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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裸照下面的毛 元星洲并不傻一開

    元星洲并不傻。

    一開始還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她好。

    只是無意識的,順著心意對她好。

    某一天,他一個人在明光宮,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叫了一句“瑟瑟”。

    然而,她并不在他身邊。

    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心進(jìn)了一個人。

    在他還未察覺的時候。

    他就把她放進(jìn)來了。

    可是,他竟然一點(diǎn)也不反感。

    所以,在裴樺飛鴿傳書給他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偷偷來找她了。

    神醫(yī)山莊離京城說遠(yuǎn)不遠(yuǎn),說近不近。

    他是連夜趕來的,馬不停蹄的。

    只為和她說一句話。

    “瑟瑟,我很想你?!?br/>
    他將她擁入懷里,低聲喟嘆道。

    云瑟瑟在他說“我有”的時候就愣住了。

    她從未想過,元星洲會喜歡她。

    就像她常對別人說的那樣。

    她一直以為元星洲不過是帶她玩。

    給她封號啥的,全都是隨便給的。

    沒有什么意義。

    但是此時此刻,這個她一直以為不會喜歡她的人對她說,“我很想你”。

    雖然不是表白的話,可是云瑟瑟清楚,元星洲能說出這樣的話,就非常不錯了。

    這就是他的表白。

    云瑟瑟沒談過戀愛。

    她死的時候還是豆蔻年華的少女。

    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知道。

    此時此刻,有人跟她表白,云瑟瑟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元星洲也沒要她立刻回答。

    看她不說話,他就想到了不久之前,裴樺特地去信笑他的話。

    “你家那位還未開竅吧!”

    嗯,的確。

    他的姑娘還未開竅呢。

    不過,她也只能是他的。

    元星洲:“怎么不說話?”

    云瑟瑟:“……陛下,我,我……”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br/>
    察覺到她的糾結(jié),元星洲笑了笑,道:“不知道說什么就不說了?!?br/>
    云瑟瑟“誒”了一下,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真是有點(diǎn)令人意外。

    大概是見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很好,云瑟瑟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

    “陛下,你是來找裴莊主的嗎?”

    元星洲:“我找他做什么?”

    云瑟瑟眨眨眼,“你們不是認(rèn)識嗎?”

    她還是不敢相信他是來找她的。

    元星洲也沒想過逼她立刻接受他,他還是懂得溫水煮青蛙的道理的。

    “你都知道了什么?”

    云瑟瑟老老實(shí)實(shí)道:“我現(xiàn)在就知道你們兩個認(rèn)識,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br/>
    元星洲輕笑一聲,道:“沒關(guān)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br/>
    “真的嗎?”

    云瑟瑟其實(shí)還是有好奇心的。

    聽他說什么都告訴她,她便忍不住將自己心里的疑惑一一問出來。

    “陛下怎么認(rèn)識裴莊主的?你們私底下一直有聯(lián)系嗎?還有我的毒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時候能好呢?”

    吧啦吧啦,問了一大堆。

    元星洲忍不住笑了笑,道:“你一下子問我那么多問題,我該回答哪一個?”

    云瑟瑟:“就不能一個個回答嗎?”

    她膽子不自覺大了起來。

    元星洲滿意她的表現(xiàn),這才算親近嘛。

    不過他還是沒有一個個問題地回應(yīng),只挑了幾個問題回答。

    “我和裴樺認(rèn)識很久了,我母妃和裴樺的母親是同胞姐妹……”

    順帝一生不立后,元星洲的母親琳貴妃是他后宮身份最高的。

    元星洲登基之后才把生母加封為太后,不過他還是習(xí)慣稱她“母妃”。

    琳貴妃尚在人世時,他被保護(hù)得很好,他童年最美好的記憶就是那段時間。

    云瑟瑟正在吃驚,倒是沒有注意到元星洲對莊惠太后的稱呼。

    “這樣說來,你們是表兄弟?”

    “可以這么說?!?br/>
    云瑟瑟:請容我喝杯水壓壓驚.jpg。

    她真的沒想到,元星洲一個混朝堂的,裴樺一個混江湖的,這兩個人竟然還有關(guān)系,真是太讓人吃驚了!

    “這么驚訝?”

    云瑟瑟老實(shí)點(diǎn)頭。

    “我真沒想到你們是表兄弟?!?br/>
    元星洲笑了笑,道:“現(xiàn)在知道就行了?!?br/>
    云瑟瑟嗯了一聲,又眼巴巴看著他,盼著讓他接著解答她剛剛的疑惑。

    然而,元星洲并沒有接著說下去。

    云瑟瑟有點(diǎn)小失望。

    過分。

    這人回答問題只回答一半,這不是故意在吊她胃口嗎?

    元星洲卻突然叮囑她,道:“你這陣子不要隨便出門,外面不是很平靜,你乖乖待在神醫(yī)山莊,知道了嗎?”

    云瑟瑟敏感地察覺到了什么。

    “外面不是很平靜?怎么不平靜了?”

    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突然送她出宮,是不是有預(yù)謀的?

    “我是不是沒有中毒?”

    云瑟瑟一針見血地問出這個問題。

    她突然想起來,到神醫(yī)山莊之后,裴樺就沒再給她診過脈,也沒有吩咐人給她送什么藥,而她這些天也活蹦亂跳的,什么事也沒有,再結(jié)合裴樺之前的反應(yīng),不難猜出她其實(shí)并沒有中毒的事實(shí)了。

    云瑟瑟并不蠢。

    她也能思考問題,只是平日里不愛想,但這不意味著她什么都不懂。

    然而,就算她猜到了,元星洲卻沒有跟她說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肯定了她的猜測,道:“你的確沒有中毒?!?br/>
    云瑟瑟心道果然如此,不過,凡事有因必有果,她還想知道其中緣由。

    元星洲卻沒告訴她,只是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頭,道:“你乖一點(diǎn),好好待在神醫(yī)山莊,過段時間,我就來接你?!?br/>
    云瑟瑟沉默不語。

    元星洲嘆了一口氣。

    “瑟瑟,你乖?!?br/>
    他聲音是那么溫柔,云瑟瑟聽著,不自覺就點(diǎn)了頭,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元星洲因她點(diǎn)頭而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個笑容不是他平時偽裝出來的假笑,而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簡直讓人目眩神離。

    云瑟瑟忍不住呆了一下。

    等她回過神,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還是吃美色這一關(guān)的。

    …

    第二天。

    云瑟瑟早上醒過來,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一個人,元星洲不知何時離開了。

    她洗漱完畢,小蝶正好來找她。

    只不過,她試探一番,發(fā)現(xiàn)小蝶并不知道元星洲來的事情。

    “你們莊主呢?”

    小蝶不知道元星洲來了,那裴樺呢?

    “莊主一大早出門去了?!?br/>
    “他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