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聞訊趕來的村民聽聞流寇們這些囂張的話語后,一個個漲得臉色通紅,有一些性子沖動的甚至想要拔刀上去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卻被一旁的同伴死死按住。
對面的流寇見狀笑得愈發(fā)肆無忌憚,各種謾罵嘲諷不堪入耳。
老村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咬牙開口道:“你們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村子?!?br/>
為首抓著村口守衛(wèi)的那名流寇聞言頓時哈哈大笑:“好,就喜歡你這種識時務(wù)的,我也不為難你們,條件就如我剛剛說的,上交一萬斤食物和村中所有年輕的女孩子,我們就放過你們?!?br/>
此言一出,村民之中頓時炸開了鍋,莫說大荒之中本就食物稀缺,種植和打獵都無比的困難,交出一萬斤食物恐怕接下來的冬天一大半人都要被活活餓死。而且將村中女子交給這些流寇的下場也是可想而知,不管是哪一個條件都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然而對面人數(shù)眾多,一個個都是過著刀口舔血日子的劊子手,哪怕將村子中所有的獵戶都算上人數(shù)上也不到對方的一半。開戰(zhàn)之后幾乎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更何況據(jù)說對方的老大還是一個恐怖無比的角色。
“媽的,這幫雜碎,老子和他們拼了?!?br/>
“村長不能答應(yīng),我們寧愿戰(zhàn)死也不可能把同伴交出去。”
“是啊,村長,我們木野村的就沒有一個孬種,死也要拉上一兩個墊背的?!?br/>
面前是張狂無比的流寇大軍,背后是群情激憤恨不得沖上去撕碎了這幫流寇的村民,老村長此時仿佛又回到了當(dāng)初被人困殺時的絕望場面,進(jìn)退不得,兩個選擇都是他承受不起的。
老村長感覺此刻自己的胸口如同被一堵大墻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握著拐杖的蒼老手掌此刻止不住的顫抖。
“吼”
如同虎嘯震徹山林,一聲夾雜著靈魂沖擊的大吼之聲傳來,周圍離得近的一些流寇當(dāng)場被震得有些頭暈?zāi)垦!?br/>
而原本潘樂天所站立的位置,只留下被踩得有些皸裂的地面,而潘樂天早已化作一道殘影向著流寇隊長掠去。
潘樂天本就是一個疾惡如仇,見不得這種恃強(qiáng)凌弱的事情。如今還被人如此無視和羞辱,要是他還能忍得下去,那他也就不是潘樂天了。
狂暴的勁風(fēng)撲面而來,為首的流寇只感覺自己似是被一只蠻荒巨獸撞中,全身的骨骼在一瞬間便被巨大的力量沖擊成的粉碎。
他周圍一些躲閃不及的流寇也被這股狂暴的沖擊得飛起老高,摔了個七暈八素,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呻吟。
一撞之威恐怖如斯!
周圍的一些流寇這才從剛剛潘樂天的大吼聲中清醒過來,震驚地看著潘樂天,甚至連背后的武器都忘了掏出來。
潘樂天將手中救下的村口守衛(wèi)放下,將還在劇烈咳嗽的他交給了幾個大著膽子上來接應(yīng)的村民。
“這個野蠻人什么情況,怎么會有這么強(qiáng)的力量,一個撞擊就將我們隊長擊殺了?”
“剛剛的大吼我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都要被震得裂開了,他難道還會用邪術(shù)嗎?”
“怕什么,不過一個山野獵戶罷了,最多仗著一些蠻力和妖法罷了,大家一起上,將他亂刀砍死?!?br/>
作為能夠在大荒這種混亂之地站穩(wěn)腳跟的流寇,他們最不缺的就是兇戾之氣,雖然潘樂天展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力相當(dāng)驚人,但他們依舊是嘩啦啦地拔出長刀大斧,將潘樂天團(tuán)團(tuán)圍住。
“不好,那個大兄弟被包圍了,我們也快上去幫忙吧。”見到被流寇包圍的潘樂天,有村中獵戶焦急的說道。
“那兄弟好像不是我們村里的人,一個外人都如此了,我們也沒有理由再退縮了,大家一起上?!?br/>
村民們紛紛拿出獵槍獵弓,準(zhǔn)備上前助潘樂天脫困。畢竟在他們看來,就算潘樂天再厲害,被這么多人同時圍住,雙拳難敵四手,已經(jīng)岌岌可危。
然而此刻一條白色的匹鏈閃耀而起,如同白龍橫空,又似九天銀河垂落。
剛欲沖出去幫助潘樂天的村民感覺到一股強(qiáng)大到了極點(diǎn)的刀氣撲面而來,距離尚遠(yuǎn)的他們都感覺自己的臉頰一陣生疼。
剛剛想要舉刀劈砍潘樂天的一眾流寇只感覺眼前被無盡的白光所充斥,隨后脖子上一陣涼意傳來。反應(yīng)過來想要舉刀抵擋之時已經(jīng)來不急了。
撲通撲通如同熟透了地西瓜摔在地上的聲音,原本圍繞在潘樂天周圍的十幾名流寇此刻竟已全部人頭落地,隨后一具具無頭的尸體無力的向著地上倒去。
反觀之前被包圍在人群之中的潘樂天,身上確是絲毫鮮血未曾濺染,噴涌而出的鮮血都被他身周無形的真氣屏障所阻擋。
潘樂天收刀而立,身上戰(zhàn)意沸騰,猶如實質(zhì)的殺意向著前方的流寇席卷而去。
周圍原本想要上前幫忙的村民們愣在了原地,隨后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天哪,這小兄弟是什么來頭,這也太猛了,今后他就是我的偶像,我要稱他為戰(zhàn)神!”
“莫非這就是老村長口中常說的修道之人嗎,這也太厲害了?!?br/>
“我之前有幸見過村長出手過,但遠(yuǎn)遠(yuǎn)沒有眼前的這人恐怖?!?br/>
眾村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士氣在潘樂天的那一刀下被帶動到了極點(diǎn)。對潘樂天的崇拜幾乎到了極點(diǎn),在他們眼里所謂的戰(zhàn)神估計也不過如此了吧。
反觀對面的一眾流寇卻是在潘樂天的這一刀之下,被幾乎嚇破了膽,一些人當(dāng)場抓不住武器,哐當(dāng)一聲掉落在地,身體瑟瑟發(fā)抖,想要向后跑去。
“都給我站住,不過是一個修士而已,就把你們嚇成這樣,都給我上去牽制住他,我這就去請老大出手!”有流寇小隊長大吼道。
“對啊,我們可是見過老大出手的,絲毫不比對面的那個小子弱?!?br/>
一些原本還想逃跑的流寇聽聞此言,雖未見過流寇老大出手,但也停下了腳步,畢竟老大的事跡時常在他們之中流傳,給他們平添了幾分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