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我看你這下跑不掉了吧?想要回到學院就必須經(jīng)過這條貝克街,只要我堵住這條路,我看你怎么回學院。你們就五十幾個人而已,其他的人呢?”
“少爺,剩下的人都遠遠的跟在后面,不過全都是一些初中級劍士?!眲诳茽柵赃叺囊粋€劍士看了一眼李信等人的后面對勞科爾說道。誰叫勞科爾只是一個初級劍士呢?以他的目力根本就看不到兩三百米那么遠的距離。
勞科爾撇了撇嘴道:“算了,不就是五十幾個初中級劍士嘛,對于這些人我也沒什么興趣,只要把這幫人給我擋住就好了。”說完對海德叫道:“海德,怎么樣?你現(xiàn)在只要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就讓你們回到學院去,不然的話,嘿嘿……”
雖然沒有把后果說清楚,但是那意思已經(jīng)是不言而喻了。海德氣得渾身發(fā)抖,他指著勞科爾怒罵道:“你竟然公然違反協(xié)定,不僅帶兵進鎮(zhèn)里,而且還來堵截我,你老子知道嗎?快叫你老子出來,等我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告訴我父親,到上面去告你們!”
“哼哼,你認為你還有回去的機會嗎?我告訴你,在知道我行動的時候我老子很支持,知道嗎?支持!我想他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率大軍包圍鎮(zhèn)長府了,你放心,我很快就會送你跟你老子團聚去的。”勞科爾桀桀笑道,只是爆出的話讓海德是氣得火冒三丈。
“這絕對不可能!你們竟然敢這么做?”海德沒想到勞科爾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如果他真得這么做了無意于造反,那后果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鎮(zhèn)級軍隊統(tǒng)領所能承擔的起的。
勞科爾得意的笑著,他很少能夠看到海德這么氣得暴跳如雷的,每次與海德的交鋒基本上都是以他的失敗而告終,這次他終于要成功一次了,所以他顯得格外的興奮。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如果你從我胯下爬過去的話我就讓你回到學院里,當然了,如果你以后還敢出現(xiàn)在鎮(zhèn)上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海德此時已經(jīng)完全沒了主意,往日里的冷酷與囂張完全成了擺設,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囂張都只能成為紙老虎,沒有任何的價值可言。
倒是伊德魯機靈,他急忙拉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海德,對李信說道:“李老師,你看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李信沉思了片刻,他來了這么長的時間,至少也對這個鎮(zhèn)里的官僚體系有所了解,如果勞科爾的父親真得這么做得話那無意于玩火**,當然了,如果上面有人庇護著的話那就指不定結果了。而且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突出這道包圍圈,先回到學院去再說。
“海爾,通知眾人做好戰(zhàn)斗準備,一旦我說開打就立即殺上去。你和布克絲兩人務必要把那勞科爾身邊的兩個人給纏住?!崩钚诺吐暤膶栒f道。
zj;
“我明白了,想要打敗他們可能比較困難,但是纏住他們一時半會兒沒有問題。只是你們要讓卡布斯他們盡快的回到學院里,不然的話就算我們死在這里都沒人知道?!?br/>
李信點了點頭道:“這個我明白,那你們就準備好吧。”說著對勞科爾叫道:“勞科爾同學,大家既然能夠在這里相距,那何不坐下來喝杯酒呢?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呸,誰是你學生,你不要把這個海德跟我扯在一塊兒。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甕中之鱉,還能跑到哪里去呢?現(xiàn)在就想要討好我,讓我放了你們?行啊,跟海德一樣,只要你跪下來從我的胯下鉆過去就行了,我保證無二話立即放你們回去!”
聽了這話李信也不生氣,他知道自己生氣是沒有用的,反而呵呵笑道:“何必做得這么絕呢?凡是給別人留點退路,日后也好相見。”
“相見?我可不想再見到你們了,你到底是鉆呀還是不鉆?”勞科爾從來沒感覺這么爽過,這么意氣風發(fā)的打擊海德,所以他顯得特別的得意。
“如果我真得鉆的話,那么你能肯定放了他們?”李信想了想說道,實際上他也并不是真的想鉆,只是想讓勞科爾放松警惕,從而對其展開襲擊。
“放!當然放了!你李老師都肯鉆我的褲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