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察覺到葉子音的目光,急忙激烈的反駁:“小姐對我那么好,我是不可能偷小姐耳環(huán)的,冉小姐,誰知道你有沒有同伙,說不定已經(jīng)將耳環(huán)轉(zhuǎn)移出去了。”
“Vita設(shè)計師的作品都是限量消售,有錢也難買到,更何況還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耳環(huán),你也許就是嫉妒我們小姐所以偷了呢?!?br/>
葉子音不知道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是該被稱贊的開心呢?還是被冤枉的難過?
然而,她這副模樣落入大家眼里就是心虛了。
傭人更得意了,恨不得鼻孔朝天的說道:“沒話說了吧?還不承認小姐的耳環(huán)就是你拿的?!?br/>
冉暮淡淡瞥了她一眼,平靜得沒有絲毫起伏的眼神卻讓傭人無端一顫。
她心虛的閃了閃眼睛,低著頭不說話了。
葉子音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反而信了傭人的話,以為冉暮之前都是故作鎮(zhèn)定。
她擺出一副大度的模樣,柔聲勸道:“冉小姐,你就把耳環(huán)拿出來吧,你喜歡其他的我都可以送你,可是那對耳環(huán)真的不行。”
其他人竊竊私語,有的說葉子音大度,善良。
有的說冉暮惡心,不要臉,內(nèi)心丑陋,總之什么樣的都有。
顧非易緊緊攥著拳頭,要不是暮暮想自己處理,這些人現(xiàn)在根本不會好好的站在這。
他都舍不得說句重話的人,被他們詆毀成什么樣了。
冉暮風(fēng)情萬種的笑了笑,隨即輕輕撩起自己耳邊的頭發(fā),不得不說,美人就是有天生的優(yōu)勢。
即使已經(jīng)認定她是小偷,可她如此魅惑的模樣還是迷了不少人的眼。
頭發(fā)撩開后露出細致漂亮的流蘇耳墜,冉暮輕輕取了下來,然后又是項鏈,手鏈。
等全部取下之后可以看出是一套的。
在大家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她溫聲開口:“既然都認定了我是眼紅Vita設(shè)計的耳環(huán),那么大家好好看看,我身上戴的這些哪一樣不是Vita設(shè)計的,我需要眼紅?”
話落,現(xiàn)場死一般的寂靜。
大家紛紛看向冉暮取下的首飾,然后眼中不約而同升起驚艷,這套首飾好漂亮,剛才戴在她身上的時候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想問在哪買的。
可還沒來得及問就出了耳環(huán)被偷的事,也就不想問了。
沒想到原來是Vita設(shè)計的,果然Vita大神設(shè)計的都是精品。
可沒多久就有人提出了疑問:“我很喜歡Vita,市面上她設(shè)計的所有作品我都見過,可根本沒有這一套啊。”
言下之意就是說,這根本不是Vita的作品。
“切,搞了半天,原來根本不是Vita設(shè)計的啊,”有人嗤笑。
葉子音松了口氣的同時又不屑的勾了勾唇角,現(xiàn)在看她還有什么好說的,今天她要徹底撕了冉暮的面具,讓大家看清她虛偽的嘴臉。
雖然這套首飾很令人驚艷,想必設(shè)計它的設(shè)計師實力完全不壓于Vita,可明明不是Vita設(shè)計的,偏要說是Vita設(shè)計的,這下大家看冉暮的眼神更嫌棄了。
冉暮沒有絲毫不悅的跡象,而是笑著開口:“你說你見過市面上Vita的所有作品,想必對她的風(fēng)格有一定了解,那你看看,這個像Vita的風(fēng)格嗎?”
之前說話的人走過來,她先是拿起項鏈細細看了一會兒,然后又放下拿起耳環(huán)看。
大家都不說話,期待的看著她。
葉子音攥著拳,同樣期待,但她更多的是期待這不是Vita的作品。
過了很久,那人才終于放下耳環(huán),面容疑惑的說道:“這是Vita的風(fēng)格,可我在市面上真的沒有看到過這一套首飾啊?!?br/>
冉暮笑了:“你沒見過就對了,因為,這是Vita專為我設(shè)計的,只為我一人?!?br/>
話落,現(xiàn)場有幾秒的寂靜,接著是一陣接一陣的哄笑聲。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Vita專為她設(shè)計?她以為她是誰啊,吹牛也不打打草稿?!?br/>
“這年頭,愛慕虛榮的人真可怕,她怎么不說Vita是她的御用設(shè)計師呢,哈哈哈哈哈?!?br/>
“不行了,不行了,我快笑死了...”
現(xiàn)場都是對冉暮的諷刺,連葉子音也笑了,看來不用她再出手,冉暮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之前還心虛的傭人抬起頭鄙夷道:“冉小姐,如果這真的是Vita專為您一個人設(shè)計的,我直播吃屎?!?br/>
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的冉暮:......
用不用這么狠?
她努力憋著笑:“你說真的?”
傭人以為她慫了,態(tài)度更堅定了:“我說到做到,如果這真是Vita為你設(shè)計的,我立刻就直播吃屎?!?br/>
她又擲地有聲說了一遍,因為她心里壓根就不相信Vita那樣的大神會專為她這種人設(shè)計作品。
“那好吧,”冉暮點點頭,既然人家非要吃,她也不能攔著是吧。
于是轉(zhuǎn)頭看向葉子音:“你的傭人都準備吃屎了,你不說點什么?”
傭人:......
誰吃屎了?她是有前提條件的。
葉子音冷笑,同樣不相信冉暮的話。
不過作為葉氏繼承人,她是不可能說出吃屎這么粗俗的話,于是問道:“那你想怎么樣?”
冉暮做沉思狀,大家見她真的在想,笑得更大聲了,真是不知死活。
良久,冉暮才認真的開口:“今天這個酒會是葉氏的慶功酒會,我看可以用這個做賭,如果這是Vita為我設(shè)計的,你就把你這個項目的利潤分我一成?!?br/>
她說完眾人嘩然,別小看這一成,在巨大的利潤面前,一成也是個天價。
葉子音也沒想到她會如此獅子大開口,聲音都冷了:“我可以答應(yīng)你,只是,你是不是也該表示點什么?”
“好啊,”想著即將到手的錢,冉暮心情極好。
“如果這不是Vita的作品,你從今以后離開顧非易?!?br/>
“葉、子、音!”葉子音話剛落顧非易已經(jīng)沉聲警告了。
因為暮暮要自己處理,她冤枉暮暮的事他還沒跟她算,她現(xiàn)在竟然敢說出讓暮暮離開他的話。
冉暮就是顧非易的逆鱗,一點就燃。
葉子音被男人身上強大的氣勢嚇得心顫,但她又不甘示弱,只能鼓足勇氣看著冉暮。
冉暮幫顧非易順氣,手輕輕撓他掌心,讓他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