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孟時瀾腦袋靠在蘇以琛的肩膀上,覺得無比的安心。
其實她不是一個多重視金錢名利的人,只要她的父母能夠快點回來和她相認,她寧愿不要那些所謂的財富。
“在想什么?”見她難得的安靜,蘇以琛有些擔憂地朝她問。
孟時瀾輕聲道:“我在想,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都具有兩面性,錢很多時候能夠幫人們解決危機,卻又同樣地在名利場上制造了很多的麻煩?!?br/>
話音落下,男人看著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復雜。
其實對于孟時瀾的名聲,他也早有耳聞。
可當初在孟云清的婚禮上,他才發(fā)現(xiàn)孟時瀾和傳聞中完全不同。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么,才使得她性情大變。
亦或者,那些所謂的傳聞都是假的。
不過現(xiàn)在,這些對于他也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愛的一直都是此刻身邊這個小女人,也就足夠了。
兩人依偎了一會,孟時瀾突然坐直了身體,“對了,我吩咐秦雨墨去做那種事情,她也許會將消息透露給蘇戈安,所以接下來你也要小心一點?!?br/>
蘇以琛頷首,“但其實哪怕沒有秦雨墨,蘇戈安也快要按捺不住開始行動了。”
畢竟無論是他還是蘇戈安,都想要將蘇氏的產業(yè)全部占為己有。
而如果再這么長期分裂下去,到時候兩個人手上各自持有的產業(yè),也就很難再融合在一起,這樣對于他們以后的發(fā)展都是非常不利的。
聽著蘇以琛的話,孟時瀾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對你做什么?!?br/>
蘇以琛收回思緒,朝她輕聲安撫道:“對我做什么都無所謂,反正對我來說,他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還不足以讓我對他太用心?!?br/>
孟時瀾對于他的能力是非常相信的,可一想到蘇裕鳴和蘇以琛現(xiàn)在針鋒相對的關系,心里總是不踏實。
她總覺得,蘇裕鳴一定會在背后使出其他的手段,來穩(wěn)固蘇戈安在蘇氏集團的地位。
只不過,現(xiàn)在光是在這里想著,也完全想不出個什么確定的想法來。
孟時瀾只能深深嘆了口氣,為了讓蘇以琛好好休息,于是也轉移話題和他談起了其他的事情。
不一會兒,管家突然進來客廳,朝孟時瀾說道:“少奶奶,孟云清小姐過來了,說是要見您?!?br/>
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孟時瀾和蘇以琛的眉心都忍不住皺了起來。
雖然她和孟云清后來成為了盟友,但因為孟云清之前劣跡斑斑,所以孟時瀾也實在不想和那個女人有太多的牽扯。
不等孟時瀾回應,蘇以琛就冷著臉朝管家道:“不要讓那種人來打擾她?!?br/>
管家應了聲“是”,就轉過身準備去驅趕孟云清。
“慢著!”孟時瀾回過神來,朝管家道,“請她進來吧?!?br/>
說完,像是料定了蘇以琛會擔憂,于是又連忙朝他解釋:“她這一次過來,一定是有原因的,與其讓她在今后設計和我見面,倒不如現(xiàn)在就讓她好好將來意說清楚。”
想著孟時瀾也許會在他沒有在身邊的時候,和孟云清碰上面,蘇以琛就覺得非常抵觸,當即也覺得孟時瀾這個說法還不錯,于是才眼神示意管家前去辦。
孟云清被請進屋,目光在蘇以琛身上停頓了一會,就看向孟時瀾道:“我知道你很忙,所以就長話短說了,我媽和已經和我爸決裂了,所以再過不久孟家肯定會遇到一場大危機?!?br/>
她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猜測,當然也是因為她見多了修羽的殘忍手段,知道自己的那個母親不是一個善茬。
孟時瀾挑了挑眉,明顯早就料到了這么一個結果。
畢竟上輩子,她可是被修羽害慘的,那個女人的歹毒心思她比誰都清楚。
“雖然我已經猜到了,不過還是謝謝你告訴了我這個消息。說吧,你想要什么好處?!泵蠒r瀾雙臂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朝她看去,聲音明顯有些疏離。
倒也不是她想過河拆橋,可在上輩子,孟云清終究是修羽的幫兇,她可還沒有辦法做到大度地遺忘那一切。
孟云清沒料到她會這么直接戳破自己的來意,尷尬地輕咳了一聲,這才說道:“我前段時間也幫了你那么多,你總該給我一點好處吧,其實我這也不是想要貪圖你的便宜,但我為了你和孟家決裂,現(xiàn)在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你想要多少?”孟時瀾下意識認為她是沖著錢來的,直接開口。
其實孟云清說得也沒錯,當初她被秦雨墨陷害的時候,如果不是孟云清出面救了她,也許現(xiàn)在她的處境就完全不一樣了。
孟云清沒想到她又會問得這么直接,愣了愣之后,這才試探地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我不想要錢,我想要……一份事業(yè)?!?br/>
話音落下,就連蘇以琛的臉色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孟家最蠢的女兒居然說想要事業(yè),這還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孟時瀾也來了興趣,坐直了身體,意味深長地朝她看去,“你終于開竅了?”
“你就別說這種話來打趣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改變很突然,但我這也是沒辦法嘛!要是直接拿了錢的話,錢很快就會花光,到時候我再來找你要錢,你肯定不會同意,所以我只能想著做一份事業(yè),來穩(wěn)住自己以后的生活。”
孟云清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神情也很是別扭。
事實上就連她也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有這么大的轉變,不過仔細想想,倒也很是合理。
這段時間她看到孟時瀾神采奕奕的,心里也總是羨慕不已,再加上在孟家的時候因為自己沒有用處,而被孟家的人唾棄,讓她更加清楚人活在世上,還是得靠自己的能力才可以過得安穩(wěn)。
孟時瀾將她的話消化完之后,拍著掌輕笑了一聲道:“你能這么想,說明你已經領悟了生活的真諦,恭喜你?!?br/>
不管怎樣,孟云清這也的確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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