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頓時間,滿場皆驚。
甭管是那肥胖醫(yī)生也好,還是四周實習醫(yī)生也罷,以及來來往往的不少病人,聽見這話,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葉無邪。
“這人,貌似也太狂了吧?”
“要知道費明主任可是咱云城人民醫(yī)院金字招牌,是腫瘤一道醫(yī)科圣手,便是放眼整個江南,都算得上頂尖級的醫(yī)道人物?!?br/>
“可現(xiàn)在居然有人敢當著費主任的面罵其是庸醫(yī),簡直開天辟地頭一遭??!”
周邊人全都在竊竊私語。
而作為當事人的費明,更是被氣的牙關(guān)打顫,一時間都有些說不出話。
畢竟他從醫(yī)這么久,還從未有人敢在醫(yī)道領域教訓他,更罵他是庸醫(yī)來著。
頓時間,他面色十分不好看。
見此一幕,那肥胖醫(yī)生心領神會,而立馬跳了出來,并指著葉無邪叫囂道:“小子,你先前無緣無故對我出手也就罷了,此刻居然還敢罵我們主任是庸醫(yī),簡直找死?!?br/>
“今天說不得不能讓你輕易離開,你不是說病人沒死還有希望么?”
“有本事你就把人給救活了,不然的話,我們醫(yī)院安保也不是吃素的,對于你這樣故意醫(yī)鬧搗亂的人,必須拿下嚴懲不貸?!?br/>
唰唰唰!
隨其話落,立馬有一群高大威猛的安保人員,拿著橡膠棍正快步走來。
但葉無邪卻對此毫不在意,只瞥了費明和梁四一眼,冷聲道:“說你們是庸醫(yī)還不服,那就看好了,看看這人到底有沒有救。”
說完,只見其大手一揮,便立馬有幾根銀針乍然出現(xiàn),而直刺王虎母親身上檀中,鳩尾,巨闕,神庭,風池等諸多命穴。
不用說,這又是以氣御針和陰陽神針的一種變化,以氣御針無需多說,而陰陽神針可逆轉(zhuǎn)陰陽,最擅治療沉珂巖癥。
但肥胖醫(yī)生梁四見此一幕,頓時目露不屑道:“呵,此人可是胃癌晚期,且心肌勞損,肝腎衰竭,只差最后一口氣沒落了?!?br/>
“連我們西醫(yī)都沒得辦法,現(xiàn)在你用中醫(yī)針灸就想把人救活,簡直做夢?!?br/>
與之同時。
那主任醫(yī)師費明雖然沒開口,但也不由得搖頭,顯然不認為葉無邪針灸有用。
畢竟這可是癌癥,如果中醫(yī)針灸有用的話,那還需要西醫(yī)做什么?
在他看來,所謂的中醫(yī),不過是坑蒙拐騙糊弄人而已,根本無科學之依據(jù)。
另一邊,王虎父親王鐵錘看見葉無邪這么一個年輕人,忽然在自己妻子身上扎針,也是心中驀然一急,下意識想要阻止。
但王虎卻連忙擋住其父親王鐵錘道:“爸,不要動,我相信葉大哥,既然葉大哥說有辦法救我媽,也許他真的有辦法。”
“畢竟葉大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還是我哥王龍的朋友,是特意來看我們的。”
唰!
聽見這話,王鐵錘頓時停下了動作,而嘴皮子張了張,一臉期待的看著葉無邪。
雖然葉無邪乍然出現(xiàn),而身份存疑,可既是自己小兒子的救命恩人,又是自己已逝大兒子的朋友,那肯定是一個好人。
不過梁四聞言,卻直接笑出了聲:“呵,他有辦法,可真是天大的笑話,如果一個癌癥晚期瀕死的人,都可以用幾根破針扎好的話,那我們西醫(yī)豈不是都可以下崗了?”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但凡這小子真能把人治好,我立馬倒立吃翔?!?br/>
唰唰唰!
梁四此話一出,頓時吸引不知多少好事者前來觀看,而圍滿整個走廊。
與之同時,電梯門突然“叮咚”開了,從內(nèi)走出一群頗具威嚴的人,尤其是為首的兩個,皆五六十歲的樣子,但不怒自威。
不用說,這定然是上位者無疑。
且事實的確如此。
這兩位,其中之一便是這云城第一人民醫(yī)院院長伍大強,乃是醫(yī)院第一號人物,而另一位來頭更大,叫陳初洛,并未該醫(yī)院之人,卻是來自于更上邊,乃下來視察者。
此刻陳初落看著走廊人滿為患,且鬧哄哄的一幕,頓時眉頭微皺道:“伍院長,你們醫(yī)院平日里都如此熱鬧的么?”
熱鬧,不過是表面意思罷了。
實際上,卻是不滿。
畢竟醫(yī)院又不是菜市場,講究的是一個安靜,而非人擠人吵鬧不休。
對此,伍大強也是臉色驟然一變,而連忙說道:“陳老,實在抱歉,平日里醫(yī)院絕非如此,卻不知今日為何出此異狀,這是我們醫(yī)院管理失職,我這就去了解并處理?!?br/>
說完,他立刻擠入人群,當看見腫瘤科主任費明也在,頓時呵斥道:“費主任,今天可是陳老下來視察的大日子,這怎么回事,在走廊里聚集這么多人,是要鬧翻天么?”
“呃,伍院長你來了,不好意思,這的確是亂了點,但也不能怪我??!”
聞言,費明也是臉色猛然一變,而連忙解釋道:“這里有位病人是胃癌晚期,且有多種病癥,已經(jīng)動不了手術(shù),即將身死?!?br/>
“所以小梁便讓他們回去,結(jié)果引發(fā)病人家屬不滿,不僅打人,而且還說人沒死,還有希望,并要用中醫(yī)針灸將其治好……”
費明立馬將這剛發(fā)生的一切,全都跟伍大強復述了一遍,并目光看向葉無邪。
而梁四見到院長到來,也是身子一顫,并添油加醋把矛頭全都指向葉無邪。
總而言之。
一切都是葉無邪的問題。
費明倒是還好,本就摻和不多,但梁四卻卻把自己責任摘的干干凈凈。
而伍大強在聽完這一切后,頓時憤怒不已道:“胡鬧,你們這都辦的什么事?怎么能讓一個陌生人在我們醫(yī)院給人施針治???萬一出了什么事,你們能承擔得起責任么?”
“尤其是對方不僅鬧事,還打人,對于這樣的人,就應該第一時間交給安保處理,結(jié)果你們卻還跟人打賭,簡直亂彈琴?!?br/>
“快快快,今天是陳老下來視察我們醫(yī)院的大日子,趕緊讓安保將他們幾個趕走,然后疏散圍觀人群,恢復醫(yī)院秩序?!?br/>
“是,院長!”
費明聽見這話,立馬讓周邊安保動手。
但王虎卻直接站出擋在了眾人面前,并怒喝道:“站住,全都給我站住,我葉大哥正在給我媽治病,這時候誰也不能打擾。”
“治病,這時候還治個屁的病,安保趕緊將他們帶走,別擾亂醫(yī)院秩序?!?br/>
這有了主任院長撐腰,梁四此刻張狂的一批,而直接朝葉無邪等人冷喝。
然后,眾多安保就圍了過來。
見此一幕,王虎不僅死死擋住眾人,更雙眸瞬間一紅,似乎將要發(fā)狂一般。
反正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人打擾到葉無邪給他母親治病,畢竟這是他母親存活的最后機會,誰敢打擾他定撕碎所有。
一時間,可謂劍拔弩張。
不過就在這時,陳初洛不知何時也擠進了人群,并看到了正在施針的葉無邪,隨即瞳孔猛然一縮,而震驚不已道:“這…這是以氣御針手法和傳說中的陰陽神針針法?”
“陳老,您怎么進來了?”
看見陳初生進來,伍大強連忙指著葉無邪解釋道:“陳老,這個人并非我們醫(yī)院的人,卻在這里醫(yī)鬧打人不說,還隨意給病人施針,以至引來這么多人圍觀,但您放心,我立馬讓人將其趕出去,保證很快恢復醫(yī)院秩序…”
說完,他就要親自指揮安保趕人,但陳初洛卻立馬制止道:“不,不要趕人,且不要讓任何人打擾他,讓他繼續(xù)施針?!?br/>
“呃呃呃!”
聞言,伍大強神情一愣,不解道:“陳老,費主任剛說這個病人癌癥晚期,且多種病癥纏身,已經(jīng)沒救了,還用施針么?”
“何況這小子來路不明,讓其繼續(xù)施針,萬一把人治死了,我們擔責不起??!”
“看,那病人醒了?!?br/>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唰唰唰!
頓時間,在場人有一個算一個,下意識將目光投了過去,然后全體大驚。
只因,被葉無邪施針治療的王虎母親兩眼皮子一開,確實清醒過來。
不不不,王虎母親王蓮花不僅僅是清醒,而且是肉眼可見的好轉(zhuǎn)。
原本其躺在病床上枯瘦如柴不說,且臉色蒼白無比,而無一絲血色,再加呼吸微弱至極,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其即將身死。
但此刻王蓮花不僅睜開了眼睛,且臉色也開始紅潤,呼吸沉穩(wěn)而有力,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不說,在葉無邪拔掉身上銀針之后,王蓮花更直接坐了起來,而看著身邊王鐵錘和王虎道:“當家的,小虎,我好像沒事了?”
“不,我真的沒事了,身上疼痛沒了,精神也有了,甚至我渾身都是力氣。”
說完,她就直接從病床上跳了下來,并手舞足蹈,精力充沛的一批。
這副精氣十足,生龍活虎,比正常人還要正常的模樣,怎么看都跟胃癌晚期,心肌勞損和肝臟衰竭而瀕死病人不搭邊。
見此一幕,周邊甭管是醫(yī)生也好,護士也罷,還是病人和家屬,全都瞪大眼睛,張大嘴巴,而目光直直的呆在了原地。
“這…這是真的嗎?”
“一個癌癥晚期患者,明明要死的人,結(jié)果被那人幾根銀針就給扎好了?”
“而且從扎針到現(xiàn)在不過短短幾分鐘,若非親眼所見,就是打死也不相信啊!”
“神醫(yī),那人絕對是神醫(yī)無疑。”
“甚至,他干脆就不是人,而是神仙下凡,不然豈能針定生死,起死回生?
在場不知多少人,在呆滯過后,就是一陣驚呼,而看向葉無邪的目光充滿了火熱,仿若葉無邪真的就是神仙一般。
實在是葉無邪用幾根銀針,就能將醫(yī)院下死亡判決的病人救活不說,甚至于治好的一幕太過震撼,非神仙不能為。
不過有三個人,此刻卻是臉色猛然一變,猶如被人狠扇一耳光,而火辣無比。
其一是梁四。
其二是費明。
其三則是伍大強。
梁四從頭到尾就不相信王虎母親有的救,更不認為葉無邪會醫(yī)術(shù),甚至看不起中醫(yī),且說葉無邪若真能將人治好,他便立馬倒立吃翔,此刻毫無疑問是赤果果打臉。
而費明也看不起中醫(yī),認為中醫(yī)不過是坑蒙拐騙糊弄人的手段,而無科學之依據(jù),可現(xiàn)在葉無邪卻僅憑幾根銀針,并耗費幾分鐘就治好了他說必死無疑的病人,同樣是打臉。
至于伍大強,同樣說了王蓮花沒得救了,而且還是當著陳初洛說的,結(jié)果眨眼間王蓮花就起身活蹦亂跳,這更是打臉。
自然,三人此刻臉色難看到極致,而口中喃喃自語,“這…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