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田由四這樣的飛揚跋扈的人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屈服,寒心要的就是他來報仇,這樣正好能夠把山口組分部的人給牽扯出來?!?,
寒心不想惹什么是非,不過他是一個凡事不惹事,但是遇事不怕事的人。
如果這個長田由四不耍什么花樣便罷,要是他找來什么幫手來教訓(xùn)自己,那么自己正好好好的連同他叫來的人一起修理。
“麗子小姐別太擔(dān)心了,我們只管吃喝,今天出來就是玩兒的,哪兒能因為這件事情壞了咱們的心情?”寒心淡淡的笑著,好像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擔(dān)憂和驚恐。
納蘭弱雪看著寒心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懼的樣子,心里對于寒心的那種欣賞似乎變得更加的濃烈了。
寒心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一點毋庸置疑。
納蘭弱雪一直都想要委身這個男人,可惜緣分還未到,時機也還不成熟,不過只要能夠一直呆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納蘭弱雪也就滿足了。
看到了長田由四從房間里出來,幾個手下的人急忙迎了上去。他們一個個的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看上去非常的可笑。
“頭兒,咱們要不要找人來報仇?這小子太強悍了,就我們幾個根本不是他對手?!?br/>
“沒錯,這年頭在鳥國還特么還敢欺負(fù)到咱們的頭上?這小子得罪了咱們,咱們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豈不是讓他得瑟了?”
長田由四的幾個手下都紛紛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滿,幾句話一下子說到了長田由四的心坎兒里去了。
要不是因為剛才生怕寒心一刀把自己給滅了,長田由四根本就不會讓寒心他們在這兒吃飯。
不過寒心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要跟這樣的一個對手過招,得慎之又慎。
長田由四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然后朝著手下的人說道了:“人我已經(jīng)叫了,相信他們很快就會來,待會兒你們在菜里動點手腳,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待到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dāng)了,長田由四重新回到了包間之中想要先穩(wěn)住寒心他們。菜一一的上齊了,寒心和麗子他們吃喝了起來,看上去吃的特別的開心。
收拾了一下長田由四寒心的心中各種嗨皮,這不僅僅是為了教訓(xùn)長田由四,讓他以后不要瞧不起華夏人,更重要的是這小子是鳥國山口組分部長田正三的兒子,教訓(xùn)了他就等于是給鳥國山口組分部的人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告訴他們以后不要太囂張了。
鳥國山口組自從被自己帶著大部人馬發(fā)起了一次猛攻之后便消停了一會兒,山口組的武裝好像一夜之間就神秘的消失了。
寒心一直都很好奇這些家伙哪兒去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小餐館遇到了一個山口組分部的公子哥兒。
山口組的組織非常的復(fù)雜,此前小村芳子名下的稻川會也不過是山口組的的一個分支,像稻川會這樣的分支在世界上有很多,就更別說是分部了。
上次的行動雖然對鳥國本土的山口組造成了非常大的創(chuàng)傷,破壞了山口組的基本運營,動了其根本,不過說起來其實還是有很多的分部組織沒有被動搖。
這是寒心一直所擔(dān)心的一件事情,引蛇出洞,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策略。寒心覺得自己可以通過這個長田由四慢慢的引出鳥國山口組分部的人,然后一網(wǎng)打盡。
敵人就得肅清,要不然就是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啊,會對自己構(gòu)成無盡的威脅。
長田由四在一邊伺候著,不敢吱聲。他就等著寒心他們吃下那幾盤有問題的菜,可是誰知道他們一個人都沒有動那些菜,其他沒有問題的菜卻都被吃光了。
長田由四的心中不由的有些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整個人情緒有些波動。
“搞什么?難道這小子知道這些菜有問題?”長田由四的心里頓時有些害怕。
如果說寒心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菜有問題的話,那么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要對付他,那么接下來如果寒心出了門受到了攻擊,自己或許會成為第一個掛掉的人。
想到這里長田由四的神色有些難看,他整個人開始變得非常的忐忑了起來,額頭上的汗滴不斷的順著面頰滾滾而落。
寒心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長田由四的樣子不由的冷笑了幾聲,心中暗道:“小爺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想要在菜里面動手腳也未免有些太幼稚了。”
“糊弄別人還可以,糊弄小爺我這樣的醫(yī)圣傳人豈不是開玩笑?”寒心心里暗笑著,然后面帶詭異的朝著長田由四一瞥,“長田先生,這幾樣菜我們都沒怎么吃,要不然你坐下來把它吃了?”
“???這……”長田由四不由的唇角煞白,面如土灰。
寒心瞬間滿臉的不悅,表情變得有些嚴(yán)肅了起來,語氣也變得有些咄咄逼人:“怎么?難道這菜里有問題?所以你不敢吃?”
納蘭弱雪和麗子都朝著這個長田由四投去了鄙夷的目光,長田由四的心里一陣心虛。
好在剛才吃菜之前寒心就跟納蘭弱雪還有麗子她們打過招呼了,說這小子肯定會在菜里動手腳,待會兒跟著寒心走,他吃什么,她們就吃什么。
看著長田由四不太自然的神情還有一直支支吾吾遲疑的樣子,納蘭弱雪還有麗子漸漸的開始有些相信寒心的話了。
人心險惡,這個世道要想混跡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長田由四有些心虛的說著:“不……不可能的。這菜怎么會有問題呢?我吃,我吃就是了……”
長田由四讓人在菜里動的手腳,他必然是有解藥的,所以他明知道這菜有問題,但是為了防止寒心起疑,他還是想要冒險一試。
“好了,還是先結(jié)帳吧。待會兒我們走了你一個人慢慢吃?!焙泥托χ?,好像并不打算讓長田由四吃下這些東西,因為他知道即便是吃了也不會讓長田由四怎么樣。
“結(jié)賬?汗,寒先生,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頓算是我請的,希望以后寒先生多多光顧,我不甚榮幸。”長田由四有些討好的說著,一臉的陪笑。
“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們?nèi)A夏人窮的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吧?”寒心冷笑了一聲,然后掏出了一打錢扔在了桌子上,“不用找了。小爺我可不是吃霸王餐的人,只要我下次來別這么大的陣仗我就感激不盡了?!?br/>
“咱們走吧?!焙娜酉铝艘淮蝈X,就好像是在狠狠的打著長田由四的臉。
寒心有的是錢,他可以用錢把長田由四給活埋了。寒心這一舉動就好像在說,你瞧不起華夏人是不是?一頓飯的錢,老子出你一百頓的錢都夠!
“等等!”
寒心和麗子她們剛走了幾步,突然間長田由四叫住了他們,聲音顯得有些匆忙。
寒心扭頭朝著長田由四一瞥一臉的不悅:“怎么著?你還有什么指教?該不會是想要讓人硬留下我們吧?”
“不……不敢。我哪兒有那么大的膽子???只不過我是想請寒先生幫我一個忙,我們一起走出去,也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好讓我在兄弟們的面前下個臺階不是?”長田由四說道。
“好吧,一起走吧。”寒心有些無所謂的說著。
“不知道寒先生的大號叫什么?家住何處,以后我也好上門拜訪?!遍L田由四有些試探著問道。
寒心唇角微揚,知道這個家伙旁敲側(cè)擊的就是想要探聽自己的底細(xì)。
剛才自己已經(jīng)把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都給說出來了,想必他要是一個聰明人就不會選擇在這兒動手。
這個家伙既然在試探自己的口風(fēng),倒不妨透露一點點給他。鳥國山口組的人一直都在蠢蠢欲動,只是沒有一個合適的下手的機會,寒心覺得只要他們知道了自己的行蹤,必然會來報仇的。
和山口組的人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寒心對于他們非常的熟悉。雖然他們很厲害,不過在寒心的眼中也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
“我叫幽靈寒心,我是草原孤鷹的領(lǐng)導(dǎo)者。你回去告訴你的父親長田正三,就說一個代號幽靈的人來過,你不清楚我是誰,但是我想他一定很清楚。”寒心嗤笑著然后摟著納蘭弱雪還有麗子便消失在了餐館。
長田由四的手下一看寒心出來了本想動手,卻不想長田由四卻向他們發(fā)出了不要輕舉妄動的手勢。
寒心很快的消失,長田由四一個人傻愣在了那兒,目送著寒心離開。
“少爺,咱們就這么放這小子走了?”長田由四的一個手下似乎有些不太心服的說道。
長田由四朝著他一瞥,淡淡的一笑:“不然呢?難道你覺得就咱們幾個人能夠攔的住一個世界上聞名遐邇的超級兵王?”
“超級兵王?”長田由四的手下不由的心頭一顫。
“少爺,難道你說的是代號幽靈的那個寒心?”長田由四的手下不由的滿臉詫異。
長田由四微微的點了點頭,心里滿是忐忑。
剛才好在自己發(fā)現(xiàn)了寒心的厲害之處,及時的阻止了自己的手下,要不然一旦對寒心發(fā)起了攻擊后果是絕對不堪設(shè)想的。
山口組在鳥國的分部很廣,寒心本以為自己可以一下子將山口組的人都給滅了,不過現(xiàn)在想來自己的想法未免有些太天真了。這些家伙都是狡兔三窟的主兒,要想滅了他們確實有些難。
寒心其實早就聽說過這個長田正三,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去見見他。
據(jù)說這個家伙是山口組之中的一個大佬,山口組的首領(lǐng)東條真一自從上次寒心對他發(fā)動了大規(guī)模的襲擊之后就沒有了蹤影,寒心覺得他一定會跟長田正三聯(lián)系,所以才放過了長田正三的寶貝兒子,沒有滅了他。
“特么的,老子是不會這么輕易的算了的。不管是誰,只要得罪了我長田家的人,我都要他死!”長田由四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他的拳頭緊緊的攥著,一臉的憤怒。
“讓人跟著他,我要知道他的一切?!遍L田由四說道。
“少爺你放心吧,交給我了,我一定把事情辦妥?!?br/>
“去吧!”
長田由四的手下對于寒心也是各種憤恨,所以一聽到要對付寒心都非常的來勁兒。
回來的路上,一輛豪華的轎車內(nèi)寒心和麗子她們正在交談著什么,車內(nèi)的氣氛好像非常的壓抑。
“心哥,你剛才太沖動了。長田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眼下咱們雖然跟小澤家的人結(jié)盟,有了一些合作的意向,不過鳥國大部分的勢力都還是跟咱們是敵對的一種狀態(tài),我擔(dān)心……”
麗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寒心給打斷了,他輕笑了一聲顯得非常的淡然:“別太擔(dān)心了,我是一點點都不怕,我就怕他們不來找我呢?!?br/>
“汗,剛才是有點險。那個小子比較的有心計,要是剛才他們的人來了,我們怕是難以走脫?!奔{蘭弱雪的意思好像跟麗子差不多也在擔(dān)心著什么。
“蘭姐,剛才那樣的情況,你說作為一個有血性的男人能不沖上去給他兩個大嘴巴子么?”
“額,這……”
納蘭弱雪頓時被寒心一句話給噎住了。她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寒心身上的血性是吸引她的一個比較大的原因之一。作為一個男人,如果不是一個硬漢,沒有一腔熱血,那么跟娘娘腔有什么區(qū)別?
“心哥,你就別為難蘭姐了,反正你這次做的不對,有些欠考慮。回頭我得告訴芳子姐姐,讓她好好的收拾你,哼!”麗子有些撒嬌的說著,看著麗子可愛俏皮的樣子,寒心的腦海里不由的浮現(xiàn)出了徐優(yōu)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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