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太爺爺說的,想留也留不住了!若是強留,恐怕天下大亂,自己會成為天下人指責的紅顏禍水!
現(xiàn)在只差薛宇風一人自己還沒有問,冷然突然很害怕,害怕他也會和他們一樣天價,和他們一樣讓自己無法留住,冷然顫抖問道:“你可知道,薛宇風這個人?”
心下好矛盾,希望百曉生知道,這樣自己就可以知道薛宇風的近況,可是又害怕百曉生知道,若是百曉生知道薛宇風此人,那薛宇風必定也不會簡單!
“薛宇風?”百曉生緊緊蹙眉,伸手揉著頭,想了許久。
“不知道嗎?”冷然說不出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似乎很高興,因為薛宇風并不像他們這樣留不住,但是有因為不知道薛宇風的近況,卻又有些無措和擔心。
“我好像聽過這名字,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了,似乎是小時候聽過!”百曉生緊緊蹙眉,一臉苦惱。
他小時候聽過薛宇風的名字?冷然安慰道:“也許我說的薛宇風和你說的薛宇風并不是同一個人!你小時候聽到的人,一定已經(jīng)年紀很大,我所說的薛宇風,和你差不了幾歲!”
“不對,一定是同一個人,這個名字似乎有一個來頭!只是我想不太起來了!你等等,我翻翻記錄!”百曉生拿出包袱中的一打書籍,開始翻閱,“我這些手記本,都是百家歷代記載的重要事件,我也不知道薛宇風這個人,有沒有資格上這些本子,你等等,我查查!”
冷然點了點頭,為百曉生斟滿茶水,笑道:“喝口茶,慢慢找,不急的!”
百曉生感激的一笑,大口將茶喝完,說了那么多話,倒是真的很渴了!
一炷香的時間,百曉生大聲吼道:“我找到了!的確有薛宇風這個人!”
冷然茫然相視,想要上前看看他所找到的內(nèi)容,百曉生阻止冷然看,他淡笑道:“這些記載你是看不懂的,這是我們百家特制的文字!因為害怕有人惡意想要得到江湖上所有的事跡而殺害我們,所以我們歷代都有特定的文字,若是被人搶走這些記錄,他們也看不懂!”
冷然淡淡掃向書籍內(nèi)的文字,的確詭異,一個一個奇怪的模樣,像是蝌蚪,冷然點頭道:“那你說給我聽吧!”
百曉生念道:“風國皇上薛明蘭與鷹族圣女宇婉君成婚,子名薛宇風,其名由薛姓,宇姓,以風國風字組成!”
冷然不禁茫然,薛宇風曾說過,他無父無母的,可是為什么百曉生所說的薛宇風,卻父母地位如此之高呢?
“我所說的薛宇風,只比我大一歲,你確定和你說的一樣?他告訴我,他無父無母的!”冷然緊緊蹙眉。
“昨日以后,薛宇風倒是真的無父無母了!我記得昨日得到消息,風國皇上駕崩了!我說的薛宇風年紀十六了!”
冷然蹙眉沉聲道:“十六?你繼續(xù)念!”為什么要騙我?本來以為薛宇風會比較簡單,不會有那么復雜,卻沒想到他的身份也這么高,居然是風國皇上的孩子,那也是皇子了!
百曉生輕點頭,繼續(xù)念道:“鷹族圣女愛上風國皇上,兩人成婚,瞞著鷹族!鷹族圣女突然消失,鷹族長老四處尋找,時隔三年,知道鷹族圣女坐上風國皇后之位!鷹族開出條件,若是風國皇上交出圣女,他們則不會追究,若是強留圣女,他們則揮兵攻打風國!風國皇上終是選擇交出圣女,圣女乃鷹族鷹王的姐姐,圣女破身則將受火焚之苦,鷹王在其姐姐手上仿制守宮砂,瞞下圣女破身之事,薛宇風此時年僅兩歲!”
“風國皇上不久后,就冊封了新皇后,并得一女,女兒滿月之日,風國皇上大肆慶祝,最后薛宇風的存在被鷹族長老所知道,鷹族依然用之前的條件換來了薛宇風!圣女有子,自然就已經(jīng)不是處子之身,終是要面臨火焚之苦,薛宇風為子,傳說是雪鷹天敵,必要一同火焚!”
“火焚前一日,鷹王與其姐姐策劃了救下薛宇風的辦法,并且買通了侍衛(wèi),第二日薛宇風與圣女被架在木架之上,受火焚之苦,圣女死死抱著薛宇風,不讓他被火觸及,當圣女斷氣之時,侍衛(wèi)上前檢查,謊報天下圣女與其子薛宇風已死,鷹王偷偷將早已準備好的孩子尸體與薛宇風對換,將薛宇風送到故友冷衍峰手中!”
冷然沉聲問道:“冷衍峰?就是冷山莊莊主嗎?”
百曉生點頭道:“對,冷山莊莊主!”
冷然覺得有些難以接受,這個記錄中記載的薛宇風根本和她認識的薛宇風化不上等號,她所認識的薛宇風為人痞氣熱情,有時瘋癲,有時無賴,像是一個活的自由自在,沒有煩惱,隨心所欲的人。
這個故事中的薛宇風,不可能會是自己認識的薛宇風有的性格,有這樣痛苦的回憶,薛宇風應該是一個郁郁寡歡,眼帶憂郁,話語不多的人,應該會像寒月那般冰冷憂郁,或者像夜無痕那樣,帶著仇恨的冰冷!
可是他偏偏就是薛宇風,自己認識的那個痞氣的薛宇風,為什么他的過去會是這樣,完全讓人想不到,他省直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哀傷!
他明明自己也被火焚過,過去卻還安慰小白,這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如此?
冷然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喃喃道:“風,你為什么要把自己隱藏的那么好,為什么不讓別人看到你的傷心,一直隱藏是不是很痛苦?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不能像他們一樣說出來?”
百曉生也有那么一點內(nèi)力,耳力也不差,自然聽清楚了眼前人的呢喃,開口安慰道:“也許他不愿意讓你知道他的傷心事,是不想讓你為他傷心,他應該是一個很好強的人,這樣的人,其實最脆弱!”
冷然苦嘆道:“若不是你告訴我,也許他會瞞一輩子吧!十年,居然一個字都沒有透露,也沒有一點表現(xiàn)出有那些悲慘過去的模樣,連一個眼神的悲傷,我都未曾看見過!他還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