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慕容離去的身影雖然讓將故事的少年眼神黯淡一下,但很快便又光彩起來,繼續(xù)講述著上官慕容的故事。
一間普通的房間中,有著一張四方桌,四周的木墻也被刻上陣法,顯然這房間是專門議事所用。
上官慕容并未墨跡,將陰月皇等人如何救下龍門一行人的方法簡略說出。
“他還挺會算的,連司馬族長的襲擊都能夠算到。”
白虎感嘆道。
要是沒有陰月皇出手相救,他們確實無力回天,只能被那司馬族長給抓住,生死被他所主宰。
“準備什么時候回去?”
白虎這次的目的最主要還是詢問這個問題。
畢竟危機已經(jīng)解除,在怎么復(fù)雜也都被他們逃過一劫。
“自然是越快越好。”
現(xiàn)在自己有四個月的空隙來準備一切,她已經(jīng)決定抽出一個月的時間用來陪上官豐等人。
“需要飛船不?”
飛船的全力速度極快,在龍門領(lǐng)悟中,數(shù)個時辰便能最遠距離穿梭一遍。
“這就不必了?!?br/>
在某些方面自己并不適合太高調(diào),這次前往青云城只不過是將上官豐接回玉簫皇城而已。
“那好吧,我等就不遠送了?!?br/>
回到龍門之后,他們也會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再說了此地已經(jīng)是大本營,那要是還是出事了,那龍門也就只能無可奈何。
“好?!?br/>
上官慕容起身向著門外走去,只留下還有其他事情要商議的三人。
……
“走了婉兒?!?br/>
正托著腮仔細聽講的上官婉兒身旁傳來上官慕容的話語,接著咂巴嘴,戀戀不舍的跟著上官慕容離去。
“容兒,怎么不借艘飛船回去?!?br/>
上官婉兒正馱著上官慕容飛在半空,她的速度極快,能在天黑之前趕到青云城。
“做人要低調(diào),更何況我還要給父親樹立威嚴呢?!?br/>
現(xiàn)在的玉簫皇城,上官豐給外界的消息只不過是有要事處理,并非直接把皇位給讓了。
上官慕容到時候只要讓上官婉兒這條三爪金龍帶著上官豐從天而降,那父親的威名,不就又上升數(shù)個檔次?
要是自己用飛船把他們帶回去,那效果肯定不會出眾,說不定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威嚴都要被自己給摧毀。
她不需要別人崇拜,也不缺這點崇拜,只要上官豐能夠穩(wěn)當(dāng)做自己的帝皇夢就行。
“啊,容兒對了,之前我在龍門廣場上看見白虎姐姐給我看的妖獸了?!?br/>
上官婉兒扭過龍頭,眨巴著大眼道。
“那七尊都是?”
那七尊獸像,可謂是代表萬獸最強戰(zhàn)力,與鳳凰相同,都是獨一無二。
不過他們并不能和鳳凰一樣轉(zhuǎn)世或者借助他人重生,也就不停地造后代,導(dǎo)致現(xiàn)在大部分妖獸都帶著些許稀薄的七獸血脈。
“嗯?!?br/>
龍門廣場上的雕像每一處細節(jié)都做的栩栩如生,仿佛就是七尊被石化的本體。
上官婉兒未曾第一時間說出也是因為被上官慕容和說書少年給吸引。
“可白虎告訴你這些有什么用,他們不都是死了無數(shù)年了嗎?”
上官慕容不解,那龍門立派祖師敢讓七獸包圍也只是因為它們都死了無數(shù)年了。
更何況那等獸神存在,哪個不是玄圣戰(zhàn)力,恐怕瞥他一眼都足以使他死無葬身之地。
總而言之,就因為他們死了,后輩也不爭氣,導(dǎo)致什么人都敢說和七獸神扳手腕了。
關(guān)鍵龍門還是御獸門派你說氣不氣,你敢來損壞這雕像,龍門就把你收了當(dāng)寵物……
“她和你說了什么話嗎?”
總不可能就只記住這些圖片吧?否則站龍門廣場上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沒有,白虎姐姐讓我記住畫像之后我就去找容兒你了?!?br/>
再說了,和上官婉兒說這些話,不特意囑咐的話,恐怕她轉(zhuǎn)眼就給忘得一干二凈。
“這么說,這件事只與你有關(guān),白虎這才沒告訴我?!?br/>
關(guān)于七獸神的事情上官慕容確實有些好奇,但再怎么好奇他們也不會活過來,就算活過來也不會扯到自己身上。
“行了,這個月就別管那么多事情,好好玩就行?!?br/>
上官慕容拋開這些想法,什么耽擱不耽擱的,哪怕她這四個月全力以赴的修煉,并且取得極大的好成績,好效果。
她會高興嗎?
高興個錘錘。
她已經(jīng)是位列東部第一尊王座的天才,下一步的計劃只會是放眼大陸,生死難料,歸期遙遙無期。
她不驕傲,也不從不驕傲,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能夠好好陪陪家人和朋友。
至于什么到達大陸的最高峰不就有時間陪家人的話,那都是放屁。
別提啥輪回。
能夠這輩子完成的事情,得得要下輩子來做,哪有的道理。
…………
青云城的一家私有藏書閣,儒雅般的上官婉兒正在這挑選書籍。
她作為這的大客戶,每一次買書都和批發(fā)一樣,老板自然對她照顧有佳。
“沒什么有趣的書籍?!?br/>
上官婉兒指尖摸過一排排的書籍,并沒有什么有趣的書籍。
書籍的種類不多,一部分是敘述些大陸上發(fā)生過的事與物,另一部分就都是關(guān)于生活技巧的。
這世界凡人常出文豪,但同樣也難出文豪。
有學(xué)識的人并不少見,但能夠?qū)⑵鋵懗蓵谋闵僦稚佟?br/>
“算了,就這些吧?!?br/>
上官婉兒在度將一本并不算太厚的書籍拿到柜臺前,接著取出錢財。
那幾疊高高的書籍,看的老板是心花怒放。
雖然自詡并不算太過于愛財這輩,但總歸要吃飯的不是,對于那些白嫖黨還是喜在眼中,痛在心頭。
幸好,有著暴發(fā)戶一般的上官婉兒為他解決這問題。
自己也和她說過財不外露的道理,更何況每次買書動手動腳,但奇怪的是,青云城中的地痞流氓,仿佛都沒找她麻煩,甚至大多數(shù)人都不見了。
將書籍全部打包好之后店老板便像個沒事人一般坐在柜臺后。
上官婉兒第一次來買書籍時,他確實有幫助上官婉兒送貨上門的心思,但當(dāng)他看見上官婉兒單手拎起重達數(shù)十斤,并且輕輕松松的模樣后,他就沒想過這點,也不曾考慮。
笑話,她提這些書籍的模樣就仿佛平常人那一塊紅磚一樣輕松,那自己去幫他拎不是自找麻煩嗎?
“我回來了?!?。
上官婉兒推開祠堂的木門,接著邁著平穩(wěn)的步伐跨進。
祠堂外面并沒有任何改動,改變得只有那條隧道,這也算是掩人耳目,不暴露在別人的視線內(nèi)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