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知笑笑,連嫂嫂都已經(jīng)看出她的想法,自己的枕邊人卻還在疑惑。
“你覺得呢?”辛知反問。
“你的意思是,分開一段時間,就要和我離婚嗎?”時策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又問了一遍。
“不,我不會離婚?!本拖裆┥┱f的,如果她離婚了,那才是如了他媽媽的意。
“不離婚就成。”時策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我知道,曉曉出生之后,我確實疏忽了你,也沒有處理好你和媽的關(guān)系,但是,老婆,你放心,以后,我會注意的?!?br/>
“時策。”辛知忽然喊了他的名字,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什么?”
“你知道嗎?其實,我可以處理好我和你媽媽的關(guān)系,只是以前我不懂,今天坐在嫂嫂家里的時候,我知道了,以前是我太自輕自賤了?!?br/>
“嫂嫂對媽畢恭畢敬,這是晚輩對長輩的尊重。但嫂嫂對媽所有的話,無關(guān)痛癢的事,嫂嫂都是無所謂的?!?br/>
“這不僅僅是因為嫂嫂看得明白,更是因為哥哥對她的愛,他們的愛情是我羨慕的?!?br/>
時策又何嘗不羨慕哥哥嫂嫂的愛情,“哥哥和媽媽的關(guān)系,你也知道的,那是哥哥偏愛了嫂嫂?!?br/>
“我知道,我不求你對我偏愛,也不求你和我心意相通,或者相知到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的意思,更不強迫你在我和你媽媽之間作出選擇,但求以后我和你媽媽對上的時候,你依舊選擇沉默,誰都不要幫就好?!?br/>
“以后,即使沒有你的偏愛,我也不會允許任何人當著我的面說出傷害我的話,過分了的話,我也不會給對方留臉的。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也會當下就拒絕?!?br/>
辛知話落,深吸一口氣,起身,“我去陪曉曉了,你早點休息?!?br/>
時策望著辛知消失在門后的身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已經(jīng)對他失望至此了嗎?
他渾渾噩噩的坐在床沿發(fā)呆......
所以,說了這么多,辛知到底是需要他怎么做才滿意呢?
現(xiàn)在她說要分開睡一段時間,那就依她的意思,分開睡吧。
只要不離婚,什么條件他都是可以答應(yīng)了。
家里所有人都感覺出了時策和辛知之間的氣氛的異常,偏時母依舊是我行我素。
某天清晨,她看見時策開車出門,便又來找辛知。
彼時,辛知剛把時曉收拾好,苗姨帶著她出去散步了,她才有時間吃她的早餐。
辛知看著碗里黑乎乎的藥汁,心中冷笑,她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但是時母根本不把她的話當話。
“辛知,你這害怕疼痛的事,我已經(jīng)問過了,人家說多經(jīng)歷幾次,就不會覺得痛了,你好好養(yǎng)好身體,爭取明年再生個帶把的大胖小子......”
時母越說越起勁。
辛知停下進食,起身端起碗,當著時母的面,把黑乎乎的藥汁直接倒進了洗碗槽里。
順帶把碗洗干凈了,推到時母的面前。
時母臉上怒氣正盛,“辛知,你太不知好歹了。”
“媽,我沒有生二胎的打算?!彼Z氣輕柔,態(tài)度確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和嚴肅。
有那么一瞬間,時母以為說話的是花半夏。
“不是,你這Y頭,現(xiàn)在誰家不是幾個幾個的生啊,你怎么這么自私?!?br/>
辛知抬眸,緩緩道:“姐也只生了圓圓一個,陳家還有王位要繼承呢?!?br/>
“圓圓又不姓時,我管不到他,且王位也和他陳一帆沒有關(guān)系。”
辛知冷笑,正欲開口,時策的聲音傳來。
“不生,是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