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都被封了,忍具都沒有。我就是想逃也沒辦法?!辈璨杩粗媲暗淖糁?她此時坐在床上,佐助居高臨下俯視她。
“不過,”茶茶稍稍站起身子,兩個人的距離拉近。她倒是沒有半點被抓后要逃離敵人的著急,反而笑意都已經(jīng)堆積在眼角唇邊,整張臉也因為那抹笑意變得更加明艷起來。原本就美麗的臉散發(fā)出一種隱隱約約的吸引力。
佐助別開臉,向后退了一步。“不過什么?!?br/>
“看到你我就不害怕啦,佐助你會保全我的吧?”茶茶見佐助退開,也沒有繼續(xù)逼上前去只是坐回去?!半m然不知道大蛇丸到底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信息,不過在他得到他想要的之前我的安全應該能保全的?!?br/>
佐助嗤笑一聲“你還是這么天真?!?br/>
茶茶一抬頭笑道“不天真,怎么會被抓到這里來?”
她對佐助的性子就算是不完全摸透,也能知道個幾分了。他們之所以能像這樣對話,而不是像對鳴人和小櫻那般,完全是因為她并不想帶佐助回木葉,也不是一見面就質(zhì)問佐助為什么要離開木葉云云。
佐助的那個性格,最煩這種。要是她也這么干,估計他早就拔刀子,而不是和她在這里說這么多無聊的廢話。
該出手的時候就絕不留情,這點或許跟他那個哥哥宇智波鼬出奇的像。
“不過能見你一面,哪怕是被抓來也沒什么。佐助?!彪p眼微微垂下,嘴角勉強的向上扯了扯。眼圈也有些發(fā)紅。
佐助很明顯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臉上怔了一怔。這種有著小女兒幽怨的又和真正的情話有段不小距離,游走于曖昧之間,讓人抓住不住。
他就算再怎么仇大苦深,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人,有些事情也很難冷靜到底。
“如果你一直都這樣,那么和小孩子也沒區(qū)別。”佐助返身站在門口,手已經(jīng)按在把手上“在這里不要亂走,不然出事了,那也是你自己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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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弟子被大蛇丸擄去的事情暫時除了那幾個,就連本人的父母都不知道。
正好,綱手覺得也有必要再次確定一下大蛇丸的目的和宇智波佐助的現(xiàn)況,想起那個寧可拋棄朋友斬斷羈絆也要復仇的少年。
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事情她也和顧問說了,只是根那邊……
正想著門“啪”的一聲被打開,綱手額頭的血管一個勁的跳“又來了。”金黃色的腦袋跳進她的視野里。
“綱手婆婆你就讓我去吧!我一定要把佐助和茶茶帶回來!”
靜音懷里抱著豚豚站在火影辦公桌,滿臉無奈的看著每天都要上演兩三次的戲碼。鳴人是大有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氣勢。
“這話昨天你已經(jīng)說過五遍了。”這幾天下來綱手幾乎就沒得個安寧,她毫不懷疑如果可以的話鳴人會很樂意三更半夜也來重申他不可動搖的決心。
“任務這件事情并不是我說了就能算的,還要問過顧問團……”話音未落看見鳴人那雙不管不顧的湛藍眼睛,后面的話語一口氣吞了下去:看來是不用說明了,因為這個愣頭青根本就不管這些。
一下子坐回去,綱手繼續(xù)頭疼的揉太陽穴“怎么一個兩個都不省心?!毕氲侥羌虑榍а匀f語化成一聲嘆息“鳴人,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我不會放任不管?!?br/>
綱手也的確盡快解決了,根在得知火影要派出小隊伍尋找三年前出走的宇智波佐助后,以增援為由塞了一個根的成員過來。對此綱手也毫不客氣,直接把火影直系暗部的大和任命為帶隊上忍。
把小櫻和鳴人叫過來介紹新出爐的帶隊上忍:大和。
“哎?怎么不是卡卡西老師?”鳴人奇怪道。
“卡卡西他有其他任務。”綱手解釋,“接下來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將會有另外一個成員加入你們。”
大和對于那個將要加入成員的資料只是知道個大概,但是光是憑對方是根部成員這點,就不能掉以輕心了。
現(xiàn)在那位被大和認為不能掉以輕心的根成員,如今正笑瞇瞇的在河邊和前輩“聯(lián)絡感情”。今天佐井是故意把白堵在那里的。
“前輩最近似乎過得不錯呢,”佐井笑的幾乎都讓人看不見眼睛“記得以前前輩總是很忙呢。這次是因為什么原因這么清閑?”
白沉默著不說話,只是盯著佐井看。平日里溫潤的眸子此刻也和蒙了一層冰似的。
“對了,現(xiàn)在淺井上忍和他的妻子應該都很想念茶茶吧,畢竟他們只有茶茶一個女兒呢,頭一次離家這么久,恐怕也很擔心吧?!闭f這些話的時候,佐井臉上的笑意有些淡去,眼睛也睜開。
“你說是不是呢?前輩。”
“你到底想說什么?”白的手緊握成拳又慢慢放松,最后他平定下心神問道,很明顯這個根的后輩并不是來和平對話的。
“茶茶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佐井已經(jīng)接受團藏下達的命令:打進最新成立的第七班,在到達大蛇丸的基地后,將宇智波佐助殺掉。
任務上只提及宇智波佐助,對于那個被大蛇丸擄去的火影弟子之一卻沒有提及。茶茶的生死那位大人也并不在意。
也就是這樣,佐井心里有暗暗的慶幸,其實他并不在乎宇智波佐助的生死,潛意識里甚至還認為像宇智波佐助這種叛忍哪怕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原來以為前輩很可靠,或許這是我的錯覺吧。”佐井恢復了一臉的假笑,他說的內(nèi)容和他臉上的笑也差不多多少。至少佐井認為白可靠這件事純粹是胡扯。
至少在立場上,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是對立關系了。
“那么你想怎么做?”白皺眉,現(xiàn)在火影下令讓他在家里修正,雖然也是為了他好,但是白卻不想在家里干坐著。每次面對大人的臉他的心里都會有種深深的愧疚。
是他沒看好茶茶,是他沒保護好她,要不是當時能放下對于宇智波佐助的顧慮,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也許……”佐井做聲了“前輩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做到?!?br/>
說罷,再也不管白做如何反應,徑自與白擦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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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走在木葉的大街上,他身邊的是小櫻。鳴人雙手抱胸冥思苦想“小櫻,你說那個要加入我們的人到底是誰???”
小櫻走在鳴人身邊承受住因為鳴人的大嗓門而投來的諸多眼神,“那個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嗎?鳴人你一個人到底在煩惱什么?”
鳴人聽了小櫻的話一下子回過身來,笑的有幾分傻氣,臉上的狐貍胡須一抖一抖的“說的也是哦,還是小櫻你聰明?!?br/>
小櫻額頭跳出十足路口盯著滿臉傻笑的鳴人“是你太笨了?!?br/>
鳴人腦袋上方出現(xiàn)一枚巨石立刻砸在他腦袋上,他淚眼汪汪,甚是可憐“小櫻……”
就在鳴人和小櫻對話的當口,兩人正面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對不起,讓你們就等了?!鄙ひ衾飱A帶著虛假的溫和。
兩人同一頻率轉過頭去,看見的真是佐井一副標準的任務著裝,蒼白的皮膚在陽光下越發(fā)顯眼。
“不會吧……”鳴人有一瞬間的暈厥,綱手婆婆說的那個人就是佐井???
小櫻的臉上也是風云變幻,她也和鳴人一樣沒有想法將要和他們組隊的竟然會是佐井。
“茶茶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佐井臉上的笑意不改,但是看的人莫名覺得膽寒“我一定會完成任務?!?br/>
是的,完成殺掉宇智波佐助的任務。
這次任務看上去和往日執(zhí)行的暗殺任務并沒有多少不同。
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裝在口袋里的畫冊,那里面畫著不同的人。但是除了宇智波佐助之后都有同一個特點。
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都已經(jīng)為他所殺。
宇智波佐助恐怕也不會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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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蛇窟的這幾天,茶茶再一次確定了她很討厭這個地方,先是抽血身體檢查搞了半天,然后又把她帶到這種地方,和一大群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戰(zhàn)斗?!
“這也是大蛇丸大人的命令,能不能活下來看你的造化了。”兜推推鼻梁上的眼鏡,站在安全的地方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戰(zhàn)斗場的少女。
他其實還是很好心的,至少他還是給了淺井茶茶一把刀,而情報顯示那個少女擅長劍術。
雖然刀和劍還是有區(qū)別,但是只要用的好,又有什么兩樣呢。
“呵。”手中的長刀閃過凜冽的寒光,一道亮光閃過,一批沖上來的怪物被一分為二。
但是這并沒有讓下一批停止向前沖的腳步,茶茶手中長刀向下一劃,劃出一道弧度。等到那些人將要沖上來的時候身影一下消失,因此那些人沒有碰到她一絲一毫,而是撞在一起自己先開打。
藥師兜放出來的這些怪物,說句實話攻擊力很強,但是智力卻不見得好。
身子再半空中躍過,雙腳踩在墻壁上,看著身下如同螞蟻一樣聚集的怪物,心底隱隱的冒出一股怒氣:干脆把這些礙事的雜碎外加藥師兜全殺了。
反正他們送上來的機會沒必要不利用。
想到這,眼猛的朝兜看去,現(xiàn)場的光線并不強,茶茶兩只眼睛散發(fā)著幽綠的光芒,詭異到了極點。
兜在看到那雙幽綠的眼睛的時候也不由得一愣。
茶茶垂下眼左手成爪,爪心凝集了一團蒼火。
“就這樣……統(tǒng)統(tǒng)給我去死吧??!”右手一振,刀身上也被染上殺氣。茶茶向下面跳去。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去照顧奶奶住院,所以先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