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我也好幾天沒回家了,你什么時候去叫上我,我也回去?!?br/>
正說著,門口傳來一陣擰動門鎖的聲音,王老院長從門口走進來,看到秦超一愣:“你小子怎么在這里?”
“爺爺,我特意來看看你。嘿嘿?!?br/>
“少貧嘴!醫(yī)館的事情忙活的怎么樣了,最近鐘梁老先生也一直在關心著,你小子要爭點兒氣??!”
“最近我正在研制一些特殊的藥劑,等到這些藥劑準備就緒,醫(yī)館就會正式開業(yè)了,爺爺你就放心吧?!?br/>
“那就好,沒事的時候多和我孫女約約會,別讓一個小女孩兒沒事兒總閑著往我這兒跑?!?br/>
“這個了解!對了,爺爺,腦科醫(yī)院的那個王醫(yī)生,專業(yè)素質怎么樣?”
“哪個王醫(yī)生,腦科原來的醫(yī)生姓侯啊,哦,我想起來了,是王立國,他是新進的專家醫(yī)生,是從其他醫(yī)院推薦過來的,說是醫(yī)術不錯。我還沒有太注意。”
“哦,原來是新來的,難怪?!鼻爻财沧?,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這小子!有話就直說,藏著掖著干什么!”
“沒啥,只是覺得那位王醫(yī)生有些影響交大附屬醫(yī)院的醫(yī)生風貌,人品可不怎么樣。我有個朋友來這里看病,交給那個王醫(yī)生,我實在不放心,一會兒我喬裝一下,假扮成醫(yī)生去給我朋友看看身子,爺爺你不會介意的吧?!?br/>
“你這小子,一天竟會胡鬧,看病就看病,還喬裝什么?!?br/>
“這不是不方便么……”
王甜在一旁說道:“爺爺,既然超哥哥有難處,你就讓他臨時當交大的醫(yī)生唄,反正超哥的醫(yī)術你也見過了,肯定是放心的吧?!?br/>
“你啊,就跟著他胡鬧吧,想到喬裝,我倒是也想做一件事,我也喬裝成個患者,去試試我的各個醫(yī)生們,就從這個王醫(yī)生開始!”王遠山笑了笑,起身走進了里屋。
王甜沖著爺爺的背影吐吐舌頭:“爺爺就像是個老頑童,明明還說我們胡鬧,現在自己倒是玩起來了。”
“甜甜,你最近還好吧?”秦超抓過王甜的小手問道。
“嗯,我已經安排了下個階段的學習,這兩天就要出國去一趟,可能要幾個月才能回來?!?br/>
“怎么突然就走,不跟我說一聲,是不是不把超哥哥放在心上了?”秦超假裝生氣。
王甜頓時有些慌亂:“不是的超哥,我是怕影響你。更何況我出去學習,也是為了更好的了解醫(yī)術,以后沒準還能幫幫你呢。我不在的時候,有唐雪姐姐,蘭澈,小一姐她們陪著你,我也放心。白主任心里也有你。超哥,我覺得我離開對你來說應該影響不大的。”
看著王甜懂事的樣子,秦超心里一陣翻騰,自己真的有些不是人,這么好的姑娘一直荒廢著。
“甜甜,這么長時間以來,委屈你了。你一定跟爺爺說我對你很好吧,其實我就是個混蛋?!?br/>
“超哥,你別這么說,喜歡你是我自愿的,我現在沒有其他女孩兒好,所以不會埋怨你的目光到底停留在誰身上,我出去學習,等我回來的時候,你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超哥,你一定要等我……”
王甜誠懇的樣子讓秦超一陣感動:“好我等你。走的時候我送你吧?!?br/>
“不用超哥,離別更難受,我要堅強的自己走,我回來的時候,你去接我可以。嘿嘿。對了超哥,你朋友可能還在等著你,你快去穿爺爺的衣服吧,左邊的消毒柜里有口罩,你帶上它,別人就認不出你了。”
秦超看了下時間,換上醫(yī)生的服裝,起身走出門外。
王甜的癡情讓秦超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究竟要怎樣做,才能不傷每個女孩兒的心……
下了樓,秦超看到方柳正坐在休息處等著化驗結果。醫(yī)院這地方,等個結果沒兩個小時是不會出來的。
秦超帶上口罩,走了過去:“方柳小姐是嗎?”
“是我,您是哪位?”見到對方穿著醫(yī)生服裝,方柳的防御心理頓時放下不少。
“我是院長先生的特別護理醫(yī)生,他特意讓我過來給您親診?!?br/>
“我不用在這里等化驗結果嗎?”
“方小姐放心,結果出來之后,醫(yī)生會主動送過去?!?br/>
“那就麻煩你了?!?br/>
方柳跟在秦超身后,總覺得這個醫(yī)生好像在哪里見過。
進了早就準備好的檢查室,秦超讓方柳平躺在檢查臺上:“你的病情需要結合針灸按摩法來治療,這樣才能根治,希望方小姐配合一下?!?br/>
“如果能根治,我一定會配合的。這個頑疾困擾我好多年了,頭一疼起來吃什么藥都不好使?!?br/>
“方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治療的?!笨吹椒搅鼻械臉幼樱爻行┤炭〔唤?。
方柳平躺以后,秦超用鬼手之術輕輕幫她梳理著頭部的神經。方柳從來沒有過這種放松的感覺,她只覺得全身舒暢,一種從未有過的舒爽之感。
“啊……好舒服,醫(yī)生你是學按摩專業(yè)的嗎?”方柳輕聲問道。
秦超笑了笑:“如果你方便,我給你做下全身松骨按摩也可以的,這樣能更有效的調理血液流動,促進血液循環(huán),這樣也有助于你的病情。”
“不太方便吧……”
“方小姐,我是醫(yī)生,你是患者,請你記住,醫(yī)生是沒有性別的?!鼻爻眠@騙死人不償命的言辭終于博得了了方柳的同意。
方柳臉色微紅,雖然想拒絕,可是這種按摩手法真的是太舒服了,讓她像是著了魔一樣的想要。
秦超讓方柳轉過身去,背對著自己,現在他就放松了不少,揉搓著大手,對著方柳玲瓏細腰就按了下去。
“啊……”
“弄疼你了嗎?”
“不是,好……舒服。”方柳這句話細弱聞聲,臉早已紅到了耳根。
秦超嘴角微微上揚,用鬼手之術開始在方柳身體上游移,邊撫摸,邊按摩,灼熱的大手從方柳的肩膀一直劃過翹臀,最后落到方柳的大腿上。
方柳身子一緊,緊張的并攏雙腿,鼻尖發(fā)出一陣輕哼。
“方小姐,放松,這樣效果才能更好?!鼻爻脑捳Z低沉誠懇,像是催眠曲一樣,讓方柳放松了警惕,腿也微微的張開了。
秦超指尖稍稍用力,沿著方柳的大小腿來回滑動,按摩間悄悄撩起了方柳的小裙子,黑絲的小內內半透明狀的,隱隱還能看見,那近乎透明遮擋下的錦繡山河,秦超心臟狂跳,喉嚨里泛起一陣燥熱。
方柳皮膚嫩滑,如同嬰兒般,讓秦超愛不釋手。
方柳的呼吸開始均勻,在這舒服的按摩中,她竟然舒服的睡去了。嘴角上揚的弧度足以說明,她現在是爽透了。
秦超雙手齊下,順著方柳的大腿一路上滑,落到她挺翹圓潤的翹臀上,一陣揉捏。
太爽了,我真是卑鄙到家了!秦超心里暗笑著,大手沒有閑著,繼續(xù)吃豆腐。
輕輕翻過方柳的身子,秦超的兩個手掌在空中懸抓著,不敢落下,如果真的落到方柳的胸部,萬一她醒了可怎么辦?
秦超一直在方柳胸前來回畫圈兒按摩,就是不敢去碰那壯闊的突起。
方柳舒服的哼哼著,好像在夢囈。
門外,王甜輕咬著嘴唇站在那里,眼眶不知不覺的紅了,超哥應該喜歡這種凹凸有致,性感嫵媚的女人吧,自己怎么也做不到……
王遠山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氣鼓鼓的。
“王甜,你在這里干什么?”
王甜急忙收起心傷的樣子,笑了笑:“超哥哥在給病人治療,我給他把風。”
“唉,如果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都能像秦超這小子這么有本事就好了,剛剛那個王醫(yī)生簡直就是過來搗亂的。哪有那樣給病人看病的,不問診,直接讓人去做各種檢查,我說我咳嗽,他居然讓我去檢查五項,氣死我了,這不明擺著坑人錢財呢么!”
“爺爺,那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情,他不是別的院長舉薦的嗎?”
“我管他什么來頭,我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敗類在我醫(yī)院出現的,我已經讓他滾了!”王遠山臉通紅,揮舞著手臂回了辦公室。
王甜看了一眼秦超那里緊閉的房門,猶豫一下也轉身跟在了爺爺身后。
秦超占透了便宜,才開始落針,像這種小毛病,根本不費什么事兒的,看方柳睡的平穩(wěn),秦超也沒叫醒她,像她這種費腦力的工作,很傷神,讓她舒舒服服的睡一覺也好。
方柳睜開眼睛的時候,見秦超坐在一邊玩著手機,她揉揉眼睛問道:“我怎么睡著了?嗯?剛剛那個醫(yī)生呢?”
秦超早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夫妻方柳回答道:“他治療完就走了,像他那樣的醫(yī)生,是很忙碌的。感覺怎么樣?”
方柳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胸前又擠出讓人噴鼻血的溝壑,臉上盡是笑容:“真舒服,我從來沒睡的這么安穩(wěn)過,我要去謝謝那位醫(yī)生!”
“不必了吧,他是醫(yī)生,給你看病天經地義的?!?br/>
“那怎么行,必須要去,走吧,我們去找院長問問,他剛剛都沒給我留下名字……”方柳欣喜的拎起手包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