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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楊思敏全裸電影 天華學(xué)院正殿前的廣場上

    天華學(xué)院正殿前的廣場上,四個擂臺擺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每個擂臺都有足球場大小,足夠?qū)W員們在各自的圓形擂臺上盡力施為。

    方揚無視著身邊不時響起的謾罵,專注在擂臺比試之上。

    雖說現(xiàn)在他走的修煉道路已經(jīng)和尋常修士截然不同,但是他要在天元大陸自保,可能面對的各種敵人,主要還是這些主修煉氣之道的修士們。

    此時盡可能地多觀察些這些修士的戰(zhàn)斗方式,對于方揚之后的應(yīng)對也有不小的好處。

    當然,方揚有著仙帝的記憶和見識,也不是真的想從這些筑基期修士的戰(zhàn)斗之間直接獲益什么。

    而是想借此以管窺豹,大致了解天元大陸上修士們之間的一般戰(zhàn)斗方式而已。

    看著擂臺上兩個玄組的筑基初期修士你來我往的比拼著飛劍,不時地丟出一張符箓偷襲,方揚對于天華大陸的尋常修煉體系有了基本的推測。

    天華大陸上的主流修煉體系自然是煉氣之道,練氣、筑基、金丹,直至大乘而后飛升,這和謂風(fēng)仙帝原先的仙途倒沒有多大不同。

    方揚看他們的戰(zhàn)斗,主要是了解一下天華大陸上關(guān)于各種分支大道的傳承情況。

    就現(xiàn)在所知的,丹道傳承還算比較受修士們重視,也算自有一套體系,只是并未聽聞過以丹道成仙的修士。可見天華大陸的丹道體系還不是很完整。

    從方才戰(zhàn)斗中兩個筑基修士頻頻使出符箓的情況來看,天華大陸的符道也比較盛行,只是與丹道一樣,似乎并無人以此飛升的。

    至于器道,育獸之道,這些就比前面兩條分支大道更為衰落一些。

    至少在方揚這一年多的見聞中,高等級的法寶靈器之類的,十分稀少。

    甚至并沒有聽說當世有什么修士能夠煉制頂級武器的樣子,一般修士想得到頂級武器,多半都是依賴古代殘留寶物的發(fā)掘。

    而其他的分支大道,就更不用提了,甚至連獲得這些傳承的人都很少……

    想到這里,方揚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位靈寶堂的執(zhí)事長老所言,培育妖寵不過是旁門左道。

    這樣想來,他這條修煉道路,是要將尋常修士眼中的旁門左道進行到底了。

    心緒四處游蕩之間,擂臺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這已經(jīng)是方揚看過的第五十場戰(zhàn)斗了,較量的雙方,手段大多是中規(guī)中矩。

    也不知道天華大陸上的修士大抵如此,還是這些學(xué)員的發(fā)展受到了學(xué)院統(tǒng)一傳授的影響和限制。

    期間方揚也上場過幾次,面對那些中規(guī)中矩的筑基初期修士,他只是靠著小貓崽與其周旋,然后自己看準時機出手,便如同一匹黑馬,一路沖到了現(xiàn)在。

    而就在此時,兩位玄組弟子跳了下來,便又輪到了方揚上場的時刻。

    在一片熱烈的謾罵聲中,方揚一臉淡然地走上了擂臺,已經(jīng)多次和小貓崽配合著戰(zhàn)勝對手的他,徹底習(xí)慣了這種嘈雜。

    或許忽略嘈雜中的具體內(nèi)容,這種熱烈的氛圍何嘗又不是一種歡迎儀式呢?

    方揚此刻站在擂臺上,便好似享受著那些謾罵的嘈雜,而在他對面的,是一位眉頭輕皺的青年。

    青年身著一套亮眼白袍,不是別人,正是那白袍三兄弟中的老三!

    “三弟,加油,快點打敗這個只會躲在妖寵后面的慫包!”

    擂臺下,同樣身著亮眼白袍的兩名修士大聲叫喊著為他助威。

    白袍青年對著擂臺下的兩位哥哥點了點頭,隨即轉(zhuǎn)過頭望向方揚,一雙烏黑的眼睛顯得深邃無比,似乎要將方揚完全看透一般。

    “這個對手,嗯,似乎和之前的有所不同,說不得要用旋風(fēng)漆黑超猛虎吼二式了?!?br/>
    方揚看著白袍青年那雙格外深邃的眼睛,心中隱隱期待,或許這次能夠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戰(zhàn)斗方式了。

    “玄組李銘慎!”

    “玄組方揚!”

    擂臺上的兩人例行自報身份之后,便立即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方揚一松手,放出了懷中的小貓崽。

    今天的小貓崽很激動,它的爪子沾染了不少鮮血,這種刺激的戰(zhàn)斗激發(fā)了它的妖獸本能。

    方揚剛一放下它,小貓崽便顯得躍躍欲試,一如李銘慎頭頂上盤旋不定的亮銀色飛劍一般。

    李銘慎的飛劍倒是沒有什么奇特的,甚至不如岳洪鷹的那把飛劍,他的飛劍只是學(xué)院統(tǒng)一配發(fā)給筑基期學(xué)員的。

    只是下一刻,方揚看著李銘慎的雙眼便是一亮,不同于其他學(xué)員將以飛劍主攻,再不時以符箓干擾的戰(zhàn)斗方式。

    這剛一開始,李銘慎便將飛劍和符箓齊齊用出。

    只見他右手掌心平鋪一沓符箓,左手掐訣,嘴里念念有詞,那右手中的符箓便如同遭受狂風(fēng)席卷一般迅速從右手掌心飄出。

    而片刻之后,便見這些符箓接二連三地覆蓋到了頭頂那把亮銀色飛劍上,發(fā)起一層耀目的白光。

    “風(fēng)馳!”

    從李銘慎拿出符箓到完成施法的整個過程,只不過一眨眼的時間。

    待那白光閃耀之時,方揚便聽到李銘慎口中一聲輕喝,頭頂上的飛劍就以不可思議的極快速度激射而去。

    方揚放出的小貓崽不過才跑到李銘慎身前丈許距離,便受到了飛劍的斬擊。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jié)舌,比起之前岳洪鷹的飛劍速度還要快上數(shù)倍,根本不是正常筑基初期修士操縱飛劍能夠施展出來的速度。

    擂臺下的黃組修士們甚至完全看不清飛劍劃過的軌跡,只見到那柄亮銀色從李銘慎頭上消失不見,隨后便出現(xiàn)在了小貓崽旁邊。

    “哇塞,他的飛劍怎么會這么快?”

    “沒看到他往飛劍上貼的符箓嗎?那些符箓估計都是有加速效果的!”

    “往飛劍上貼符箓?說得輕松!有幾個人做得到?

    符箓和飛劍的靈氣相互影響,到時候能不能順利操控飛劍都難說。

    李銘慎的這一招雖然看上去只是單純地加快速度,但是包含的難度可著實不小?。 ?br/>
    人群中的修士們紛紛議論著,都看出了李銘慎這次攻勢的不凡。

    “嘿嘿,這是我三弟的獨門絕技符劍術(shù),可將符箓的威能加持于本命飛劍之上。

    雖說每張符箓的效果會有所折損,不過勝在可以重復(fù)疊加。他現(xiàn)在疊加在飛劍上的,便是疾風(fēng)符,速度已經(jīng)達到正常情況下的三倍!”

    說話的是李銘霸,白袍三兄弟中的大哥,聽到周圍的修士為自家三弟的表現(xiàn)驚嘆,不由心中得意。

    鏗!鏗!鏗!

    擂臺上傳來接連不斷地金鐵交鳴聲,只見小貓崽的利爪和李銘慎的飛劍都化為了模糊殘影,只聞其聲,難見其形。

    然而,當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貓崽和飛劍的戰(zhàn)團中時,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方揚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