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呢喃著,一邊抱住了那個女人,俯下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綿綿密密的吻,順著那個女人的唇,下巴,脖頸,鎖骨,一路慢慢下滑,然后就停在了她高聳的云峰上嬉戲留戀。上頭紅紅的豆蔻在他百般的揉夾吮吸下,不斷地腫脹變硬,顫巍巍的挺立起來。
而那個原本還在掙扎反抗的女人,也慢慢地在他身下化成了一灘水,不斷哼叫著將自己的高聳更往他的口里送。
那樣的溫柔,那樣的體貼,那樣的癡癡纏綿,跟剛剛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只是卻也讓隨風的臉色跟著越變越黑,越變越難看,一只搭在橫梁上的手,不自不覺竟硬生生的插了進去。
室內(nèi)燈火輝煌,梁下人的唇越吻越往下。粉嫩修長的雙腿被分開,里頭萋萋芳草掩映下的幽林密洞,早已濕熱不堪,亮晶晶的瓊漿玉液引的云錦辰一聲低喘,張開嘴就吸吮了上去。
嗚的一聲,里頭粉紅色小小的一粒凸起瞬間已被云錦辰的舌尖掃中。那女子的身體仿佛被電流擊中了般,開始不住的戰(zhàn)栗扭動,更本能的抬起身體去迎合他的唇舌。
仿佛受到了鼓勵般,云錦辰的動作更快更賣力了,而他自己的某樣器官也已腫脹到又粗又亮,紅紅的頂端還有濕濕滑滑的液體在不斷地滲出。
“蘇……蘇蘇,你舒服嗎?我……我一定會……讓你更好受的……”
仿佛再也無法忍耐般,云錦辰低喘著將自己的粗大抵在了那女子早已泛濫成災的洞口處。
隨風的臉黑的象打翻的墨汁,全身上下都被一團寒氣所籠罩,他慢慢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夏菲在他懷里,看得膽戰(zhàn)心驚,直覺的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她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他的手。那個是云錦辰,是他的親兄弟,再怎么樣,她也不想看他親手殺了他。
隨風眼里的寒芒更濃烈了,他就那么死死的盯著夏菲,直把她盯的心驚肉跳,遍體生寒。
就在夏菲就快要堅持不下去,抓他的手慢慢放松下來時,隨風卻突然手腕一晃,運指如飛的在她身上點了幾下。緊跟著夏菲就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僵硬,連一根指頭也動不了了。
這一下,她是真的惱了,忍不住睜大了雙眼,狠狠瞪他。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還能運動的器官。
隨風沒理她,只是很小心的收斂了自己身上的全部氣息。
門在一瞬間,突然被推開。
兩個黑衣大漢護著同樣一身純黑斗篷的麗貴妃走了進來。
地上的云錦辰仿佛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聽不到,仍趴伏在那個女人的身體上奮力的沖刺馳騁,粗重的呼吸聲在室內(nèi)不斷的回蕩著。
麗貴妃的臉像打翻的鍋底,黑的比她那身兒衣裳更徹底。
只是她卻一動也沒動,只那么冷冷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般的,一直看著那個在她一進門就已經(jīng)被嚇傻了的女人。老半天,直等到云錦辰狂喊著全身抽搐的癱軟在那個女人身上,她才示意人上前給他跟那個女人,一人喂了一顆藥,然后用狐裘將云錦辰裹好,給抱了出去。
走了一個黑衣人,余下的那個不懷好意的,在那個明顯已經(jīng)暈過去的那個女人胸上狠掐了幾把,就將她抱起走進了內(nèi)室。
夜,越來越深了。
凄冷的寒風仿佛透過屋子的每一個角落,一起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夏菲圍坐在被子里,人卻在瑟瑟發(fā)抖。
從外頭回來已經(jīng)快半個小時了,可是隨風身上的寒氣,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夏菲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開始沒話找話的試圖打破眼前的僵局:“隨……風,你,你給云錦辰吃什么了?他,他好好的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
其實她的這句問話,并不算是無的放矢。今晚的云錦辰不僅是常性大失,更簡直可以說是狂性大發(fā)。而隨風卻在那之前就告訴她云錦辰要闖禍了。
隨風因她的話,眼里的寒芒更尖銳了:“你就那么確定是我給他吃了什么,而不是他想給我吃什么,最后卻自食其果了?”
雖然態(tài)度不怎么地,可是畢竟他也是開口說話啊,這個就是好的開始!
夏菲一邊給自己加油打氣,一邊張了張嘴又道:“那他到底想給你吃的是什么?”
這個也是她今晚最為納悶的一件事,看他的樣子,分明是神志不清。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又偏偏條理分明。要說是吃了媚藥,可是他的身體之前明明就沒反應??梢f他沒吃那種藥,又怎么會在剛剛做完一次不久就會又有需求?
隨風冷冷看她:“那種藥叫夢魘。會讓一個人在夢境狀態(tài)下,做出他平日里最想做,卻又不得不一直苦苦壓抑著的事情。而他的身體也會在一個夢境結束后,直接又進入到下一個夢境里,如此反復。除非有人給他喂下解藥,否則不死不休?!?br/>
他的話讓夏菲真相了:“他們給你吃這種藥,是想著讓你在夢境狀態(tài)下去親手殺了徐貴妃??墒?,你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怎么給掉的包?。俊?br/>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隨風冷冷撇她一眼,完全的沒好氣。
唉,我到底招誰惹誰了我啊?
夏菲忍不住偷偷嘆了口氣,抬起頭來又問:“既然你已經(jīng)掉了包,那為什么不叫人引了皇上去看?跟自己的小媽做那種事,云錦辰就算再得寵,不也一樣會徹底玩完嗎?”
“做的太明顯會引人疑竇,而且你以為他們家在宮里的勢力就只有一點點嗎?”
雖然他的態(tài)度明顯是不咋地,可是夏菲卻還是再一次的真相了。那就是他不是沒派人去引皇上,而是引的太隱秘,所以被麗貴妃派人給破壞掉了。
吞了吞口水,其實夏菲還想接著問下去,看他之后還會有什么打算。可是他那張萬年冰封般的臉卻讓她改了主意,悄悄伸了小手指扯著他的衣袖撒嬌:“師兄,很晚了耶,你都不困嗎?我,想要睡了。”
隨風沒理她,使勁兒的從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衣袖。而且這一回更是連眼睛都沒往她臉上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