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筄和家人去野營了,林家父母去旅游了,二老為了過二人生活就十分灑脫的把寶貝女兒一個丟在了家里。
林恩恩看著空蕩蕩的別墅,心里不由的落寞,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似的,其實這種感覺自從他走后就一直有的了。
最終林恩恩拿著小包出了家門,走到車庫,開著跑車揚長而去。
林恩恩極速的駕駛著跑車。
車子停在了一家高級會所前,她下車徑直向里面的包廂走去,這間包廂是她的專屬包廂,這幾年只要難過就回到這里來,最后,她索性直接給自己購置了一間專屬的包廂。
一進包廂林恩恩就脫下了高跟鞋,讓自己陷進沙發(fā)中,邊喝著酒邊放空著自己,這幾年她難過時都是這樣過的,以前難過時可以依偎在他懷里聽著他說著那些略帶笨拙的安慰話。
而現(xiàn)在,難過皆因他起。
林恩恩喝得有點多,她酒量本來就不好,現(xiàn)在的她特別想吐,她只好匆忙的登上高跟鞋,小跑進了會所的廁所,伏在洗手臺上不停的吐著,她抬手想去抽紙,突然一只溫暖的手拿著手帕輕輕的為她拭擦著嘴巴,為她拭擦嘴巴的男子微怒道,“你不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嗎,居然還喝這么多酒?!?br/>
林恩恩嘴角微微勾起一摸諷刺的笑容,說道,“這不是莫少嗎?怎么回來了?不是和心愛的人去私奔了嘛?”林恩恩故意把“私奔”兩字念的很重,說完又好像反應過來什么一樣,說道,“這兒好像是女廁所吧,莫少有這癖好?”
“林恩恩,你覺得女廁所是這樣的?”莫哲楓指著一旁的小便池說道。
林恩恩看著一旁的小便池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剛剛太匆忙跑錯了廁所,這下林恩恩就特別的囧了,支支吾吾道,“不小心跑錯了,不行啊?!?br/>
“行行行,林大小姐說的是。”莫哲楓說出這句話時自己都吃了一驚,因為這句話怎么聽都聽能聽得出一種寵溺的語氣包含在里面。莫哲楓尷尬的摸摸鼻子。
林恩恩愣了愣,這語氣她不陌生,當初他倆在一起時,莫哲楓經(jīng)常說這種滿帶寵溺的話。
難道他還愛著我。想到這,林恩恩心跳一下子就就加快了。其實林恩恩一直對還愛著他,就算他最終拋棄了自己,去追尋自己心頭的白月光,但她依舊還愛著他,有時候她覺得自己這樣挺賤的,可沒辦法,愛情這著東西不是自己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氣氛依舊尷尬著,直到一道聲音穿進男廁所,“哲楓,你還在里面嗎,怎么這么久還沒回包廂啊。”
林恩恩聽得出來這是楊晴雯聲音,他心頭的白月光。
“我馬上出來,”莫哲楓向著門大聲外答道,又轉頭對林恩恩說,“我先走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快點回去了,不要再喝酒了?!?br/>
林恩恩諷刺的說道,“我不用你管,管好你家雯雯吧?!?br/>
“哲楓,你在和誰說話?。俊蓖饷娴臈钋琏┞牭綆锖孟裼兄⑽⒌穆曇?。
“晴雯,你聽錯了,廁所只有我一個人,你再等等,我馬上就出來,”準備出去的他對著一旁的林恩恩說道,“有些事,我之后會解釋的?!?br/>
“誰會聽……”還沒等林恩恩把這句話說完,莫哲楓就拉門而出了。
“混蛋,誰要你解釋啊,要解釋為什么不現(xiàn)在解釋,你個混蛋?!绷侄鞫骺拗匝宰哉Z道。
楊晴雯是他心口的朱砂痣,而她只是墻上的一抹蚊子血。
楊晴雯是他心口的白月光,而她只是他領口上的一粒飯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