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話間來到了平臺上,俊男美女,一身武士裝,手中持劍,卻又不是稷下學宮的人。
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有人小聲議論,還有人指指點點。
王宇眉頭微皺,一個刺耳的聲音被他聽見了,竟敢拿勞資的女人說些葷話!
可以暫留你一命,但,你準備好社死了嗎?
他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面目端正,眼袋發(fā)青的男子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笑,一看就是個被酒瑟掏空了身子的樂色。
那男子見王宇看來,有點吃驚,自己只是小聲跟同伴開了個玩笑,難道他聽到了?
不可能吧,這得有四十步的距離吧?
王宇此時卻盯著那男子悠悠開了口:”你瞅啥?“
聲音雖不大,卻貫注了內力,頓時將全場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在場所有眾人都聽到了這句話,頓時都看向了王宇,一臉黑人問號?
啥意思,俺咋沒聽懂捏?
再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男子,很多人臉上登時露出了然的神色,顯然都知道這家伙好瑟,明顯對人家女伴無禮了。閱寶書屋
王宇沒得到回答,再次貫注內力道:“我在問你話,你瞅啥。”
最后三個字更是在那男子耳邊如炸雷般響起,嚇得那男子連退三步,臉色蒼白。
“這么沒禮貌嗎?記住了,下次別人問你,你瞅啥,一定要回話,瞅你咋地!你這裊廝先是對我娘子出言不遜,再對我的問話不理不睬,稷下學宮怎會有你這種貨色?”
在場眾人聽了這話神色不一,有人面露慍色,有人幸災樂禍,還有人捂嘴偷笑。
那人回過神來,自然不甘示弱,往前走了幾步,說道:“稷下學宮如何還輪不到閣下來評論。汝乃何人,竟敢跑到這里來大放厥詞!”
王宇嗤笑一聲道:“詢問別人姓名時,不該先自我介紹一下嗎?你能代表稷下學宮?既然你不服那就手下見真章咯!倩兒,去試試這位的斤兩!”
趙倩聞言也往前走了幾步,雙手抱劍一禮道:“曾氏領教閣下高招!”
說完手中長劍出鞘,亮了個起手式。
那人被擠兌的有點氣急,匆匆回了個禮道:“稷下學宮姜正,請指教?!?br/>
跟著拔出腰間長劍,也做了個起手式。
趙倩也沒有托大,腳下飛速移動,直接施展一字電劍攻了上去。
眾學子一見她速度驚人,頓時神色鄭重起來。
姜正更是大吃一驚,甫一交手就感覺面前這曾氏女子劍招奇快,力氣竟然比他還大。
兩人的長劍碰撞了幾次后,他的手竟然麻了,趕緊變幻劍招,游斗起來。
在場的都是行家,一眼便看出姜正此時落在了下風。
都不由暗暗吃驚,這個姜正雖然紈绔了一些,劍術可不是墊底的那部分,竟然幾招就落在了下風,落敗也是遲早的問題。
果然,場下二人你來我往不到二十招,姜正手中長劍便被趙倩硬生生給挑飛了,下一刻劍尖便指在了他的咽喉三寸處。
姜正臉色蒼白,囁囁說道:“夫人好劍術,姜某敗了。”
趙倩見他認輸,也不說話,長劍收回鞘中,回到了王宇身旁。
王宇開口道:“還算要點面皮,敗了沒找旁的理由。下次再敢對我娘子出言不遜,當心舌頭。”
姜正無言反駁,灰溜溜地離開了。
真沒意思,手上功夫不行,嘴炮戰(zhàn)斗力也不咋滴,差評!
王某人拿出傲視群雄的架勢,很裝13地說道:“還有誰?”
這表情,這語氣,這話,頓時讓在場的眾人騰地一下升起了小火苗。
王某人不愧他點火高手的稱號!
“稷下學宮,田央,請夫人賜教?!币幻詥栍行嵙Φ那嗄曜叩綀鲋校f道。
趙倩看向自家夫君,王宇沖她點點頭。她便下到場中,抱劍道:“曾氏,請指教?!?br/>
二人交手之后,田央便知道為什么姜正會敗了,他感覺有點高估自己的實力了。
他只比姜正多堅持了十招,便也被挑飛了長劍,雙手抱拳一禮后,也不多言,匆匆走了。
“還有誰?”
還是那個囂張的人,還是那種囂張的語氣,還是那句囂張的話,可這次一時間沒人下場了!
畢竟大家都是師兄弟,平常沒少切磋。
在場的雖然有幾人劍術比田央更高明一線,可依舊覺得自己不是對手。
王宇看看冷場了,這特么能忍?勞資就是來挑事的,你們怎么能讓冷場?
“我不是針對誰,在場的各位,都是垃圾!”好家伙,這句裝13拉滿仇恨的話一出,現(xiàn)場頓時熱鬧起來,一堆人嘴炮開轟,卻始終不敢下場,更有人往山上跑去,明顯搖人去了。
正合我意,只希望你們能找點有分量的,快點來,勞資的長劍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這一等,足足等了兩刻鐘。
這兩刻鐘對現(xiàn)場的百余名學子來說,簡直如地獄般難熬。
他們也看到有人去山上喊人了,自然想著忍耐一下,會有人來收拾這狂徒的。
哪知道這狂徒嘴巴太特么惡心人了,一陣嘴炮把眾人轟的體無完膚,恨不得用腳趾扣個坑把自己埋了,又恨不得拎著劍一擁而上剁碎這家伙喂狗。
趙倩在一旁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可笑的肚子抽筋,忍得十分辛苦!
自家夫君的嘴上功夫,她可是深有體會!
終于山上下來了一群人,王宇喋喋不休不重樣的嘴炮也熄火了,眾人如釋重負松了口氣。
領頭的是個身高臂長的漢子,走到近前抱劍行禮道:“石忌領教二位高招?!?br/>
“小心點?!蓖跤羁磥砣诵凶唛g步履平穩(wěn),呼吸悠長,身材又是極適合練武的料子,便知道此人身手不弱,便叮囑了一句。
“嗯?!壁w倩應了一聲,上前也抱劍回禮道:“曾氏,請指教?!?br/>
她之前與那二人交手時并未用出全力,更多的是增加斗戰(zhàn)經(jīng)驗,畢竟她修煉時日尚短,與人交手的機會不多,自然要磨練一番。
這次既然自家夫君提醒她小心,說明此人是個高手,由不得她不小心。
趙倩依舊是拔劍搶攻,這是女人的特權,如果她讓對手先攻,那是在侮辱別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