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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寶av分類 離開剛才的房間按照地圖的標志一

    離開剛才的房間,按照地圖的標志一路緩慢前行,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整出什么幺蛾子。幸好,沒有什么追過來。不時,來到地圖上標志的樓道。

    但是這個所謂的樓道,實際上和之前在江油見到的暗道有異曲同工之妙,稍微不同的是這里不是為了護陵,而是一座人間地獄。從我們到一樓所經歷的種種,用人間地獄來形容這里,絲毫不為過。很多東西都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所見所聞,當然也嚴重挑戰(zhàn)了我們的審美極限。

    樓道漆黑一片,就連老鼠、蟑螂什么都沒有,周圍一片死氣沉沉的景象。我們各自拿著手電和工兵鏟小心翼翼的注視著周圍的一切,這種過分的安靜反而讓人感到不安。

    “咯咯咯!”不知道從哪里發(fā)出一陣小女孩笑聲,突然打破了這里的平靜。聽起來像小女孩的聲音,但聲音里面有似乎有些哀怨與詭譎。

    “咯咯咯,…….”這聲音繼續(xù)回蕩在我們的周圍,但是不知道是從哪里發(fā)出來的,時遠時近,讓人很難捕捉。

    我們四人密切注視著身邊的一切動靜。“七哥,看來這回咱真的遇到真家伙了?!贝笈谝贿呑⒁暽磉叺膭屿o,一邊說,話語之間略帶緊張。

    “別怕,咱有這么多人。害怕這玩意?總之,大家小心為上。”李哥拍了拍大炮的肩膀,囑咐道。周圍又開始變得安靜起來。但是,總感覺備一雙眼睛盯著。一時間,大家心里都沒有準。饒是如此,我們還是按照地圖的指引往電梯方向而去。

    但是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我的頭上漂浮,但地上又沒有影子??磥磉@東西給我們玩捉迷藏。但是,這種東西想要抓住是不可能的,只能等到來找你。

    我假裝往前面走,隨之吩咐了一句:“大家伙小心點。”表面上漫不經心,實際上注意著我身邊的一舉一動。與此同時,我慢慢打開背包,往水槍里面住滿黑狗血。

    “怎么?你們還帶了這些東西?!崩罡缬行┫∑娴膯枴!袄罡纾@個說不準,你說我們自從進入沙漠以來,多少次死里逃生。不準備點東西,心里實在不踏實?!蔽疑衩氐恼f。

    李哥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什么。大炮也從背包里面拿出水槍和黑狗血,同樣往里面注滿。

    “你倆這樣看起來像小孩子打水仗。”李桐暗諷了一句,繼續(xù)注視身邊的一舉一動。

    “管他什么呢?只要能夠對付這幫牛鬼蛇神,什么好用就用什么?!贝笈陔S性的這么一說,還有些道理。

    突然,我感覺身邊的溫度又低了很多,不自覺的將身體縮了縮?!澳銈冇袥]有覺得這里的溫度又低了很多?”我一邊發(fā)抖一邊問。

    “有這個感覺?!贝笈谝矊⑸眢w縮了縮。突然大炮緊張指著我頭頂囁嚅道:“七哥,你頭頂上。”李桐和李哥也一起看向我的頭頂。

    “我頭頂上怎么了?又沒有花。”我實在不知道什么事情。等我往上前看的時候,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童懸浮在空中。女童大約六七歲,頭發(fā)不長,穿著一雙繡花鞋,一張胖乎乎的臉,但是臉上像是被涂抹上什么東西,看起來很不自然。尤為顯眼的是女童手上提著一個燈籠。

    女童手里拿著燈籠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但是那雙眼睛似乎缺少一些靈動之氣。我立即退到旁邊,笑嘻嘻的問:“小姑娘,這大晚上的你在這里干嘛呀?再不回去,你爸媽會著急呀?!?br/>
    女童原本懸浮的身體逐漸落到地上,提著燈籠向我們一步步靠近,一臉呆萌的說:“哥哥,我的燈籠壞了。你怎么幫我修好呀?”突然被這鬼童一問,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良久,我問了一句:“這里有紙嗎?”可是,鬼童笑著回答:“可是我這燈籠不是用紙糊的?!?br/>
    鬼童的這個回答到讓我們有些意外,但我料想這東西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我笑著問:“那是用什么糊的呀?”

    鬼童緩步向我們靠近,笑著回答:“大哥哥,我的燈籠施用這個做的?!闭f完,鬼童方下燈籠,用手扣住頭頂,我們只聽見一陣陣就像碎布的刺耳聲音傳來。眼前的一切注定會成為我們的噩夢。

    只見鬼童全身已經被剝皮,青紅相間的血管布滿全身,鮮血滴滴噠噠的不斷滴在地上。最要命的是鬼童將帶血的人皮提在手上,笑著說:“大哥哥,這個可以用來做我們的燈籠呀。要不大哥哥,我給你吧?!?br/>
    “哎喲,我去?!蔽疫B忙擺手拒絕,連忙指著大炮說:“他想要,你給他吧?!贝笈诒晃业膼鹤鲃∨囊活^霧水,女童一步步走向大炮。大炮罵道:“我說你這不是成心搞事情嘛?”

    “咯咯咯咯!既然你們不想要我的人皮,那我就從你們取呀。”說完,不知鬼童手上從哪里已經多了一把刀向我們過來。看來這東西是把我們纏上了。

    鬼童一步步朝我們走來,手里的人皮還在不斷流血。我給大炮使了個眼色,大炮從身上掏出水槍。等到鬼童走到近前,兩股黑狗血飆射在鬼童身上。

    “??!”隨著鬼童一聲尖叫,鬼童身上就像被潑了濃硫酸一樣,全身開始迅速腐爛,轉而化為一道道濃水順著血管往下流,白森森的骨頭露出來。真是惡心的場面,再次挑戰(zhàn)了我們的極限。

    即使如此,還是說明我們的方法起到作用?!按蠹铱炫??!蔽液傲艘痪?,我們四人一起奔向電梯口?!拔乙銈內吭谶@里陪葬?!迸穆曇糇兇罅鑵枱o比,和剛才的聲音相比簡直判若兩人。聲音久久回蕩在暗道里面。

    大炮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這東西怎么向狗皮膏藥啊?怎么貼上了我們了?!蔽姨ь^一看,那東西還在后面追著我們跑。

    “大家快跑,鬼童過來了?!蔽壹泵Υ叽俅蠹摇4蟾排芰硕昼?,不知道跑了多遠,我們只記得不斷往前奔跑,都已經累的跑不動了,但是鬼童已經沒有再追來。

    “不對啊,那東西怎么沒有過來?”大炮擦了一把汗,大口喘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