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白悠然這個小賤人,卻剛剛好落井下石。
“我會對老爺說的,九姨太辛苦了。”金燕于高高在上的瞟了一眼張瑩。
“謝謝夫人?!?br/>
張瑩低著頭去干活了。
洛小糖瞧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撇嘴?!澳昙o(jì)輕輕,非要跑到我們家來做賤人。”
“聽說她家境不好,估計是窮怕了吧?!苯鹧嘤跍厝岬目戳艘谎叟畠海斑@種女人,就想通過嫁人,改變自己的命運?!?br/>
“真想讓我爸休了她?!甭逍√呛吆?。
“你爸說了,她就是你的出氣桶,休了她,你還怎么玩?”金燕于戳了一下她的腦袋,“你爸這輩子最大的痛苦就是沒兒子,所以姨太娶了一房又一房,就想著能給他生個兒子。可惜了,你爸是個沒兒子的命?!?br/>
“媽,這些姨太太都挺年輕的,怎么就沒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出來啊?”洛小糖挺想知道是啥原因的。
“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少打聽?!苯鹧嘤谕扑?。
“我哪還小啊,我都要嫁人了?!甭逍√遣粷M的看著母親。
婚期很快就要到了。
洛小糖的嫁妝,白家早早就準(zhǔn)備好了。
白蓮花的嫁妝自然也是白玉堂準(zhǔn)備的。
他就這么一個妹妹,待字閨中,好不容易要出嫁了,自然不會準(zhǔn)備的寒酸。
白蓮花對李玉同沒有什么感覺,只是她也不小了,總不能一直不嫁人。
趕緊嫁出去,省得別人天天嘲笑白家有個嫁不出去的小姑子。
不過,雖說洛小糖和白蓮花的婚期算是同期,但是中間也隔了三天。
白蓮花要比她早出嫁三天。
小姑和侄女同一天出嫁,總歸說出去,不是那么的好聽。
一大清早,李家就來接親了。
白蓮花穿了一身大紅的嫁衣,鳳冠霞帔,李玉同穿了一身紅色的新郎服,騎在一頭黑色的高頭大馬上。
身上戴著大紅花。
抬著八抬大轎,將白蓮花給迎上了轎。
吹吹打打的朝著李家而去。
洛小糖拽了一下身邊墨敬霆的衣袖,“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不用擔(dān)心?!蹦腥苏驹谌巳褐校簧盹L(fēng)衣,冷風(fēng)拂過,將他的短發(fā)吹的有幾分凌亂。
他眸光深邃的望著吹吹打打的迎親隊伍。
聽到男人的話,洛小糖心里稍稍安心了一點。
靜觀其變。
爸說過,不能打草驚蛇。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正在接受各方賓客道謝的白玉堂。
她應(yīng)該相信爸。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冬天了。
風(fēng)吹的人臉上生疼生疼的。
在白家參加了迎親的賓客,在白家吃了早上的迎親宴。
然后就馬不停蹄的又去李家,參加拜堂。
白家的人收拾了收拾,也都跟去了李家。
白玉堂帶著金燕于和九個姨太太,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李府,遠遠望去,真的是十分壯觀。
姨太太們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真是環(huán)肥燕瘦,令不少男人都十分艷羨。
直呼白副總理真是好艷福。
拜完堂以后,就被送入了洞房。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種新娘子不能見人,一直干坐到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