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但秦毅這邊仍穩(wěn)若泰山,慢條斯理的抽著煙。
一群人急匆匆的走進(jìn)了大廳。領(lǐng)頭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頭發(fā)花白,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身后跟了十幾個壯漢。
中年男子便是賀家的家主賀元章。
看著大廳里一片狼藉,自己的妻兒,兒女全都縮在墻角,頓時(shí)一股怒氣涌上心頭,讓他近乎瘋狂。
“秦毅,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還有什么手段?!辟R元章朝著秦毅走來,怒聲吼道。
“賀家主,您還真是一個縮頭烏龜啊,黃花菜都涼了您才舍得出現(xiàn)?!?br/>
賀元章氣得渾身哆嗦,指著秦毅大罵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的家人動手,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我定要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看著怒不可遏的賀元章,秦毅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我只是覺得,你的妻兒很沒有教養(yǎng),所以我替你好好管教一下他們?!?br/>
“我生平最討厭恃強(qiáng)凌弱的人,你的妻兒剛好觸了我的逆鱗。”
賀元章的眉頭皺成川子,怒吼著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妻子兒女的行事風(fēng)格我再清楚不過,他們與人和善,在外從不惹事。
“就算他們做錯了什么,也輪不到你一個毛頭小子來教訓(xùn)他們?!?br/>
秦毅微微一笑,有些失望。
“我本以為賀家主是一個明事理、識大體的人,現(xiàn)在看來,是我想多了?!?br/>
說完后,秦毅的眼中顯露出冰冷的殺氣。
在眾目睽睽之下,秦毅拿起圓桌上的刀叉,朝著剛剛醒來不久的賀鵬,猛然射出,刀叉直接沒入賀鵬的手臂。
“啊......”
很快,賀鵬殺豬般的慘叫聲淹沒了整個大廳。
“賀家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是你們賀家招惹不起的。”
“比如我!”
說完,秦毅再次撿起一個刀叉射出,將賀鵬的另外一只手臂也洞穿,鮮血直流。
“啊......父親,你趕緊殺了這瘋子!”賀鵬面容扭曲,細(xì)密的汗珠已經(jīng)鋪滿了他的臉。
“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代價(jià)!”
“你早該到云頂山別墅負(fù)荊請罪!”
賀元章齜牙咧嘴,雙眼通紅得快要滲出血來,“混賬東西!這就送你歸西!”
隨即他大手一揮,剛才跟著他進(jìn)來的十幾個人直接沖上來,將秦毅團(tuán)團(tuán)圍住。
“別浪費(fèi)我的時(shí)間了,你們這些砸碎可以一起上!”
就在眾人準(zhǔn)備動手的時(shí)候,一直藏在墻角的慕容紅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賀家主,算了吧,你們打不過他的?!闭f話間,慕容紅葉臉上盡是和煦的笑容。
賀元章見到慕容紅葉,臉上立馬就露出了阿諛的笑容,“紅葉莊主,您說的這是什么話,這小子在您的地盤上鬧事,我賀元章理應(yīng)替您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才是?!?br/>
“教訓(xùn)?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冰原領(lǐng)主!別說你小小的賀家,就算是京都的龍家來了,在他面前也要下跪!”
“龍......龍家都要跪下?這,這怎么可能?”聞言,賀元章只覺口感舌燥,整個腦袋嗡嗡炸響。
龍家在整個華夏實(shí)力雄厚,手眼通天??升埣业娜藚s要在這個毛頭小子面前下跪?這完全顛覆了賀元章的認(rèn)知。
如果這種話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賀元章或許不信,但說出這話的人偏偏是紅葉莊園的莊主慕容紅葉。
慕容紅葉的身份地位,賀元章多少知道一些。所以她說的話,賀元章不得不信。
噗通一聲,賀元章直接跪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現(xiàn)在慫了?”秦毅冰冷的審視著跪在地上的賀元章,仿佛對方只是一個無能的小丑。
賀元章渾身發(fā)抖,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
“現(xiàn)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吧?”秦毅看向賀元章。
“秦先生請講,您說的,我......我一定照做!”
此刻,賀元章悔恨不已。那種從容自信,舉手投足間的氣質(zhì),一般人怎么可能會有?他早該看出來,可剛才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沒有多余的思量。
“你剛剛說,要?dú)⒘宋???br/>
聞言,賀元章驚駭欲死,剛才他那番話說得何等狂妄囂張,可卻是被秦毅一字不漏的的記了下來。
“秦......秦先生,這都是誤會,還望您原諒!”
賀元章痛恨而又無助,他低垂著腦袋,臉色變化紛紛,渾身都在發(fā)抖!
“我秦毅不是弒殺之人,今日上門,不過是想給你們一個教訓(xùn)?!?br/>
“今后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們賀家有恃強(qiáng)凌弱的行徑,定殺不饒?!?br/>
秦毅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
現(xiàn)場,仍舊是一片死寂,秦毅猶如一尊雕像傲立著,唯有那股凝揮之不去的殺氣,時(shí)刻在提醒著賀元章。
他的命,只不過在于對方一念之間!
等跪在地上的賀元章回過神來的時(shí)候,他才發(fā)現(xiàn),慕容紅葉和秦毅早已離開。
走到紅葉莊園門口的時(shí)候,秦毅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剛才謝謝你!”
“我說的只不過是事實(shí)罷了!”慕容紅葉挑眉笑了笑。
“有時(shí)間我請你吃飯?!鼻匾闵砩蟿偛拍枪蓜C冽的氣勢此刻已蕩然無存。
“吃飯就不必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闭f完,慕容紅葉轉(zhuǎn)身便走,只留下一道倩影。
秦毅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女人還真是奇怪!
......
之后幾天的時(shí)間里,整個海河風(fēng)平浪靜,就連往日無比囂張的陳家,也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秦毅本想趁著這段時(shí)間去找三姐,可是楚靈兒前幾天離開了海河,就連海河商會也沒有查出她究竟去了哪里。
“小詩,你說楚靈兒去哪了?”坐在天臺上的秦毅點(diǎn)燃一根煙,若有所思的問道。
“還真不好說,有可能被什么人抓走了?!?br/>
“希望三姐那邊沒什么事兒?!?br/>
看著遠(yuǎn)處浩渺的城市,秦毅再一次陷入了沉思。最近這幾天各大家族安靜得可怕,他總覺得有什么大事即將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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