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拼?”李爭輝不屑一笑,搖搖頭道:
“我倒是想看看秦總有什么資本跟我拼命?”
說著,沖一直緊緊跟在他身后的男子招了招手:
“大軍,你去跟秦總的人較量較量?!?br/>
大軍點點頭,直接大步上前,對著秦韻的二十多特保勾了勾手指:
“你們一起上吧!”
一干特保全都看向秦韻,等候秦韻的吩咐。
直到看見秦韻輕輕點頭,這伙人氣勢一變,捏著拳頭就沖向大軍。
只見大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笑容,爆喝一聲,主動沖進人群。
他雙手雙腳大開大合,就像一座人形機器,好像身體每一個部位都是鋼鐵打造,每一個部位都可以用作武器。
旁人的拳腳打在他身上,他半點事業(yè)沒有,可只要他一出拳或者出腿,秦韻這邊必然有一人倒下,失去戰(zhàn)斗力。
不到五分鐘,大軍就打了個七進七出,秦韻的二十多手下,竟無一人還能站住。
秦韻面色微白,但仍保持著鎮(zhèn)定:
“不愧是虎爺手下的頭號打手,果然名不虛傳??磥?,李大少今天前來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啊?!?br/>
李爭輝冷冷一笑:
“萬全的準備談不上,讓秦總認清你我之間的差距,卻已經(jīng)足夠了。怎么樣?秦總還要與我以命相搏么?”
秦韻沒有說話。
李爭輝又道: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怎么秦總你還是看不清楚形勢呢?如今的秦家,早已不是當初的秦家,只有強強聯(lián)合,秦家才能夠重回往日巔峰啊。只要秦總愿意將這永夜酒吧賣給我李家,以后咱們秦李二家就是一家人,有錢大家一起賺,豈不是兩全其美?”
“兩全其美?呵呵,真是說得好聽?。 鼻仨嶍谐錆M冷意:
“我秦家是出了些沒有骨氣的東西,但你若認為我會怕你,那就是你將我秦韻看得太輕了!我知道你們李家一直覬覦我永夜酒吧生意好,覬覦我能通過一個酒吧,獲得那么多珍貴的權(quán)貴客戶,帶動其他的生意發(fā)展。你李家不是也在做同樣的生意么?那么就將這永夜酒吧砸了吧!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跟你李家競爭,你李家就可以一家獨大了!”
聞言,李爭輝眉頭緊皺:
“秦總當真寧愿把這里毀了,也不愿意賣給我?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br/>
秦韻再也不說話,冷臉看向一邊,雪白的下巴微微仰著,說不出的冷傲。
似乎無論李爭輝怎么做,都休想讓她低頭服軟。
“既然秦總執(zhí)意如此,那就怪不得我離家做事太絕了!”李爭輝說著就舉起手,而后用力放下:
“砸!”
“慢著!”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小流氓,你瘋了???”看到楊修遠竟然這個時候站了出去,莊夢蝶神情焦急。
楊靜嫻也趕緊勸道:
“快坐下!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我們能管的了!那個大軍那么厲害,對方還有那么多人,你會被打死的!”
楊修遠回頭沖兩個女孩眨了眨眼:
“放心吧,我沒事的?!?br/>
說完悠悠的朝李爭輝走過去。
“小弟弟,你這是……”
秦韻訝然看著楊修遠,驚訝之余,心底也是有些被觸動了。
她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楊修遠竟然還敢為她站出來。
她以前一直想不通,為什么有些女人被男人救了之后,會對那個男人產(chǎn)生感情。
現(xiàn)在她明白了,在身處險境的時候,無論那個男人出于什么樣的目的站了出來。
這種行為,都遠勝過一萬句甜言蜜語。
世上再動人的情話,也不及真正的生死與共讓人感動。
楊修遠不急不緩的走到李爭輝面前,很是失望的搖搖頭道:
“你說你,怎么說也是個男人,竟然帶著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女人,像話嗎?你覺得這事傳出去,光彩嗎?”
李爭輝瞇著眼,陰沉道:
“小子,你膽子不小??!打老子的人,老子沒找你算賬,你倒是主動找老子的晦氣來了!”
“你不準動他!”這時,楊靜嫻和莊夢蝶同時沖了上來,一左一右站在楊修遠身邊:
“他是我們的人,只有我們才能欺負他!”
本來楊修遠突然站出來裝逼,李爭輝心里就有氣,現(xiàn)在看到兩個絲毫不輸于秦韻的女孩,竟然站出來力挺楊修遠,心情頓時更加不爽。
陰森道:
“呵呵,不知道兩位又是什么人呢?我能不能動他,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是嗎?”楊靜嫻秀眉一揚:
“那你就試試看?敢動他一根汗毛,我看你今天能不能站著從這個門出去!”
李爭輝打量著楊靜嫻,又看看莊夢蝶,見兩個女孩都底氣十足,對自己絲毫沒有忌憚,心底不禁也有點打鼓。
‘這兩個妞什么來頭,口氣竟然這么大?’
他雖然做事狠辣果斷,卻不是莽撞之人,對方底牌完全不清楚的情況下,即便再氣,也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正當他思索這件事該怎么辦的時候,酒吧入口處突然傳來巨大的騷動。
“是這里嗎?”
“沒錯了,永夜酒吧,女神就在這!”
兩個戴著眼鏡,一看就是吊絲宅男的青年當先進了門,然后,人群如流水一般源源不絕,不一會兒就聚集了足足三百人!
當他們看到莊夢蝶,頓時全都圍了過來:
“女神在那里!就是這些黑社會要欺負女神!”
“誰敢動女神一根毫毛,我跟他拼命!”
人群雖然也害怕李爭輝這群人,畢竟這些刀口舔血的暴徒氣勢上遠比一般人強大,但是出于對莊夢蝶的仰慕,這些平日里只敢偷偷躲在家里擼的宅男們,全都挽起了袖子,抄起酒瓶隨時準備動手。
楊修遠看得目瞪口呆,看向莊夢蝶:
“小富婆,這是怎么回事?”
莊夢蝶吐了吐小舌頭道:
“還能怎么回事?先前讓你走,你非不走,我怕你出事,就偷偷開了直播。我也沒想到會一下子來這么多人……”
楊修遠頓時有點無語,原來這些都是護花使者啊。
李爭輝掃了一眼人群,不屑一笑:
“一幫烏合之眾罷了,你不會以為就憑這些廢物,就能對付得了我吧?”
他話音未落,忽然聽到門口再次傳來騷動:
“警察!全都抱頭蹲下,不許動!”
嘩啦啦一大群穿著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入。
楊修遠看向楊靜嫻,不用說,這一定是胸D姐的杰作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自己出手。
他笑吟吟的看向李爭輝:
“李大少,你再囂張一個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