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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被姐夫操 寇忱的檢查沒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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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忱的檢查沒有什么問題,大夫開了兩盒不知道是消炎還是什么的藥,他倆拿了就完事了,過幾天來拆了線就行。

    “回去拿車,再去圖書大廈拿書,”寇忱計劃著,“然后回家……本來禮物還想先藏兩天的,也藏不了了,就今天給他吧?!?br/>
    “車要不就先不拿?”霍然有點兒擔(dān)心,“你這腦袋能開車嗎?”

    寇忱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問:“你覺得開車跟腦袋有什么關(guān)系?。俊?br/>
    “頭盔啊,還有吹風(fēng)啊?!被羧徽f,“而且你剛被砸完,會不會還有點兒暈,萬一開一半的時候暈了……”

    “你只要不往我身上瞎摸,我就不會暈?!笨艹勒f。

    “我……”霍然迅速用余光往四周瞟了一圈,寇忱這話沒收著聲音,他怕被人聽到。

    “走?!笨艹酪粨绨?“先去旁邊買件衣服,我剛照鏡子了,這血我爸是嚇不著,回家我媽和寇瀟看了肯定要喊?!?br/>
    “好?!被羧粨ё∷难炅舜?。

    “我剛說完!”寇忱喊。

    “你開車了嗎?”霍然問。

    “……行吧。”寇忱嘖了一聲。

    他倆在旁邊的小店里買了件t恤,帶血那件霍然要了個袋子裝上了。

    “扔了吧?!笨艹勒f,“那血是不是洗不掉了啊。”

    “洗不掉也留著啊,做個紀(jì)念,”霍然做了個打開盒子的動作,把衣服放了進(jìn)去,“今天,打架王寇忱全程逃跑,被人砸破了頭,和爸爸在醫(yī)院喜極而泣……”

    “喜什么極!我被開瓢了!”寇忱說。

    “喜沒喜極你倆自己知道。”霍然笑了笑。

    寇忱這次沒有反駁,只是嘿嘿笑了兩聲就往前走了,步子很輕快。

    在圖書大廈拿了書之后,寇忱拿著車鑰匙沖霍然晃了晃:“會開嗎?”

    “怎么?”霍然看著他。

    “就問你會不會開!”寇忱說。

    “會,”霍然說,“但是平時我也沒機會開,哈雷我更沒開過了?!?br/>
    “慢點兒開,我給你指路,走人少的路,稍微繞一點兒,”寇忱說,“我想體會一下坐后頭什么感覺?!?br/>
    “你是不是腦袋不舒服?”霍然盯著他。

    “沒。”寇忱說。

    霍然不太相信,寇忱的回答太簡單了。

    他猶豫了一下:“行?!?br/>
    車他是會開的,小學(xué)的時候他就會開老爸的摩托車了,只是從來也沒開過哈雷,不這……他其實還挺想開一下玩玩的。

    霍然拿過鑰匙跨上了車,看了一下油門剎車和燈什么的位置,然后看著寇忱:“我先到停車場開一圈兒,適應(yīng)一下再過來接你。”

    “嗯?!笨艹滥贸隽耸謾C。

    霍然開了一圈兒回來的時候他還拿著手機,正面對著霍然拍著。

    “帥嗎?”霍然把車開到他跟前兒停下,腿撐著地。

    “太帥了,”寇忱說,“現(xiàn)在就想把你按床上親一通?!?br/>
    霍然嘆了口氣:“腦袋都這樣了也不能阻止你想這些嗎?”

    “我都這樣了,你該想不也還得想么,”寇忱上了車,在后頭摟住了他的腰,小聲說,“是不是啊小然然?!?br/>
    “坐好,”霍然冷酷地說,“為了您的安全,請雙手握好,別瞎摸,嘴離我耳朵遠(yuǎn)一點兒?!?br/>
    寇忱在后頭笑得不行。

    霍然冷酷地繃著臉把車開了出去。

    按著寇忱給指的路,霍然開著車走了一條繞遠(yuǎn)但是沒什么人車也少的路。

    “不知道這條路吧,”寇忱很得意地湊在他耳邊小聲說,“土生土長的本地人?!?br/>
    “你是不是成天沒事兒就滿城跑,”霍然說,“寂寞的外地人?!?br/>
    “你說對了,”寇忱笑了起來,“就是寂寞。”

    霍然一聽他這話,突然有些心疼,往寇忱摟著他的手上摸了摸。

    “現(xiàn)在不寂寞了,因為有你了,”寇忱說,沒等霍然在既感動又肉麻中找到合適的話來回應(yīng),他又說了一句,“我就奇怪了啊,怎么我開車你摸我,你開車還是你摸我?”

    “滾!”霍然罵了一句。

    寇忱一通狂笑。

    回到寇忱家小區(qū),還沒拐到他家那條小岔路,就看前面飛奔而來一條巨大的狗。

    “我靠,”寇忱馬上吹了一聲口哨,“我的帥!”

    帥帥叫著跑了過來,霍然趕緊放慢了車速,帥帥圍著車來回轉(zhuǎn)著圈兒,哈哧哈哧的看樣子要是車停了,它能馬上跳上來。

    “帥!回去!”寇忱喊了一聲,帥帥馬上轉(zhuǎn)身往回狂奔,他又喊了一句,“沖啊——”

    寇忱很興奮,霍然能感覺得出來。

    雖然他應(yīng)該并不愿意被人感覺出來,會不好意思,就像在醫(yī)院,他不愿意被霍然看到他哭了一樣。

    所以霍然沒有多說,只是跟著一塊兒傻笑。

    車剛在院子門口停下,后面就有人按了一聲喇叭,回過頭的時候,霍然發(fā)現(xiàn)是老楊和寇瀟。

    “你倆回來了?”寇忱愣了愣,“你倆不是要浪一天的嗎?這才幾點啊。”

    “問我?”寇瀟下了車,“爸給我們打電話,讓馬上回家,訂個蛋糕,說是你要給他提前過生日!”

    “……我?”寇忱指著自己,“我什么時候說了要給他提前過生日?。俊?br/>
    “他打電話就這么說的,下午的飯都訂好了,讓人送家里來,”寇瀟說,“你還知道他生日了?”

    “就那天看了一眼他身份證,”寇忱下了車,一邊摘下頭盔一邊說,“我就順便給他買了禮物……”

    老楊猛地從駕駛室里探出了頭,跟寇瀟同時喊了起來:“你腦袋怎么了!”

    “沒怎么?!笨艹烙行擂?,不耐煩地擺擺手。

    “讓人開瓢了?”寇瀟難以置信,撲過來捧住了寇忱的臉,“寇家小兒子讓人給開瓢了?打架打了十幾年,你還沒傷過腦袋呢!怎么回事!”

    “誰干的,”老楊下了車,把車門一甩,“我給你找回來?!?br/>
    “你倆差不多行了啊,”寇忱拍拍霍然,“你跟他們說,我不想說了?!?br/>
    “……我啊?”霍然愣了。

    “你不發(fā)言人么?!笨艹老铝塑?,摟著帥帥到一邊兒鬧去了。

    霍然有些無奈,只得把車停了,把事兒又給寇瀟和老楊說了一遍,雖然挺不情愿的,但說起來之后又忍不住添油加醋的把寇忱形象往隱忍穩(wěn)重那個方向塑造了一下。

    “我弟這了不得了??!”寇瀟很震驚。

    老楊和寇瀟去停車之后,在旁邊逗狗的寇忱轉(zhuǎn)過頭看著霍然:“吹牛逼也得適可而止吧?!?br/>
    “跟你學(xué)的,”霍然笑得很愉快,“再說了,發(fā)言人就得有發(fā)言人的樣子?!?br/>
    “那我……”寇忱站了起來,剛準(zhǔn)備過來把車推進(jìn)車庫,那邊房門打開了。

    寇媽媽探了頭出來:“不打算進(jìn)屋了是吧!腦袋又吹風(fēng)又曬太陽的干脆給你把剪刀把縫的那幾根線剪斷了得了!要不再給你們拿袋兒吃的,你倆帶著蠢狗流浪去吧怎么樣!”

    “來了來了!”寇忱喊,“我停車?!?br/>
    “阿姨好?!被羧粵_寇媽媽笑了笑。

    “哎喲,然然好,”寇媽媽笑了起來,“進(jìn)屋吧!”

    “我……等一下寇忱。”霍然指了指寇忱的車。

    他一手拎著保溫杯,一手拿著題,這一堆禮物還不知道寇忱要怎么處理,一個人進(jìn)了屋萬一寇老二激動起來當(dāng)場就要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霍然就那么拎著東西站在院子外頭,跟寇媽媽相視而笑了能有一分鐘,寇忱停好車跑了過來:“怎么不進(jìn)去?”

    “這一堆東西我敢一個人進(jìn)嗎?”霍然壓著聲音,“萬一你爸過來要搶,我都不敢攔,打開一看是題,再把我打一頓……”

    “走?!笨艹佬Φ酶赂碌模粨觳?,推著他進(jìn)了院子。

    “你真夠可以的,你爸在屋里繃著,就等你一到家就來拜見他,”寇媽媽小聲數(shù)落寇忱,“你倒好,家門口玩了五分鐘就是不進(jìn)來,他臉都快繃僵了?!?br/>
    “爸!”寇忱沖屋里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腦袋怎么樣?”寇老二在客廳里應(yīng)了一聲。

    “沒什么大問題,過幾天拆線就行了,”寇忱說,“大夫說了,讓家長別打我?!?br/>
    “滾蛋!我多久沒打你了!”寇老二吼,“少給我扣鍋!”

    “這是給你爸買的禮物?哎喲,這么多嗎?”寇媽媽湊到霍然身邊,想要接過他手里的袋子,“我看看,我們家寇忱打出娘胎這是第一次給他爸準(zhǔn)備生日禮物呢。”

    “還不能!”霍然趕緊抱住袋子,“不能看!”

    “看!”寇老二指著他,“就現(xiàn)在看,拿過來!我看看!什么東西弄得這么神秘!”

    “給他看?!笨艹罌_霍然一偏頭。

    霍然沒有把這兩樣禮物拿給寇老二的勇氣,他直接把袋子遞到了寇忱手上。

    寇忱瞪了他一眼。

    明顯也是勇氣不太足。

    “快,讓爸打開,”寇瀟和老楊停好車也進(jìn)了屋,“讓我們看看,剛我跟老楊還猜半天呢,說會送點兒什么,愣是猜不出來?!?br/>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寇忱拎著那袋題,慢慢走到寇老二跟前兒,“也就平常的禮物,我們同學(xué)之前吧,都差不多這么送,我也沒怎么給長輩送過禮,所以就還是按同學(xué)之間……”

    “給我!”寇老二不耐煩地吼了一聲,伸出了手。

    寇忱把題雙手捧起放到了老爸手上,又清了清嗓子說了一句:“爸,雖然你生日還沒到,但是下周我回學(xué)校了也不在家,所以提前祝你生日快樂?!?br/>
    “哎喲真感動?!笨軏寢屝χf。

    一會兒就不感動了,說不定還會很動感哦。

    霍然呲著牙也愉快地笑著。

    “來吧!讓我看看!”寇老二接過了袋子,掂了掂,“挺沉……書?”

    “嗯?!笨艹傈c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看霍然,“霍然幫著挑的?!?br/>
    霍然嚇了一跳,瞪著寇忱。

    寇忱微笑著看他。

    “那肯定是不錯的書,”寇老二愉快地打開了袋子,拿出了里面的書,“還去了圖書大廈呢?你們也不知道我愛看什么書,估計是按自己的口味挑的吧?不過我相信霍然的品味……”

    寇老二愣住了,把袋子里的書一本本都拿了出來:“這是……黃,什么……五……錯題……什……這個……”

    十秒鐘之后,寇老二把一摞書放到了茶幾上,看著寇忱和霍然,從兜里摸出了一根煙,啪一聲按著了打火機,點了煙。

    “你倆可以啊。”寇老二瞇縫了一下眼睛,噴出了一口煙,“你倆……”

    “煙掐了!”寇媽媽在旁邊吼了一聲。

    寇老二神色不改地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煙按滅在了煙灰缸里,繼續(xù)看著寇忱和霍然:“你倆這是望父成龍是吧?要不你倆退學(xué)得了,我替你們考個北大吧?!?br/>
    “你不是霍然他爸,”寇忱說,“你是我爸?!?br/>
    “謝謝提醒啊學(xué)霸!”寇老二瞪著他。

    “主要是吧,你這學(xué)期不是要跟我一塊兒學(xué)習(xí)么,”寇忱說,“我就想著,要幫助你一下?!?br/>
    寇老二咬了咬牙,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他沖一邊憋著笑的老楊說了一句:“去,把晚上的飯給老子退了?!?br/>
    “退了?”老楊問。

    “退了,”寇老二平靜地微笑著說,“我,晚上沒空過生日了,我要做題?!?br/>
    霍然感覺再這么下去,寇老二對寇忱剛剛升起的父愛就快要消散在題海中了,趕緊給寇忱遞了個眼神。

    “不過,這只是順帶的,”寇忱說著從霍然手里拿過了那個裝著保溫杯的紙袋,“這個,才是我精心準(zhǔn)備的……”

    “我就說嘛!”寇老二一拍桌子,喊了一聲,“我就說嘛,我兒子不能這么沒數(shù)!”

    “飯還退嗎?”老楊笑著問。

    “話挺多?”寇老二看他。

    “帥帥!”老楊倒到沙發(fā)上,喊了一聲,“過來跟哥玩會兒?!?br/>
    “我來看看我兒子給他老子精心準(zhǔn)備的生日禮物,”寇老二拿出了那個黑色的圓筒,“我看著像是個……像是個……”

    “茶葉吧?一筒茶葉?”寇媽媽在旁邊猜。

    “沒有這么大一筒的茶葉,”寇瀟說,“說不定是把扇子,唰,一打開,上面是寇忱狗啃的字,寇老二生日快樂?!?br/>
    “我覺得是個杯子?!笨芾隙粗艹?,“是不是?”

    “打開看?!笨艹捞籼裘?。

    “是個杯子,對吧?”寇老二一邊打開筒子,一邊看著霍然,“寇忱這品味我太清楚了,肯定覺得我這種老!年人,就該送個保溫!杯?!?br/>
    霍然笑了笑沒說話。

    寇老二對寇忱還是挺了解的,畢竟自己的兒子,但也還是不夠了解,畢竟一直以來都溝通不暢。

    寇老二把保溫杯拿出來的一瞬間,先是一愣,接著就忍不住皺著眉喊了一聲:“這他媽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努力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