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府最西邊偏僻破舊的院落。
一襲火紅色羅裙的少女和身穿黑色長錦的少年被一群下人簇擁著闖了進來?;鸺t色少女橫眉倒豎,一腳狠狠踢在傻女身上,說:“廢物,你還有臉出房門!像你這樣一絲玄力都運用不了的廢物就應(yīng)該一輩子都鎖在房間里不出來!”說完又狠狠的在傻女身上踢了幾腳。
“鳳清梓,憑什么你是鳳家長女!你不過是個野種罷了,親娘都不知道是誰。為什么爹要把你帶回來,沒有你,我鳳曉濤才是鳳家嫡長子!”長錦少年恨從心起,惡狠狠地對身后一眾下人說:“給我狠狠地打!”下人們見少爺發(fā)話,下手更是不留余力,對傻女拳打腳踢。
傻女毫不知反抗,嘴里咿咿呀呀像似在求饒,雙手拼命抱住腦袋。一只雕刻精美的手鐲也隨著她抱頭的動作而顯露出來?;鸺t色少女看見傻女的手鐲更是氣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廢物,你居然偷東西!”
說完便要搶奪手鐲。哪知平日里怯弱的傻女現(xiàn)在卻像瘋狗似的一下子咬住了她的手,火紅色少女吃痛松開了手鐲卻更是氣憤難耐,操起火蛇鞭對著傻女一頓狂抽:“賤人,居然敢咬我??次也淮蛩滥?!”火蛇鞭上蘊含著火之力,火的灼熱帶著鞭的凌厲,傻女在鞭的抽打下不停地翻滾,不一會兒她身上便出現(xiàn)了數(shù)道鞭痕,傷口甚至有燒焦的痕跡。
“夠了,鳳茜。她現(xiàn)在還不能死。她頭上頂著鳳家大小姐的頭銜,你若將她打死,到時我們兩人也要受牽連?!兵P曉濤看著傻女奄奄一息的模樣,不禁皺眉,暗暗責(zé)怪鳳茜下手太重,但一想爹并不怎么關(guān)注這廢物,這廢物也沒能耐告狀,也就釋然了。
鳳茜癟癟嘴,余氣未消。但礙于鳳曉濤,不情不愿地停了手??吹缴蹬滞笊系氖骤C,氣不打一出來,伸手搶過鐲子。傻女被打的早已沒有氣力,雖是掙扎,但依舊不起作用。鳳茜搶過手鐲,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挑釁地看著傻女:“鳳清梓,看來你挺喜歡這破鐲子的啊,哼,一個廢物而已,有什么資格戴首飾?!闭f完,便將手鐲朝臺階上摔去。鐲子和石階猛烈碰撞,清脆一響,手鐲應(yīng)聲而裂。傻女想掙扎著站起來,一旁的下人猛踢一腳,又重重摔下。暈死過去。
一旁抱臂看戲的鳳曉濤見傻女已暈死過去,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見教訓(xùn)的差不多了,便讓鳳茜停手。一甘下人便又簇擁著鳳曉濤和鳳茜離開。
臺階上,被摔碎的手鐲逐漸發(fā)出柔和的光。那光脫離了鐲子,圍著暈過去的傻女轉(zhuǎn)了一圈,最終停在她的額頭上,化作點點柔光滲入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