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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女主播系列佳惠 整個場子的分成

    整個場子的分成,張直占得并不多,只有兩成,剩下的都分了出去。

    僅僅是幾天的工夫,素質(zhì)欠佳的死囚們,偷牌、耍賴、出老千,發(fā)生了多次斗毆,幸虧這幫武力強橫的伯長們鎮(zhèn)住場子,才沒鬧出大亂子。

    所以必須籠絡(luò)一個利益集合體,張直才能守住這么大的攤子。

    而且根據(jù)這幾天的收益,張直估算了一下,就算是兩成,供給修煉也綽綽有余,只要能當個甩手掌柜,少賺點也無所謂。

    “既然事情這么順利,那大家賺錢的好日子的就要來了,身為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兼總經(jīng)理,我給大家明確一下各自的任務(wù)?!?br/>
    張直掏出一本備忘錄,紅光滿面的講著話。

    “好!張兄快講?!?br/>
    大家拍手叫好,對有些聽不太懂的詞,只當做是張直學(xué)問深。

    “本著做生意的原則,我這里列出了十一大項,四十八條規(guī)定,希望大家牢記,具體如下.......”

    張直滔滔不絕的講著,這些規(guī)定他寫了兩個通宵,為的就是做大做強,穿越前他是個打工仔,這下終于能過當老板的癮了。

    一炷香過后,眾伯長聽的是暈頭轉(zhuǎn)向,不明所以,唯有賈定貴扶著胡須,不時肯定的點點頭。

    他心中暗籌道:“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這些條條框框,正是世家立足的根基,盧陽張氏能有這種底蘊,可見族中也是有賢人的。這張直雖然不成器,但聽其所言,也應(yīng)是直系子弟,平時倒是可以多親近一下?!?br/>
    張直沒想到這簡版的《公司規(guī)章制度》,會讓賈定貴產(chǎn)生這種誤解,他越念越是興趣盎然,臨時又加了幾條。

    “規(guī)定就是這些,我說完了。”

    伯長們剛想舒口氣,張直話鋒就是一轉(zhuǎn):“然后我再簡單講兩句....”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后,伯長們終于耐不住性子,這簡單講兩句也太長了,有人打著哈氣昏昏欲睡,有人抓耳撓腮坐立不安,有人抽出兵刃擦拭起來。

    “這兩句講完了,我再說最后幾點?!睆堉焙攘丝诓?,潤潤嗓子。

    擦拭兵刃的那位伯長,被嚇得身子一抖,差點劃傷手指。

    他豎起兵刃,咬著牙看向張直:“你說!”

    張直看著雪亮的刀鋒,終于不敢啰嗦,悻悻的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咱們的下屬也要分潤一些利益。”

    “什么?我們賺的不化骨為什么要分他們?”

    “敢和我們要錢,他們是活膩味拉!”

    這幫伯長們仗著武力強橫,大多沒把下屬當人看,動輒打罵都是輕的,一言不合殺人立威那是常事,都覺的這事不合理。

    “商業(yè),朋友們,這是商業(yè)!”張直敲敲桌子,提醒著眾人。

    搓麻館說到底就是個服務(wù)業(yè),講究主觀能動性,現(xiàn)代社會高度的商業(yè)化,讓張直信心十足,這事就該這么干。

    伯長們雖然心里舍不得,但礙于張直的面子,最終都同意了這條規(guī)矩。

    商量好利益分配后,剩下的都是小事,簡單安排一下任務(wù)后,眾人分頭忙活起來。

    待眾人離去后,賈定貴單獨叫住了張直。

    “張賢弟,有空多來我這里喝茶,閑來無事手談幾局也是好的,你我皆為世家子弟,不要因為職位高低生疏了情分?!?br/>
    賈定貴的態(tài)度比平常和藹的多,張直只以為是搓麻館的原因,當即順桿往上爬。

    “賈大哥您說的是,以后有空我就來,只要別嫌我叨擾就好?!?br/>
    兩人哈哈笑著,更是親近了幾分。

    賈定貴心中對張直越加滿意,暗想道:“果然不愧是我們世家大族的子弟,這眼光、這舉止,就算是個紈绔子弟,也遠非那幫山野蠻夫可以相比?!?br/>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后,張直拜別離開,去忙自己的事了。

    人手、場地、宣傳、安保,這些活張直都交了出去,只負責收錢和制造麻將。

    朱三門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鍛煉,已經(jīng)能勝任財務(wù)的活了,張直就把這事都丟給了他。

    現(xiàn)在只需要保障好麻將的制造,等一切走上正軌后,這搓麻館就可以正式開業(yè)了。到時候源源不斷的不化骨,不僅可以保證修煉所需,天天喝酒吃肉更是不在話下。

    張直越想心里越美,又跑到了山腳下,想檢查下這麻將的制造進度怎么樣。

    結(jié)果讓他詫異的是,趙巧手不見了蹤影,只有十來個陌生的死囚正在制作麻將。

    張直心中一驚:“難道有人窺覷我的財路,綁走了趙巧手不成?”

    他提起戒備,裝作閑逛的樣子,上前搭起了話:“不知幾位老哥這雕的是什么,方方正正似磚非磚的?”

    那死囚正在干活,無心閑聊,直接不耐煩的回道。

    “沒事瞎打聽什么,這可是趙親隨安排下來的活,人家可是我們伯長身邊的紅人,造什么東西哪會告訴我們?”

    “那你們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給他干活?”張直奇怪的問道。

    “怎么可能,人家可是給了不化骨的,只要刻上一千塊,我就能換兩只燒雞?!?br/>
    那死囚邊刻著麻將,邊砸吧著嘴,笑的喜滋滋的,看來對這個價錢很滿意。

    張直了解情況后,頓時哭笑不得,這趙巧手偷偷轉(zhuǎn)職成了包工頭,而且黑心的很,只付了人家十分之一不到的工錢。

    這段時間,在伯長圈子里搓麻很是火爆,張直也沒想著去做保密工作。

    堵不如疏,只要是想買回去玩的,張直通通賣給他們,只是定的價格頗高,所以趙巧手的分成,也很是可觀。

    張直打量了一下這十幾個人的手藝,雖然不如趙巧手刻的精細,但好在人多力量大,刻出的半成品,密密麻麻的堆成了一座石山。

    張直伸手一量,有著一人多高,人站在旁邊感覺還挺壯觀,不由得感嘆起來:“真是厲害,竟然能一下子做出來這么多?!?br/>
    那死囚鄙夷看了一眼張直,不屑的吐了口痰。

    “你是不是傻,哪能一下子做出來這么多,人心不足蛇吞象。當然要慢慢來,一個一個的搞,才能積攢這么多?!?br/>
    “一個一個的搞?一個一個的搞!一個一個的搞、、、、”

    張直聽到這話呆立當場,喃喃的重復(fù)起來。

    猶如醍醐灌頂般,這話讓張直茅塞頓開,終于解開了困擾他的一個難題。

    那就是神通塵剎之境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