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承慧2999,你是現(xiàn)金還是刷卡?”蛋糕店里的收銀員問。
“嗯,什么?”男青年停下了正在打的電話,“老婆,你等我一下?!?br/>
“哦莫,請告訴我是你們標錯了小數(shù)點,或者是我聽錯了,”男青年不可置信的說,“就這個我兩口能吞下肚的蛋糕要2999?”
雖然還挺好看的,但2999?
給人起草一份協(xié)議也才3000塊,還得是像劉璃那樣爽快的不講價的尊重知識價值的人。
他對面,收銀員十分有禮的說:“是的,先生,您是刷卡還是付現(xiàn)?”
男青年接蛋糕的手僵在半空,他咋舌不已:“你們明明能直接搶,偏偏還要辛辛苦苦的搞個蛋糕來賣,真的是對消費者太仁慈了?!?br/>
他將小小的蛋糕放回柜臺上:“我買不起,這個打一折賣299我都嫌貴。”
柜姐臉色不太好看,但還勉強的維持著職業(yè)假笑說:“沒關系,先生,那您看您其他需要點什么?”
男青年:“我老婆胃口小,就這個29.9的來一個吧?!?br/>
“您確定只要一個嗎?”柜姐十分為難的問。
“對,只要一個?!蹦星嗄昕隙ǖ恼f。
柜姐從他指的那個盒子里夾出一顆花生大小的珍珠糖,放進了托盤里,“請您這邊結賬?!?br/>
“29.塊9不是一盒,是一顆?”男青年眼睛都直了。
“對,這是蛋糕上的珍珠翻糖,可以食用,不過一般是放在蛋糕上做點綴的。”
“噗嗤”一聲,斜側面的長發(fā)女孩沒忍住笑了。
男青年還沒說話,長發(fā)女孩身后的保鏢快速伸手從他手里抽出電話打開了外放。
“喂,你干嘛?”男青年大喊起來。
電話里有個女人溫柔的問:“老公,怎么了?”
保鏢打開手機里的相冊查看之后,對女孩搖了搖頭,正要將手機還給男青年,不料女孩接了過去,問:“你跟了我兩三條街,為什么?誰派你來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很快就聽到女人氣急敗壞的罵起來:“她是誰?你給我解釋清楚,你是不是又招惹哪個小姑娘了……”
“你是誰?”女孩對著電話問。
“這句話該我問你吧,啊?我老公電話為什么在你手里?你知不知道他結婚有老婆的……”
女孩沒發(fā)現(xiàn)異常,于是伸手按下了掛斷鍵。
“喂,你有沒有搞錯,你想害死我嗎?快給我老婆解釋清楚……”
長發(fā)女孩將手機拋還給他,對保鏢點了點頭,施施然先從側門離開了。
保鏢道歉:“對不起,誤會……”
男青年暴躁的對他家人進行了全方位的口頭問候。
……
這家蛋糕店外。
“倩小姐,是直接去老宅嗎?”保鏢問。
“不,再去一趟江家,”這位倩小姐說。
……
男青年確認安全后,在公交站重新?lián)艽蛄穗娫挕?br/>
“劉璃,我先申明,這只是權宜之計,你千萬別當真,”他說,“我們兩個窮人還是不要互相禍害,你別耽誤我找富婆,我也祝你能找個富豪?!?br/>
電話那頭:“嗯,祝你心想事成,丁律師?!?br/>
“我猜李倩剛才見的是高教授的老公?!倍÷蓭熣f,“高教授的畫家老公有個工作室在這個樓上?!?br/>
“丁律師,既然你已經(jīng)在李倩面前露過臉了,以后李倩和秦晚意都別跟了,幫我跟一下高教授的畫家老公吧。”
“那行,鑒于你是我的大客戶,既然李倩和秦晚意的委托已經(jīng)圓滿結束,那我給你的新業(yè)務一個友情價吧。”
“不要一萬八,也不要八千八,你不是還有一萬么,二一添作五吧?!?br/>
……
從丁律師那里得知,自從江佑爺爺去過李氏集團后,李倩和秦晚意就開始了截然不同的狼狽生活。
李倩以四處奔走四處碰壁為主,秦晚意以賦閑在家無所事事為主。
比如李倩,她分別去了江家,被拒絕了;又去了高教授家,也被拒絕了;她只好來工作室堵人,但同樣沒成功。
江家和高教授的老公,顯然對她來說很重要。
而她唯一辦成的,是將大學校園表白墻上有關她和秦晚意倆人愛意滿滿的帖子撤掉了。
……
肖哥給劉璃打電話說:“高教授的遺體今天將要還給家屬,我已經(jīng)書面通知家屬了,你想來送一程嗎?”
下班后,劉璃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高教授的兒子已經(jīng)從意大利飛回來了,他和他父親兩個人都是高個子,都扎著短短的馬尾,周身大藝術家的氣質。
按照流程,高教授的遺體交接之后是由殯儀車接走的,劉璃聽到高教授的老公在跟司機溝通路線。
“師傅,一會麻煩您,我知道繞了挺遠的,”他塞了一條煙給司機,“我想讓她再看看以前喜歡去的地方,我們一家三口,以后再沒有其他機會能一起走一走了?!?br/>
他語不成調,泣不成聲。
像他這樣非著名的畫家,李倩對他有什么圖謀?
才目送殯儀車離開,趙坤急急忙忙來了。
“劉璃,跟我走。”
他大手一揮。
肖哥“嘖”了一聲:“嘿,干嘛都來搶我徒弟?”
趙坤還沒回答,他又“咦”了一聲:“林隊去哪里了,怎么還不歸隊?”
“好像出差了,”趙坤說,“估計還得兩天才回?!?br/>
“你要帶劉璃去哪里?”肖哥好奇的問。
“要去找江佑核實情況,”趙坤說,“你也知道,那小子不是誰都能搞得定的?!?br/>
“是查到什么線索了嗎?”劉璃問。
“一邊走一邊講,”趙坤說,“是有那么點進展?!?br/>
“我們不是去物業(yè)找監(jiān)控了么?”趙坤介紹說,“技術想辦法恢復了江佑家那幢樓兩個月左右的被覆蓋的電梯監(jiān)控錄像?!?br/>
從這長達六十天的監(jiān)控里,技術將羅婷家、莫綺麗家的訪客全都做了個統(tǒng)計。
“在羅婷家的訪客里,出現(xiàn)了一個和酒吧有關聯(lián)的人?!?br/>
趙坤拿出了一張照片:“這是酒吧的夜場保潔員。事發(fā)當晚,她也在場?!?br/>
他又拿出了另一張照片:“這是王玉葉謝廣林的前妻,很巧,在這兩個月的時間里,她也來拜訪過羅婷?!?br/>
“這兩個人還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是同妻互助會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