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李建又問道:“騙子哥,能進入她夢境了嗎?”
袁宏再次搖搖頭。
又半個鐘頭后,李建又問,袁宏依舊搖頭。
一直到凌晨兩點,李建的兩眼發(fā)青,憋著火道:“騙子哥,到底成不成?”
袁宏頭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頭疼道:“不行,我一直找不到她,估計她還沒有睡著!”
“馬勒戈壁,這么晚了,她還不睡在干嘛!”李建火大,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本來就為虎子擔(dān)心著,這會又在這破地方窩著,連個覺都不能睡,著實氣惱。
袁宏也是頭疼,沒想到這姑娘,這么晚還不睡。
看了李建那火大的樣子,深吸了口氣道:“你若是熬不住你就先回去睡吧!”
“騙子哥,你怎么不早說?”
“我早說,你能陪我到現(xiàn)在嗎?你沒看見,我不僅沒得睡,還要花費精力找她,我容易嗎?”
袁宏這么一說,李建終于意識到,抱怨也是沒用的。
嘟囔一聲,又靠著墻壁窩在角落邊邊,再也沒敢打擾袁宏。
又過了一個小時,直到三點的時候,袁宏終于找到了那姑娘,進入了她的夢境。
剛?cè)雺?,就嚇一跳?br/>
沒錯,袁宏還沒有任何操作,只是進入她夢境,發(fā)現(xiàn)她正在做夢,而且,還是噩夢。
夢里面,那姑娘身處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內(nèi),房間里面除了白色的墻壁,什么都沒有。
女孩一個人在房間,既害怕又緊張的看著四周,整個人抱成了一團。
明明什么都沒有出現(xiàn),可她卻無比的害怕,嘴里不斷的念叨著:“不要殺我,不要找我,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念念叨叨的,精神極度緊張的她,突然就崩潰了,直接奪門而出。
可是,當(dāng)她出了這道門進入另外一個房間后,發(fā)現(xiàn),依舊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和之前的房間一模一樣,除了四面白色的墻壁,什么都沒有。
很明顯,這樣的遭遇,讓她愈加的崩潰。
女孩拼命的想要逃離此處,可,不管她從那扇門出去,總會進入另外一個相同的房間。白晃晃的墻壁,如同空靈一般。
她甚至能感覺到,這空蕩蕩的房間里面,漂浮著那夜那個想要侵犯她,卻死了的男子。
就因為什么都看不見,讓她感覺到,那種恐怖,無處不在。
袁宏是不能理解這種女性的心理與夢境,畢竟,他作為旁觀者,這什么都沒有,只有空蕩蕩的房間。
偏偏,就這空蕩蕩的房間,卻讓女孩極度的恐懼。
“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我沒有殺人,,,”最后,女孩終于崩潰了,拼命的搖頭大聲尖叫道,那模樣,是極度的驚慌。
而袁宏,瞬間就明白了,明白為何他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是如此的害怕。
原來,她害怕的,并不單純是那夜差點被人侵犯了,而是,那男的死了。
回想到劉虎的夢境,在劉虎將那男的揍倒在地上之后,這女孩匆忙之中,還給了那男子一腳,然后快速逃離了現(xiàn)場。
莫非,她一直認為,那男子的死,與她那一腳也有關(guān)系?
所以,她才在害怕,她不敢站出來?
袁宏黑線!
明白了女孩的顧慮和害怕,袁宏就在想,該如何辦為好!
女孩子似乎對這種未知不明的東西充滿了恐懼,他該如何消除她的恐懼了?
想了想,袁宏心中有了主意,開始控制女孩的夢境,為她造了個不一樣的夢。
女孩原本還在空蕩蕩的房間亂竄,突然,就來到了一處光亮的地方。
四面青草依依,陽光普照,很溫暖的感覺。
一到這環(huán)境,女孩有點恍惚,茫然的抬頭一看。
天上,居然有道佛光!無比的耀眼!
透過佛光,女孩似乎能看到佛祖在上,正慈祥的看著她。
雖然面容不清楚,但女孩就認定了自己見到了佛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訴道:“佛祖,我有罪!”
“你有何罪?”一道空遠的聲音從天際傳來。
女孩更是痛哭流涕:“我殺人了!可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人想要強迫我,我才想踢他一腳的!我有罪!是我害死他的,我殺人了,,,”
“孩子,你錯了,你的罪,不在此!”佛祖開口道,依舊一臉慈悲。
女孩頓時怔愣了下,似乎沒有明白佛祖的意思。
“那人想要害你,你踢他一腳無可厚非,更何況,他并非由你致死,是他心生惡念在先,才會導(dǎo)致自己的滅亡。你的罪,不在此!”
“還請佛祖指點!”女孩隱隱約約知道了什么,立即追問道。
“你的錯,在于你太懦弱,沒有勇于站出來,沒有將害你之人的罪惡揭開!你的罪,是你的懦弱,導(dǎo)致另外一位真正善良的好人蒙冤!明白了嗎,孩子?”
“佛祖您的意思是,那位救我的人,因為我才入獄?”
“沒錯,他救你,你卻因為你的懦弱,反而害了他!孩子,這是大罪,事情因你而起,不管結(jié)果如何,你都要對得起自己的心,勇于站出來,承擔(dān)一切!”
“佛祖,我,,我害怕,,我怕大家認為人是我殺的,即便不是我殺的,那人也因我而死,我是想過要他不好過,最好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但我沒想到,他真的死了!他真的死了!我怕,還怕有人說我沒了清白,,,”
“孩子,因果有報,你要記住,什么樣的因,才會有什么樣的果!那人為惡在先,這就是因,他的死亡,這就是果!他的生死,是他自己造成的,與你無關(guān)!而你,只需要站出來言明一切,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女孩再次怔愣了下,她的面容,已經(jīng)平和,靜靜的跪在那兒,思考了好一會,最終,抬頭看著天際,極其平靜道:“謝謝佛祖,我明白了!”
“好孩子,佛祖相信你!”
留下一句縹緲的話,佛光逐漸消逝,天空再次恢復(fù)一片清明。
而袁宏,則在此時,退出了女孩的夢境。
一伸手,摸了一把虛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