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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年級的籃球賽以高二四班大獲全勝而結(jié)束,顧定珩當(dāng)然又是分光無限。沈樨站在場邊看球賽的時候,就在想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是發(fā)光體,不知道什么時候,吸引她的不再僅僅是這些大家都看到的一面,而是會耍賴會迷茫的顧定珩,是會小心翼翼安慰她的顧定珩,是會生氣發(fā)脾氣的顧定珩。顧定珩這三個字在她心中越來越豐富起來。
等比賽結(jié)束,沈樨將自己帶的一大罐菊花茶遞給他,看他滿頭大汗,喘著氣,但眼睛特別的亮。
張弛就站在不遠處,他們高一一班輸給了高一七班,僅僅獲得了第四名。此時,他看著前面的那兩人,畫面如此刺眼,顧定珩的喜悅誰都能感受到,而沈樨呢?那雙一貫藏著千山萬水的眼睛也盛滿笑意,那是真心實意的歡欣。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沈樨,這也許才是對著喜歡的男生才有的表情。他該轉(zhuǎn)身離開的……可腳步卻一直邁不開。
因為籃球賽,高二四班的女生不少春心萌動,畢竟球場上散發(fā)著那么強大的荷爾蒙。石瑤、李佳然和季瑩也有各自支持的男生,那個籃板超強的七班體育委員,這個三分球神射手,還有還有三步上籃姿勢尤其帥。
沈樨一邊作題一邊聽她們在一旁熱熱鬧鬧的討論,因為掀起的籃球熱,午休時間教室里都沒什么人,男生去打球女生去看球。石瑤她們幾個說是要和沈樨一起學(xué)習(xí),結(jié)果還是在討論籃球。果然是最青春年少的高中時期??!
“喂,阿樨,你覺得誰最厲害?”石瑤也不放過做題的她,一定要拉著她問。
沈樨抬頭看了她一眼,繼續(xù)低頭演算,不過嘴巴還是開口說:“顧定珩啊,沒有誰比他厲害了?!?br/>
“哇哦~”石瑤和李佳然都不由驚嘆出聲,季瑩也眼睛晶晶亮的看著沈樨。
“你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公開打情罵俏了?”石瑤調(diào)侃。
“哪有,不是你問我才說的嗎,難道你覺得還有誰比他厲害嗎?”沈樨面不改色的說,其實她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但她不想違心的回答別人,這樣好像特別對不起顧定珩。
“好吧,顧神當(dāng)然是最厲害的,那除了他呢?你覺得誰第二厲害?!笔庍€是不依不饒。
“沒有了?!鄙蜷乩侠蠈崒嵉幕卮?,她是真心沒有特別關(guān)注其他誰誰誰。
三個女生面面相覷,不由紛紛感慨道:“你這是眼里只有一個人了……”
沈樨聽了笑笑,想象著如果顧定珩聽到她們這樣的評價會是什么表情呢?會開學(xué)嗎?
離期中開始越來越近,沈樨每天都在全心全意的學(xué)習(xí),和顧定珩一起在申大學(xué)習(xí)回家后,會繼續(xù)給自己布置任務(wù),她真覺得自己以前高考都沒有這么努力,也比大學(xué)時期期末臨時抱佛腳更全力以赴。
當(dāng)然,在期中考試來臨前,申大附中一年一度的傳統(tǒng)秋季運動會也進入準(zhǔn)備階段。這回沈樨除了報跳高外,還報了800米和1500米,還有4x100接力4x400接力。田賽、徑賽以及集體項目,按照學(xué)校規(guī)定每個人能報名的最高數(shù)量。
“你干嘛?這么拼?”陸越之拿著報名表一臉莫名的問她。
沈樨笑著回答:“為了讓別人羨慕啊?!?br/>
陸越之還是不明白她的想法,有些擔(dān)心的問:“這么多項目真的可以?”
“放心吧,我有把握才報名的?!鄙蜷匦判氖?。
沈樨當(dāng)然不會打無準(zhǔn)備之戰(zhàn),她回想過高一時他們班的成績,女生明顯是短跑比較厲害,在100米、200米和400米上都有人進入決賽,就是起碼算是全校前8名,其中100米和400米最厲害,100米有1人第二名,1人第四名,400米直接拿了冠軍,那是體育特招生殷茹,而她在200米上也是很厲害的。而接力項目,都是只有一棒比較弱,剛好她可以彌補。
曾經(jīng)的沈樨高中時每年運動會都會參加很多項目,而她曾經(jīng)的初中是市里有名的體育強校,每年中考的體育分數(shù)滿分30分,他們的平均分都能到28分以上,甚至在沈樨他們那一屆達到了29分。沈樨有很好的基礎(chǔ),這一年她又一直在堅持長跑,所以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分析班級以及全校的整體實力,她才選擇了個人項目以中長跑為主,短距離的接力項目也要參加。這樣她不能說每一項都要拿到冠軍,起碼能保證一半以上的幾率。
剛進高一的時候,沈樨只想低調(diào)生活,但她現(xiàn)在改變了想法,她想要變得出色變得優(yōu)秀,無論是在學(xué)習(xí)上還是在其他方面,這樣再有人想中傷她的時候,相信謠言的人才會越來越少。她要用實力讓質(zhì)疑她的人通通閉嘴!
在沈樨全力以赴學(xué)習(xí)和訓(xùn)練的時候,有一個人找上了她。
“沈樨,對不起?!?br/>
看著星期六一大早站在她家小區(qū)門口的趙凝凝,沈樨心情有些復(fù)雜。謠言的事,當(dāng)時就有人說是趙凝凝最先散布的,雖然最終查出來的是另外一位女生,但沈樨多少能看明白,那女生只不過是讓人當(dāng)槍使了。至于趙凝凝,沈樨想過懷疑,畢竟她不是圣母,所以此時她也無法毫無芥蒂的面對她。
“你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嗎?”沈樨盡量讓自己語氣太過尖刻,但還是很生硬,沒有了以前那種親近。
趙凝凝當(dāng)然也感覺到了沈樨的變化,她有些怯怯的看了沈樨一眼,又低下頭去,說:“關(guān)于英語競賽的謠言,我知道是誰做的,但卻包庇了她,沒有向老師揭發(fā),也沒有幫你澄清,真的真的很對不起?!?br/>
聽趙凝凝說完,沈樨竟然覺得自己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氣,原來真的不是她做的……她不想自己真心對待的人會如此。
看著神情明顯憔悴的趙凝凝,沈樨嘆了口氣,她也猜出是誰了,能讓趙凝凝如此維護的還有誰,而且能這么惡意針對她的也沒幾個人了……
“算了,都過去了,學(xué)校已經(jīng)處理好?!?br/>
“你不怪我?”趙凝凝有些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她問,那雙大眼睛里不滿血絲。
“不怪了……你能來跟我說這番話,我還有什么好怪你的呢,再說了,歸根到底也不是你的錯。”沈樨也分得清是非對錯,遷怒這種事情她也做不出來,尤其是面對這樣一個單純的女生,而且她都已經(jīng)這么愧疚了。
聽了沈樨的話,趙凝凝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哽咽的說著:“我知道我這樣不對,我爸爸說過,這是對道德高的人的一種道德綁架,好像這個世界讓越寬容的人越承擔(dān)更多委屈,不懂事的人反而被包庇被原諒,好像她從來沒做錯過似的……”
趙凝凝的話有些語無倫次,可能因為她從小在家庭中接受了良好的教育,這次的事情完全違背了她的學(xué)到的那種原則,所以她才會如此痛苦,當(dāng)然還有最好朋友的背叛和利用。
“可能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鄙蜷?zé)o奈的說,“從我們出生就是這樣的,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而慢慢長大,我們會越來越發(fā)現(xiàn),付出不一定有回報。但我還是堅信,惡有惡報,好人有好報,相信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br/>
沈樨的話也是很混亂,可能是她心里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眼前這個女生,這個世界原本就很殘酷,適者生存,物競天擇。長大的過程中,我們會面對越來越多的挑戰(zhàn),越來越多的顛覆。挑戰(zhàn)我們的底線,顛覆我們的價值觀。
忽然,沈樨笑著說:“所以啊,我們能保證的只有自己,三觀正就好?!?br/>
像似被她的笑容感染,趙凝凝也笑了出來,說:“三觀正,這話說的好?!?br/>
終于輕松下來的趙凝凝,問道:“星期六你怎么也這么早起來?我還以為要在這里等好久呢,還有點怕自己會堅持不到你出來就臨陣脫逃了……”
“我去跑步啊,這回我校運會除了報跳高,還有800米和1500米呢!”沈樨朝她眨眨眼睛,笑問,“你要不要來戰(zhàn)?”
“什么?你不怕累趴下?我可不要,絕對不要!”趙凝凝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我這回連跳高都沒報……”
“啊?太可惜了,本來還想和你一較高下呢!”
“呃,說實話,我上次是騙你的,我根本不會跳高……”
“那你去年為什么報名?。俊鄙蜷赜行┢婀值膯?。
“是為了……”說著趙凝凝停住了,為了什么?是因為鐘期不停的說什么我們課代表最厲害了,絕對會得第一,整天嘴里都是我們課代表我們課代表,聽得她煩的不得了,又有楚含光在一旁慫恿,她腦袋一熱就報了名……
想到鐘期,難免就會想到那一晚的擁抱,還有他安慰她的話,趙凝凝的臉不由自主的熱起來。
“為了什么?”沈樨看著她的表情,有些猜不透。
“沒為什么,就是好奇?!壁w凝凝趕緊找了個借口搪塞,又開始轉(zhuǎn)移話題,“沈樨,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好厲害,什么都會。所以連阿定也喜歡你……”
雖然顧定珩已經(jīng)表白,但就這么從比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沈樨還是覺得有些害羞,可趙凝凝卻沉浸在自己的話語中,繼續(xù)說著。
“你知道嗎,阿定從小大都沒記過數(shù)學(xué)筆記,那次我去他家找他,他竟然在連夜寫數(shù)學(xué)筆記,后來我才知道,那是要借給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