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一年的時間如流水劃過,在每個人的心湖蕩起片片漣漪。
傲靈兒緩緩睜開眼,看了眼原封不動的房間布置,嘴角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可也就只是片刻時間,片刻之后,臉色又沉了下來。
傲靈兒站起身,拍了拍由于一年沒有站起身,所沉淀下來的灰塵。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這修為我也是醉了,怎么修煉都修不上去?!?br/>
一年的時間,于修煉者而言,也只不過是眨眼一瞬間的事,下一盤棋也就那樣了。
可要是認(rèn)真做事情,也是能夠做出很多事跡滴。
可傲靈兒坐在這里都一年了,修為還是沒有一絲長進(jìn),她每天都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乾元在往上漲,可素,身體就像一個無底洞一樣,怎么修煉都感覺不夠呢。
“看來實戰(zhàn)才是生活最好的老師?!?br/>
不然也不可能一直不晉升了,要知道自己修煉是沒有瓶頸的。
那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了,實力太虛,需要實戰(zhàn)經(jīng)驗哈。
想起實戰(zhàn),傲靈兒忽然想起,一年前自己答應(yīng)一個男子,說自己和他一起去做些什么事情呢。
傲靈兒拍了一下頭,丫的,自己這一修煉,就忘記了時間,把正事給忘了。
“那家伙肯定會以為我拿了好處,不愿意出力呢?!?br/>
傲靈兒有些愁眉不展了,這都什么事啊,本來想著修煉一段時間的,可這下好了,直接整了一年有余。
一個眨眼,傲靈兒便置身在小筑的外面,當(dāng)她出現(xiàn)的瞬間,一個人影也如約而至。
傲靈兒瞅了瞅這人,郝然發(fā)現(xiàn)來者正是那天將自己介紹到這里來的那個領(lǐng)路人。
不由多看了幾眼,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這人當(dāng)初的修為只不過是乾元三階的修為,僅僅一年過去,他的修為竟然到了乾元八階,我勒個去,丫的,這是要逆天啊。
自己修煉這么快,尚有情可原,可尼瑪你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
一年升三階,這速度,也是沒誰了。
“你就是一年前的那個領(lǐng)路的??”
傲靈兒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丫的,太夢幻了有木有。
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臉上都是灰塵的女子,憨厚的笑了笑。
“貴客可算是出來了,這段時間,門派內(nèi)一直有一個精英弟子打聽你的消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所以只說你閉關(guān)了,還請貴客莫要怪罪才是?!?br/>
傲靈兒額頭滴出一絲冷汗,還真被這家伙給才對了,好尷尬哦。
男子一見貴客這幅模樣,額頭也滴出一絲汗,這人還真是心大呢。
外面那么多人在都很關(guān)切她的動向??扇思夷?,直接閉關(guān)了。
知道自己歪打正著了,他也是呵呵了,這要是被那人知道,恐怕得被氣死。
“那個,你知道是誰找我嗎?”
尷尬歸尷尬,可該問的還是得問不是。
男子一聽貴客問事情,立馬將剛才的想法拋之腦后,正色道。
“貴客有所不知,這一年時間里,先是掌門找你,后事黃埔?guī)熜终夷恪?br/>
這兩人每隔三個月,就會如約而至,問你的去向,因為沒有得到貴客的吩咐,我也就說你是閉關(guān)了。”
傲靈兒點(diǎn)點(diǎn)頭,這家伙,還挺會看顏色行事的么,是個不錯的人呢。
“嗯,你修為這么高,為什么會在這里當(dāng)領(lǐng)路人??”
傲靈兒自打見到這人,就感覺好奇怪哦,這修為,完全可以當(dāng)內(nèi)門弟子了啊。
可這人偏生要當(dāng)這領(lǐng)路人的活兒。
吃力不討好有木有。
男子臉上一直掛著淡漠的笑容,此時亦然,只見他薄唇輕啟,道
“以前從未有人如此問過我呢,既然你今日問了,我就說說吧。
”
傲靈兒眼睛睜得老大,丫的,這是神馬意思?自己問他話,難不成還是自己的榮幸不成?
不等傲靈兒回神,男子就開始了他的講課路程。
“其實,領(lǐng)路人也可以學(xué)到很多的東西,當(dāng)初我被掌門派在這里當(dāng)領(lǐng)路人,我的心是有些不平的,為什么,為什么我的天賦這般高,卻被用來當(dāng)領(lǐng)路的。
這樣的生活過了一年,我的心也被磨礪的完無體膚,整個人也開始不思進(jìn)取,整日都不修煉?!?br/>
說到這里,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回味的趕腳。
“知道有一天,我無意間聽到了掌門的一句話,就是這句話,改變了我現(xiàn)在的生活。
我想若不是這句話,現(xiàn)在的我,應(yīng)該還處在渾渾噩噩呢狀態(tài)吧。”
傲靈兒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哲理,才能造就出這樣的人?
這個世界,一個修為高,知難就退,懂得自己價值的人,真心很難培養(yǎng)出來呢。
“很好奇吧,其實,這句話是很普通的,普通到,你認(rèn)為她就是一句廢話的地步?!?br/>
傲靈兒恨不得揍這家伙一通,丫的,我要的是真材實料,不是神馬這個啊,那個的。
看見傲靈兒那殺人般的眼神,男子不再吊傲靈兒的胃口,趕緊說道
“有一次掌門和一個長老說話,我無意間就聽到他說,我和他當(dāng)初一樣,同樣的天賦,可這小子不好好修煉,心太過浮躁,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我當(dāng)時就楞了,這是什么意思,培養(yǎng)我的耐心嗎?
后來經(jīng)過的一些事情,也讓我知道了,掌門確實是在磨練我呢。
心境發(fā)生變化后,我的修為也日漸增長起來,并且是一種自開一道修煉途徑。”
傲靈兒默,這就是天才和蠢材的區(qū)別嗎?人家領(lǐng)個路也能夠修煉成道。
傲靈兒看了一眼這人,默默移開視線,尼瑪,太氣人了有木有,自己修煉了一年,也沒有啥進(jìn)展,可這貨竟然就這么領(lǐng)路,都修煉了三階。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繞過這人所在的區(qū)域,傲靈兒決定以后再也不要和這人在一起說話了,哼,太打擊人的自尊心了有木有。
……………………
傲靈兒走出小筑,留下男子在原地一臉怔楞,這位貴客到底是在抽什么風(fēng)?可素,自己還沒有感謝她呢啊。這怎么就走了呢?
如今傲靈兒都走了,男子站在這里也沒有啥意義了,法訣從口中蔓延而出,一個轉(zhuǎn)瞬,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卻說傲靈兒,此時正坐在掌門的對面,悠哉悠哉的喝著小茶,好不快樂。
“丫頭啊你這段時間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黃埔家的那個臭小子,三天兩頭的來我這里找人,你要是在不出來,老夫估計都快被他給逼瘋了不可。”
傲靈兒臉上愜意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丫的這都什么跟什么嗎。
“那個,掌門啊,門口守著的小斯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是在閉關(guān)修煉呢么。”
沒辦法,傲靈兒如今也只能如實相告,這一路走來,她可是聽說這位掌門之所以面相和善,是因為他的卜卦之術(shù)異常了得。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自己當(dāng)初來此地,這人也事先算好了。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修士,當(dāng)真是強(qiáng)大的可以呢。
如今傲靈兒說了實話,紫墨羽卻有些不相信了,他就不相信,外面有一幾個人在等她,她還能老神在在的小筑里修煉?
每個人在修煉的時候若是沒人中途打斷,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輕則受點(diǎn)小傷。重則就是走火入魔了。
所以他也不敢輕易去打擾傲靈兒。
“那個掌門,不知道找晚輩所謂何事?”
掌門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半晌才悠悠道:
“丫頭啊,你是不知道,就在你閉關(guān)的這一年里,那些個幽冥族之人,就像瘋了似的攻擊大陸上的每一個修士。
并且之前墨竹仙島被魔化的修士也被幽冥魔主派來攻打各大門派。
這使得各大門派都損失慘重。
你也知道,這墨竹仙島的修士,就光這數(shù)量,也夠我們喝一壺了。如今雙方齊上,可以說,我們的形式已經(jīng)特別危機(jī)了?!?br/>
傲靈兒的臉色也不好看了,這個可惡的幽冥魔體,竟然將自己門派中的人,派來和這些同族的人自相殘殺,當(dāng)真是可惡至極。
于是心中憤怒使然,傲靈兒手上的青筋暴起,好像隨時都會跳出來一樣。
掌門眉眼一跳,這丫頭,難不成還有魔性灌體?
這一生氣,魔氣就衍生出來了?
紫墨羽臉色比之剛被更加不好看了,這本來就很危機(jī)的場面,這個天道選定之人要是在出什么事的話,這就是天要亡這落陽大陸了。
傲靈兒現(xiàn)在正處于氣頭上,自然也就沒有想那么多,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坐在一旁的紫墨羽。
似乎紫墨羽就是他今生的最大仇敵一般?
紫墨羽被看的一陣頭皮發(fā)麻,沒好氣道:
“丫頭如何這般看我?我是有什么地方惹丫頭不高興了么?”
沒辦法,紫墨羽沒話找話,這樣壓抑的氣氛,真心感覺有些吃不消呢。
傲靈兒被問的一愣,是啊,自己干嘛要一直盯著人家掌門看,,自己這是魔怔了?
收回思緒,傲靈兒有些尷尬的搖搖頭,臉上堆滿笑容道:
“掌門啊,那如今大陸的形式怎么樣了??”(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