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晚聽了這話還沒什么反應(yīng),靈婷先開了口:“楚二公子,你是不是見著個漂亮姑娘都這么說呀?”
不等楚騏回答,她連忙擺手道:“旁人倒是無妨,但我?guī)煾福f萬使不得!”
這可是親兄妹呢!
楚騏不懂她為何用一種“你怎可如此離經(jīng)叛道?”的眼神看他,解釋了一句:“我別無他意,只是瞧著神醫(yī)有些眼熟?!?br/>
靈婷轉(zhuǎn)頭看楚清晚,再看看他,忽地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楚清晚與他是血脈至親,細看之下,眉眼稍有幾分相似,和楚家其余人怕也有神似的地方,不怪他瞧著熟悉。
靈婷還當他是看楚清晚生得標致清絕,見色起意,反應(yīng)過來不由鬧了個紅臉,訕訕干笑。
楚騏堅持望著楚清晚,等待她的回答。
楚清晚道:“沒見過。”
是真沒見過。
當初楚家將她從鄉(xiāng)下接回時,這幾個所謂的哥哥只有楚驍因著辦事匆匆回了一趟。
楚騏似有些失望,收回目光安靜喝藥。
楚清晚沒多待,留下靈婷隨時照看他的傷情,旋即去了“蘭陵齋”。
這里原先是一處書院,鬧出人命后便荒廢了,只有個老伯看守著,凌寒找老伯租了下來,一番修葺,安置著楚清晚的“學生”。
一共十人,男女三七開,年齡在十五到三十歲之間,有富貴人家的,也有貧苦人家的。
凌寒說:“小姐,這些都是我這段時日費心招募的,依照你的要求,會作畫,會手工?!?br/>
楚清晚“嗯”了聲,視線一一掃過,將他們的模樣記了個大概,啟唇道:“我叫楚清晚,你們怎么稱呼都行,未來三個月,我們就互相指教了?!?br/>
這是他們先前商定的。
培養(yǎng)時間太長,不利于店鋪的經(jīng)營,有天賦的無需三個月便能嶄露頭角,沒天賦的,三個月時間也能看出是否適合這一行。
十人好奇地打量楚清晚,半晌才陸陸續(xù)續(xù)地開口,有人喊“老師”,有人和凌寒一樣喊“小姐”。
楚清晚示意他們都坐下,淡聲道:“我這兒沒什么規(guī)矩,就一個要求:認真。我不敢說教你們多少東西,但保證學會學好能賺錢?!?br/>
“學習過程里,凡有疑問皆可提,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旁的東西,諸如出身一類的隱私,最好別問,因為問了我也不會答?!?br/>
話說清楚,楚清晚便不再耽擱時間,讓凌寒把他們帶去學堂,她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第一堂課。
設(shè)計是她前世的傍身技能之一,信手拈來,一講便講到傍晚,楚清晚還留時間給他們提問,一來二去的,到掌燈時分才得以脫身。
蘭陵齋離百味軒不遠,但距離加在一起,回家就不近了。
偏巧楚清晚今兒沒乘馬車,只得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回走,以至于夜色四合才到家。
她先去陶然居拿潤喉的糖,尋思著給老太爺按按腰再去為墨景郁針灸,從藥房出來卻見老太爺在院子里焦急地踱步。
楚清晚上前,見他神色憂慮,心下不由一沉:“爺爺,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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