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之樹底層,穿著白大褂的天老師坐在樹藤上,頭靠著身邊一身黑衣的十肩膀上。
從背后看一白一黑非常顯眼,天老師臉頰處發(fā)絲滑落脖而下,微風吹動著秀發(fā)以及白大褂和十的黑衣,非常浪漫。
天老師眼神十分溫柔的看著前方的綠色風景,小鳥依人般靠著十的肩膀。
之前的天老師,一幅懶散無所謂不正經的樣子,沒有什么女人味,但是遇到了心愛的男人,美的氣質從內而外的揮發(fā)。
“難怪別人說,戀愛的女人智商會減半,現(xiàn)在的我,感覺笨死了?!碧熳猿爸约何⑿Φ恼f著,似乎真的像個笨蛋。
“確實笨??;但,我覺的這時候的女人,才是最美,最有魅力的階段?!笔ǖ挠糜沂?,掩掩頭頂的黑帽說道。
“一幅正經的樣子卻說著浪漫的話,說!你到底和多少個女人說過同樣的話了?!泵鎸κ那樵捥炀锲鹌鹦∽?,強硬起來雙手挽著十的胳膊問道。
“兩千四百四十三個吧,不,還要加一個你?!?br/>
“?。??這么多,你個千歲老公公?!?br/>
“但你二十四歲就已經,是我這個千歲老公公的女人了,怎么辦?!?br/>
“能怎么辦,只能跟你了,跟你千年后,我也是千歲老婆婆了,哈哈?!?br/>
“呵呵,你這算什么邏輯啊?!笔粗媲斑@個摟著自己左胳膊的小妖精說著說著。
聽天的千歲老婆婆的邏輯,十無奈的笑了笑。
“現(xiàn)在時間是二零二四年,你豈不比改革建國時代,還要久遠!”天像個好奇的小女孩,把十的胳膊夾在**里睜大眼睛問著。
“哼呵呵,是啊,但是按魔族或神族等這些其它層次的時間來算,這區(qū)區(qū)人族幾千年,真不算什么。”聽到天好笑的問題,十的回答也顯得天的問題很天真。
“也是??;
“畢竟這個世界無奇不有,那些神魔都命這么長,時代一定不一樣?!碧煲灿X的自己很笨認同的說道。
原來真正戀愛中的女人,真的會智商減半啊。
天挽著十的胳膊,胸前的巨物貼在十的胳膊上,吸引了十的注意,看著天藍色線衫下的胸十問道:“你是e杯吧。”
“???為什么,你....看的出來?”天見十注意自己的大胸回答的十分準確,驚訝的反問道。
“因為你碰在我胳膊上的觸感,我感覺的出呢?!笔赐晏斓男兀戕D頭面視前方回道。
“這你都感覺的出,大色狼,內?!碧旃钠鹦∽煜袷鞘芰似圬摽粗恼f著。
“吶,內,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臉?”天面對十,看著十黑帽下的下巴認真的請求著。
自相見做他女人,天還沒有看過十的臉,使得天十分在意,但是自己又不敢去掀,便請求的問著。
聽見天的話,十把左胳膊從天懷里抽出來,摟著天的細腰,拉近自己。
突然的力氣,使得天往后面仰了過去。
十看著天說道:“當然,你是我的女人,當然可以給你看?!?br/>
說完十右手慢慢掀起黑帽,露出瓜子臉以及冷若俊美的五官。
內雙鳳眼銳利又不失妖媚,眉毛是黑色眼瞳則是紅色,嘴巴很小很嫩。
前面黑色劉海,后面留著的馬尾辮則是一束白發(fā),是黑白色相結合的發(fā)色。
“….”
十掀開長帽,天看呆了。
非常美麗的一個冷霜男子,天和十的距離。
嘴與嘴雙眼與雙眼只有幾厘米之隔,離得十分之近。
天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的臉著實一驚,天也沒想到自己愛上的男人,居然有著這份姿容!
“好了,夠了,閑聊到此結束?!笔娨桓被òV模樣的天閉起雙眼,說完把黑帽撩了上去,連著馬尾辮一起蓋在了黑帽之下。
十放開天的腰,站了起來。
突然腰間失去了十的相擁,天差點沒反應過來躺過去。
“是,有什么吩咐嗎?內?”隨著十站起身子,天立馬恢復狀態(tài),跟著站在十的背后問道。
十背對天轉頭看著天說道:“天,你現(xiàn)在開始,要叫我十,不要叫我內。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旁人都稱我為十,我希望在旁人在場的時候,你稱我為十?!?br/>
“是?!泵鎸κ膯栴},天沒有任何遲疑的答應了。
隨后便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扭頭抱怨道:“明明啊納說一直都是稱你為內.…
“她可以,我就不可以?!?br/>
樣子明顯是吃醋了。
“那是她一直不聽!老是讓我難堪。
“有時候真受不了她那脾氣!我還是喜歡對我言聽必從的女人?!笔犞斓谋г?,立馬說出自己對啊納的那份不滿。
“啊納確實不是個喜歡聽旁人話的女人。”聽見十說啊納的不好,天立馬附議道。
天當然會站在十這一邊了,畢竟天和啊納的關系還是十分復雜的。
“....”
聽著身后天的話,十歪頭看著身后的天沉思一會,并沒有出聲,似乎察覺到了哪里不對。
“十,你讓我叫你十,我就叫你十,我聽你的。”天面對十笑著說著,十分聽話也十分順從。
十看看了一會天,便轉身背對著天的說道:“很好;天,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十者】中的【二】了?!?br/>
“是。
“二?十者?是什么?”根據十的話,天先十分聽話的順從,后才表示出自己的不理解。
“這解釋起來就久遠了,往后慢慢了解吧。
“簡單說,是我創(chuàng)立的一組隊伍,總共十一人,我是其中的領袖。
“之前二的位置,二十四年前空缺了,現(xiàn)在募集中。”十轉過身子面對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你之前提到過,之前的二愛著里斯柯達,現(xiàn)在二死了,里斯柯達也被封印了。
“他們二十四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天聽見十說起之前的二,立馬想到了聽說二愛著的里斯柯達,開口繼續(xù)問道。
畢竟天是為了里斯柯達才來到這里的,即便現(xiàn)在遇到了十,已經無所謂了。
但天還是十分在意里斯柯達和二的故事。
“....二是我在【精靈族】結識的。
“精靈族,雖然歷史遠不及神族魔族等這些遠古種族,但如今也是一方主宰。
“當時我正在募集自己十者的空缺之位,便前去精靈族向老朋友討教,想從她那得到一兩個人才,之后二便與我相識。
“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當時她小的非常的可愛,她坐在河邊,胳膊圍著雙腿,臉埋在大腿之間抽泣。
“當她注意到我的時候,轉頭看向我的時候,兩只非常漂亮的眼睛,只是綠色的眼睛里,閃耀著淚水。
“我站在遠處和她對視,感覺到她確實與常人不同,友人告知,她是【雙生靈命】....
“在精靈族剛成立不久的時候,精靈族里蔓延了一場瘟疫。
“精靈族土地擴散出一股不明的魔法元素,使得精靈族的人發(fā)生了莫大的變化。
“它是有著自己思想的一股意念,蔓延在整個精靈族中的元素里,它們?yōu)榱松?,進入精靈族人們的腦?;蛘咝睦?。
“能趁著人放松的時候侵入,比如睡覺昏迷自身松懈的時候。
“而染上了這種瘟疫的人,會在昏迷失去意識的時候變成另一個人。
“一個人在睡覺或者失去意識的時候,另一個與自己樣貌相同思想不一的人,便會出現(xiàn),這就是雙生靈命。
“當時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瘟疫,精靈族瞬間失去平衡,但也并無大礙,因為雙生靈命的誕生本質并不壞。
“另一個自己雖然不惡,但是確實擾亂了精靈族人們的平衡,所以隨著時間,這類瘟疫也被慢慢祛除。
“但是,有部分體質柔弱的孩子,因為年幼和體弱,無法驅逐已經深入思想的雙生靈命。
“導致這些孩子,長大直到生兒育女,代代相傳著雙生靈命,也因為如此他們都過的不快樂,因為人的本性。
“人,非常排斥與自己不一樣的人,種族之間爭斗都是因為與之不相同,這來源于人本身的本性,自我。
“自我就會自私,自私就會猜疑;猜疑就會排斥,排斥就會不相識;
“不相識就會孤立,孤立就會孤獨;孤獨就會怨恨,怨恨就會不團結。
“這之中夾雜的情感,如不停止,一定會成為敵人?!笔硨χ砗蟮奶熘v著故事,說完人的本性自我,便停了下來。
“....我....之后呢?雙生靈命的精靈?!碧毂緛硎怯性捳f的,但是看著十的背影,話又咽了回去,眼神非常復雜的看著十。
“之后....
“雙生靈命這類精靈,劃入了精靈分支,這就是雙生靈命的由來。
“而二便是雙生靈命的一員,友人給我說雖然體質不好但她天賦很高,在精靈族出類拔萃,之后我便帶走了她。
“之所以選她,天賦和魔法造詣非常高則是其一,其二便是,從小培養(yǎng)她,長大就會依賴信任我,會是我身邊,無比忠心的左膀右臂。
“我從小照顧她,教她魔法,陪她睡著的時候的另一個她說話,也教她魔法,最后作為中介讓她們知道彼此的存在。
“之后,她長大了,魔法大成,長的也是亭亭玉立,成了我十者中的二把手,二。
“她們一個睡去一個醒來,一個休息一個活動,雖然她們從沒有見過彼此,但她們都會問彼此的事情。
“那個我,她今天怎么樣,有沒有用我的樣子,做出什么可笑的事情。”
“她長什么樣?雖然爸爸您說我們一樣,但是感覺好奇妙啊?!?br/>
“她是姐姐,還是我是姐姐???爸爸?!?br/>
“每當她們這樣問起彼此的事,我都會把她所不知道的自己,做的事情,講給另一個她聽。
“真的好好笑,面對一個一樣的人說著另一個一樣的人的事,當時給她們講她們的故事,我也很多次笑出了聲。
“她把我當父親一樣信賴著,遇到什么開心的事,都會給我說,每天都會粘著我。
“我交給她的每一件事,都處理的非常利落,本來一切都很順利。
“但是直到一次邂逅,二最后也因愛隕落。
“二十四年前,因為我勢力建起許久奔波,已經累壞的十者們,我放了九人長假,讓他們回親人友人身邊休息,等待召集。
“但二非常粘我,她只是回精靈族問候一下,便又回到了我身邊。
“之后便向二小時候一樣,教她魔法陪她談心聊天,日子也算非常的安寧。
“直到不久,那個魔族的吸血鬼里斯柯達的出現(xiàn),改變了一切….”十長篇大論的對著天講起往事,說到里斯柯達,十躍身一跳空翻數十米,便跳到樹藤捆綁的里斯柯達面前。
隨著十,天也甩著白大褂,從空中落在十的背后看著里斯柯達。
微風刮著十的黑色長衣,里斯柯達的藍色劉海也微微起伏,雙眼禁閉沉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