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忽然站起來,撲出花壇,迅即朝左側跳開?!尽克蠲鲬獙χ?,如同經(jīng)歷萬千戰(zhàn)場的老兵,以豹子一般優(yōu)雅又猛烈的動作游走于彈道之間,時而用斧頭擋下子彈。狙擊子彈追逐她的腳步,在地上留下不規(guī)則的軌跡。
葉君天往和沈冰相反的另一側匍匐前行,在花壇的另一側探出頭來,尋找注意力被沈冰吸引的狙擊手。
成為魔紋使者以后,葉君天的體質一直超乎常人,就連視力也十分之好。葉君天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家伙,就在距離此地五百米外的一座大樓上。
夕陽宛如即將熄滅般,在大樓背后沉沒,相當壯麗的景致。樓層外側的玻璃將狙擊手的身影埋在反射的余暉中。不過,根據(jù)彈道判斷,的確是他。
能夠被目視就能夠鎖定。
連鎖判定將通往他身體的路徑反饋回身體,就如舉手抬足般自然而然。當才能被徹底挖掘,從潛力進化為本能,就是D級的力量。
葉君天的周圍有許多天才,但葉君天并非有天賦才能的人,學生時代的優(yōu)等是努力、經(jīng)驗和習慣的成果,值得驕傲,卻沒有靈氣的閃現(xiàn)。
如今升上D級葉君天,已經(jīng)跨入天才的行列。
所謂的才能,就是即便付出的汗水比平凡的努力者少,也能得到比他更多的成就。
所謂的才能,就是付出和收獲的殘酷分界。以電子游戲來舉例,就是某項能力值晉升速度加成百分百的金手指。
積累、經(jīng)驗和努力造成的差距,在才能之下可視于無。
相同的時間和努力,天才和庸者之間的差距會如滾雪球一般增大。
擁有者將擁有更多,在死亡降臨之前,差距永遠無法填補。
所以,就算只有一把左輪槍,就算對方在射擊領域已經(jīng)磨練許久,也能戰(zhàn)勝他。
這是才能磨合帶來的自信。
狙擊手似乎察覺到現(xiàn)場的異狀,試圖收槍轉移,但是沒有用,在連鎖判定才能之下,無論他逃到哪里,就算躲在障礙物后,致命的彈道也如蛛絲一般將他緊緊纏住。
扣下扳機。
三發(fā)子彈連射而出。
一秒,兩秒。
子彈借助窗邊和室內(nèi)建筑反彈,連續(xù)追尾,第一顆灰石子彈得到推力的加成,輕巧地射穿狙擊者的頭顱。劃出十字痕的簡陋達姆彈頭幾乎掀飛了他的腦殼。
血花強有力地噴起。
身影倒下去,淡出視野之外。
“君天,跟上來!”沈冰在對面叫起來。
葉君天回到原地,背起邱甜,跟在沈冰身后朝既定路線沖刺,一邊給左輪退殼裝彈。
前方是加足馬力迎面沖來的兩輛面包車,兩側的車門被掀起,四個帽子男從門口探出身來。
迎接兩人的是黑洞洞的槍口。
“起舞吧,沈冰,現(xiàn)在就是sime!”
前方的槍口噴濺出死亡的火花。
沈冰再一次展露矯健的身手,在地上左右閃躲,擦身而過的子彈在身后劃出線性的痕跡。每一次揮動斧頭,就會響起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兩側的物體被濺飛的子彈打中,凌亂地跳躍斷裂。
簡直就是動作電影中的超人主角,無以倫比的視覺藝術。
敵人的注意力再一次被她吸引,射向葉君天的子彈變少,讓他輕而易舉閃過。
這下禮尚往來,該輪到葉君天射擊了。
第一顆子彈射爆最前方那輛面包車的前胎。
失衡的車子如同醉鬼般搖擺,打橫,發(fā)出長長一串刺耳的摩擦聲。
一名槍手被甩回車廂中,另一名則差點摔出車外,僅僅用一只手拉住大開的側門扶手,身體驚險地懸浮在半空。
后方的車體相當驚險地從相反的方向錯開,巨大的離心力讓半邊車身抬了起來。
大開的車門最合適射擊不過,蜘蛛網(wǎng)般的射擊軌跡糾纏在這些失去平衡的槍手身上。
連續(xù)射出五發(fā)子彈。
兩發(fā)直接命中,兩發(fā)在車廂中反彈。
四具尸體被拋飛出來,在馬路上翻滾彈跳,灑落一地的紅色。
在半邊抬起的車身落地前,最后一發(fā)子彈射中它唯一著地的前胎,面包車頓時翻到,滑向一側。
在它的身后,失衡的面包車終于停下來。
在里面的人出來前,疾馳的沈冰驟然化成一道殘影,幾個起落就跳到車前,左手用力將司機處的車門掀開,斧頭冷冽地向里面的人劈去。
一蓬刺眼的血花淋在車前玻璃上。
毫無還手之力,恐懼的尖叫,淋漓盡致的殺戮。
又一人被女人抓住脖子拖出來,如扭麻花一樣扭斷腦袋。
她的背后如同長了眼睛,轉身擲出斧頭,剛從另一輛傾覆的車內(nèi)部爬出來的男人立刻被劈開腦袋。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