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雅姝是發(fā)的電報給軍營,讓韓子期傍晚來政府大樓。鄺雅姝下班,在大樓門口看到韓子期站在那,走過去,“來了,走吧?!?br/>
韓子期回頭看見鄺雅姝,眼神馬上移到別處,紅了耳尖,“有什么事讓我去做嗎?”
“沒有啊,一起去看電影?!编椦沛f。
韓子期不解,但還是跟在鄺雅姝的后面走,電影院在兩條街外的地方,所以也沒坐車就這么走過去,鄺雅姝走在前面,韓子期在退后兩步的地方。
鄺雅姝今天穿著白色襯衫,黃色的半裙,黃色綢緞繡花的百褶裙子,到小腿中的長度,外面籠罩了一層薄薄的白紗,行動間非常好看,穿著白色高跟鞋,頭發(fā)扎成馬尾,利落干凈,綁著蕾絲蝴蝶結發(fā)帶。
韓子期走在身后,然后就發(fā)現(xiàn)街上路過的男人女人都偷偷看鄺雅姝,他也看了幾眼。他不知道差別,比那天看到穿秀禾服的鄺雅姝有點不一樣。有那么好看嗎?
其實他很早就認識鄺雅姝,畢竟他爹和鄺大帥的關系,每年兩家人總要見上幾面,鄺家男孩子多,他只跟著他們走,對這么個小女孩也不是很在意,長大后更是見的少了。
第一次聽說鄺雅姝要成為他媳婦,他是拒絕的,他心里對媳婦的模樣也有個大概想法,但肯定不是鄺雅姝這樣的。但是這事也不是他能抗拒的,韓子期就想說非要娶那就供著唄。來了豫市,鄺大帥和夫人這個準岳父岳母當?shù)暮苁呛吞@可親,韓子期沒和鄺雅姝碰面過,只是知道她在給鄺耀宗當秘書,偶爾見過幾面。
他以為劉彩云不會那么快讓他和鄺雅姝見面,結果錯不及手的和鄺雅姝碰個正著,他沒準備,一時就露了怯,畢竟他娘管教很嚴,并沒有和女生單獨相處的機會,而且還是他的未婚妻。
吃了飯離開后他有些懊惱,覺得自己表現(xiàn)的不太好。自省完畢后,韓子期回憶鄺雅姝,長的還挺好看的。
鄺雅姝給他發(fā)電報他是有點懵的,第一反應是鄺雅姝不喜歡他要跟他攤牌,但是也沒什么好怕的,韓子期就去了,然后就被帶去看電影了。
電影院很熱鬧,有許多年輕人,成雙成對,鄺雅姝在門口買了炒栗子,還有用小葫蘆裝的甜酒釀,鄺雅姝用眼神示意韓子期要不要,但是韓子期會錯意,自己上前給錢接東西,然后看鄺雅姝,還要買別的嗎?
鄺雅姝看看空了的手,搖搖頭。韓子期第一次看電影,并排放的紅絲絨椅子,像西餐廳一樣的招待員,坐定后等場上坐好人房間一下就變暗,韓子期立馬緊張起來,挺直腰板,暗暗警惕,然后鄺雅姝已經(jīng)開始剝栗子了。
兩人并不說話,氣氛詭異的和諧,看完電影出來,鄺雅姝說那就各回各家,韓子期看天色已經(jīng)黑了,就說,“我送你回去?!?br/>
“你送我回去,我娘又要留你吃飯?!编椦沛f。
“我不進去?!表n子期說,他看了看四周,“司機在哪?”
“不用司機?!编椦沛姓惺?,一輛三輪拉人單車就過來了,鄺雅姝上去后示意韓子期上來,韓子期皺眉,“你每天這樣回家?安全性不高。”
“平常有司機接,今天有活動就沒讓他過來。”鄺雅姝說。
“活動該比平常更需要接。”韓子期說,“如果有人要挾持你來威脅大帥,就太容易了?!?br/>
鄺雅姝白個眼過去,“這是個例,不具有代表性。”
韓子期最后還是被劉彩云請進去吃飯,鄺雅姝和韓子期去看電影她一開始就知道消息,因為已經(jīng)過了晚餐時間,就他們兩個坐一塊吃晚餐,劉彩云在一邊的客廳笑的和睦的看著他們。
鄺雅姝低著頭,“真尷尬?!?br/>
韓子期默默的看你,你娘看你,你有什么好尷尬的,我才尷尬呢。
章希安聽說鄺雅姝去和韓子期看電影,也過來問她感想,鄺雅姝認真想了想,“沒什么感覺?!?br/>
“不討厭就是好感覺?!闭孪0舱f。
鄺雅姝第一次和韓子期的接觸宣告結束,她短時間不想進行第二次,不過從第二天開始,鄺雅姝就敏銳的感覺到身邊有人,她跟鄺耀宗一說,鄺耀宗讓人去看了,那個人也沒準備隱瞞,老實的跟上來對鄺耀宗說,“我是韓營長的手下,韓營長讓我過來保護鄺小姐?!?br/>
鄺耀宗似笑非笑的看著鄺雅姝,“我家的小姐自然有人保護。”
“我不會打擾鄺小姐。”來人說,“韓營長只讓我們默默守衛(wèi),這是第一天跟鄺小姐打個招呼,之后不會讓鄺小姐覺得不便?!?br/>
“他有心了?!编椧谡f,“這邊也專門有人保護小姐,你那邊的跟這邊負責的人見過面,別到時候大水沖了龍王廟?!?br/>
等那人走后,鄺耀宗對鄺雅姝說,“韓子期還是不錯的,能想到派人過來保護你,也是心細的?!?br/>
“就是昨天坐三輪車回去的,他就以為我每次回去都是這樣,瞎操心?!编椦沛f。
“肯操心就是好事。”鄺耀宗說,“你怎么能坐三輪車回去?司機呢?”
“昨天和他去看電影,不是說最后男人都會送女人回去嗎,我就讓司機回去了?!编椦沛f。
“家里車給你用的,以后就是出去玩也讓司機在旁邊待著,坐自家車不更方便些。”鄺耀宗說。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在這文件上簽字,我還要送過去呢?!编椦沛f。
鄺耀宗看著鄺雅姝,覺得妹妹的親事都比自己順遂。想到某人他又開始嘆氣。他也派人去保護玉堂春了,可能玉堂春并不領情。
事情起源很簡單,他去跟玉堂春解釋可能不能那么快帶他回家,然后玉堂春一副你別逗我的表情,他一直以為鄺耀宗是逗他,結果越看越像真的。玉堂春認真思考了幾個晚上,就做出要離開豫市的決定。
然后在船上被鄺耀宗逮個正著,鄺耀宗當時的表情實在說不上好看,一向有話直說的玉堂春都噤聲了,乖乖的跟著鄺耀宗下船,然后鄺耀宗就派人去保護他的安全。
回到戲班的玉堂春才回過神來,他要走有什么錯,鄺耀宗憑什么把他帶回來。自己這莫名其貌冒出來的心虛也是奇怪。
鄺耀宗有兩天沒過去見玉堂春,結果隔久了反而覺得不好開口,鄺耀宗想了想,還是想請章希安去幫他當回說客,問清楚玉堂春怎么想的。
他一想到玉堂春不喜歡他,不喜歡到要逃離他,他就難受。比當初知道董蘭君要嫁人還要難受。難受到一分一秒都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