br/>
元始察覺到此。
心中也是被一股不祥的預感充斥。
就連元神都開始激蕩不安起來。
顯然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即將發(fā)生。
元始坐不住了。
也懶得管道祖叫他前來紫霄宮是為了什么事情了。
剛剛顯露法神的瞬間。
便轉(zhuǎn)頭就走。
身形一閃。
朝著昆侖山所在的方向爆沖而去。
元始再不濟也是圣人。
所以。
元始也只是微微一閃身。
只用了不足幾息的時間。
便出現(xiàn)在了闡教的境地。
而當他看到周圍盡是廢墟的場景后。
還下意識的認為是自己找錯了地方!
“闡教昆侖山呢???”
元始掐指一算。
當他了解到此刻所處于的狀態(tài)后。
頓時傻眼了。
面前光禿禿的地方。
竟是闡教以前的道場。
群山都被攔腰斬斷。
護教法陣從此消失。
濃郁的靈氣和氣運在四周不斷的飄蕩。
那是闡教沒了護教大陣。
蕩漾在其中的靈氣失去了護佑。
因而開始泄露的表象。
按照如今的速度。
估計也用不了多久。
就能將周圍的靈氣全都卸掉了。
一旦昆侖山闡教道場失去了靈氣。
那闡教將會是第一個隕落的圣人大教。
沒了教派的支持。
便等于沒了氣運之力。
他這個闡教圣人也就名存實亡。
圣人道果,是因為闡教的存在而凝聚成的。
沒了闡教。
那元始將會失去一切力量源泉。
短短的幾息的時間內(nèi)。
元始的心中便是浮現(xiàn)出了這幾道神念。
臉色也是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也許是意識到了情況太過嚴重。
元始的拳頭用力攥緊。
面容之上。
也是閃爍著極致的憤怒之色。
“誰干的!”
“到底是誰干的!”
這一刻。
元始心中充滿了暴怒的情緒。
眸子仿佛能夠噴出火來。
驚人的力量從元始的身上席卷而出。
直接動用自己的神念之力,卜算如今洪荒趨勢。
可是。
當元始通過神識察覺到了遠處的力量發(fā)自誰的身上時。
臉色驟然大變。
“地府平心???”
“本座前往三十三重天外的時候,平心竟然出地府了!?”
“如今洪荒落得如此田地,難道,就是因為鴻鈞道祖跟平心交手了?!”
這一點。
元始雖然沒有卜算出來。
但心中也猜得差不多。
“地府平心不是一直在地府嗎?”
“為什么會出來?”
“而且還跟道祖起了爭執(zhí)!?”
元始心中想不明白。
正當他打算先將闡教通過法陣隔絕開來的時候。
忽然發(fā)現(xiàn),遠處有著三道極為強大的氣勢。
突然逼近而來。
好強大的氣勢!
元始心頭一驚。
連忙朝著前方看去。
當元始看清楚那朝著這邊爆沖而來的三道身影時。
神色卻是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