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琰?什么昭琰?是在說慕璟嗎?
月泠異常敏銳的察覺到其中的關(guān)鍵。
“怎么可能?昭宇哥哥,我們找了阿琰這么久都沒有找到,怎么可能會是他!”女孩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其中也有著隱藏不住的詫異,甚至一點點緊張。
“一定是他,不會錯的,我不會看錯的。”少年的神情很亢奮,他幾步向前想要追過去。
慕璟的速度很快,這會兒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身影,月泠看著兩邊的態(tài)度,若有所思,在少年真正追出去之前,立馬擋在他前面,開口:“等一下,咱們是不是先得來解決一下眼前這件事。”
“你給我讓開,這事兒很緊急?!鄙倌甏艘幌驕貪櫲缬?,此刻竟有些急躁。
可融入骨子里的教養(yǎng)并沒有讓他一把粗暴的推開泠月,而是選擇繞開她。
但月泠怎么可能會讓他得逞,繼續(xù)擋在他的前面,冷漠異常的開口:“凡事總有個先來后到!是吧,嚴公子?”
早就聽聞,月巖學院雙壁——月清寒、嚴昭宇,顏值與實力絕頂。
雖然他并沒有透露真實姓名,但在剛才月泠可是親耳聽到風婉儀叫他“昭宇哥哥”,他的真實身份是什么,并不用費腦子就可以知道。
可能是泠月語氣中的寒氣驚到了嚴昭宇,他這才正視眼前這個比他矮上一點的男孩。
“是你?”嚴昭宇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詫異。
“我是誰重要嗎?”月泠反問,不等他回答,立馬說道:“我們還是先來解決一下眼前這件事吧!”
“什么事?”嚴昭宇眉頭微皺,似乎還在因為被擋在這里這件事感到不悅。
“玉佩的事!既然你跟她在一塊兒,那就請你把這件事情,跟她一起解決好了?!?br/>
為了將兩人留在這里,給慕柒足夠逃走的時間,月泠難得多吐出幾個字。
“事情的經(jīng)過結(jié)果,我已經(jīng)問,既然沒有辦法判出玉佩是誰的,敢問誰給你的權(quán)利將它毀掉?”月泠得表情異常冰冷。
月泠廢話不多說,直接逼問。
月泠個頭小小,但氣勢十分駭人,冰冷得似乎要將周遭的一切給凍住。
風婉儀心中有些發(fā)憷,雙手微不可及的,捏緊袖口,嚴昭宇有些詫異,但卻沒有絲毫的懼怕,他向前一步,擋在風婉儀的前面,開口:“實在不好意思,這件事情錯在我們這方,但既然結(jié)果沒有出來,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少年的語氣溫和,一開口里面的溫暖,似乎能融化萬年寒冰,剛才的急躁仿佛就是假象。
“那剛才那一掌呢?如果我沒有來,或者是說我晚來一步,她是不是就要將別人的臉給毀了?”
一提到這個,月泠的語氣中寒意更甚。
女孩兒的臉,有多重要,相信同為女孩的她應(yīng)該知道。
到底是有什么仇,才會一出手就這樣狠毒?想想剛才的事,月泠心中是壓制不住的怒火。
她雖然薄情,但也有在意的人,而月清玖就是其中一個,是她的底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