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他都不能夠做那個折斷她夢想翅膀的人。
“嗯。應(yīng)該不會?!睍r間的過的太久了,有些事情和心情都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
當(dāng)初最開始的時候,她的想要學(xué)醫(yī)的目的就是因為母親死于可怕的心臟病,所以她才會想要做醫(yī)生,而且是心臟學(xué)科的醫(yī)生。
她不想要看太多人,死于這個讓你人聞之喪膽的疾病。
后來,她一心想要上軍醫(yī)大學(xué)的原因就是因為秦儉,她想要和秦儉在同一個城市里,而且還想要跟他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她想要做他身邊的那科木棉樹,而不是那一刻依附于他的柔.軟的藤蔓。
“我就知道你不會。”
“那可是我已經(jīng)選擇了,那可怎么辦?”安好無奈的說道。
“還能怎么辦?只能夠忍受了啊。”
安好被他這平淡樸實的話語打動了,她輕輕的親了親他的手:“有你在,真好!謝謝?!?br/>
“你我之間還需要這么客氣嗎?好了,不說話了,到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快點睡覺吧?!鼻貎€說著輕輕的拍著,哄她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安好拿著單子卻做檢查,B超的檢查結(jié)果沒有問題,HCG的結(jié)果出來了,問題也不大,醫(yī)生給她開了一盒保胎藥讓她回去吃完。
最近這段日子一定要臥床多休息。
結(jié)果沒問題,秦儉松了一口氣,之后,他去普外科替安好請假。
紀川聽說安好累的都差點流產(chǎn),著實也嚇了一跳。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于是,他很快的就同意了秦儉的請求,大手一揮給了安好一周的假期。
秦儉抱著安好上了車,然后朝著自己所在部隊的軍區(qū)大院去了。
路上,安好對他說道:“這個消息我們還是不要告訴爸媽,免得他們知道了擔(dān)心,這一周就在這邊住吧,你想一個好一點的借口,讓爸媽不要懷疑,也不要不高興的借口,瞞上一周再說?!?br/>
“好。你放心吧!”秦儉答應(yīng)了。
車子行駛回大院,到了樓下,秦儉吩咐開車小戰(zhàn)士先離開,他自己抱著安好上樓。
“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卑埠糜X上樓太累了,不想讓秦儉費這大的力氣,只是走兩步的事情而已。
“那不行!”秦儉非常堅定的拒絕了,“你必須要遵醫(yī)囑,絕對不能夠隨意亂走動,醫(yī)生說這一周必須要臥床休息才行。你不能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更不能不把孩子當(dāng)回事?!?br/>
“我哪里有不當(dāng)一回事?我只不過是不想讓你太累了而已?!卑埠每吭谒男乜趷灺暤恼f道。
“你也太小瞧你男人了。相當(dāng)初負重二十公斤,手里還抱著槍,五公里越野這對我都是輕輕松松的,何況抱著你走了?”輕的像羽毛一樣,別說一個她了,就是再加上一個她,他也不在話下。
“好。既然這樣你就抱吧。”正好,她還落得一個清閑自在。
兩個人剛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張?zhí)m香站在門外,看樣子是等著她們。
驟然看見安好是被秦儉抱著上來的,她頓時就樂了起來:“哎呦,瞧著小兩口甜蜜的,大白天還這么抱著,真是羞紅我的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