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按照先前說定的那樣,季憶有著間隔敲響了書樓的門,屋內的小仙開了門,十分緊張把季憶拉了進來,左右張望了許久,拉著季憶就往她的房間小跑去。
“仙官你怎么才回來啊!”路上小仙忍不住指責起季憶來,“不是說好申時之前回來的么?這都什么時候了?!?br/>
“抱歉……”因為在想天帝的口中的事情,一個不留神就在天池邊上呆了很久,季憶小聲的道歉,眼睛卻看向了蘇漠緊閉的著的房門,“漠真神他……”
“漠真神已經回來了……”小仙愣了一下,立馬又補充道,“不過現(xiàn)在天帝正在他的房里,他們像是有要事商談,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你不在書樓里?!?br/>
“有要事商談……”季憶的腳步突然停了。
“你這書樓可真是熱鬧啊。”蘇漠屋內,聽到門口的小騷動,闕玉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側頭看著蘇漠。
“書樓之事我自會處理好,不需要天帝多費心。”
“那……我剛剛說的事情漠真神考慮的怎樣了?”闕玉抬眸看著蘇漠,眼睛里是滿滿的算計,“我先前并未告知漠真神這事,你聽到之后一定會很在意的吧,你身為執(zhí)筆官,也有權知道這之后的事情是不是?”
“僅僅在一段時間里對你大意,倒是讓你做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還真是我的失策,”蘇漠笑的坦然,一點也沒有被闕玉威脅到的樣子,“只不過,這件事我管不著?!?br/>
“哦?”闕玉笑著道,“難道這不是發(fā)生在六界之中的事情,不是需要記錄的事情么?”
“這是發(fā)生在六界之中的,不過,卻是發(fā)生在妖界的,”蘇漠定定看著闕玉,“那里的事情,我不會染指半分的?!?br/>
“可是戰(zhàn)神是天界的人,這樣也不可以么?”瞧著蘇漠的表情,闕玉的眉頭不由湊在一塊,“難道這不是漠真神你負責的么?”
“我想起了人界有一句叫做“患難見真情”的話語,”蘇漠站起了身子道,“我曾經以為經歷過之前的事情我們可以和平共處的?!?br/>
在仙魔大戰(zhàn)爆發(fā)的時候,闕玉在蘇漠的眼睛里多少有了一些的天帝的樣子,可這才多少的時日,他怎滴就又被打回了原型,又變成之前精于算計的的人了?
“可若是被漠真神知道我私派仙神去往妖界,怕是永遠不會變成那樣了,”闕玉像是很清楚自己在做的是怎樣的事情,“而且,我們的立場不同,對于事物思考的角度也不同,會變成之前的模樣,也只是一種巧合吧?!?br/>
“你倒是很清楚?!边@一句蘇漠還是贊同的,所以回饋了一個還算友好的目光。
“我想要的是天界的興旺,不會在被他人欺壓,妖界幾萬年來默默無聞,卻加入了這一次仙魔大戰(zhàn)之中,不管你們說它怎樣的羸弱我都需要注意,他想要攻占天界的野心并不假,藏匿了幾萬年的妖界,除去你們執(zhí)筆官也沒有人知道它的真面目,而你們執(zhí)筆官又并非站在到六界任何一方的,你覺得從你口中說出的話,我可以信任多少呢?”
“所以,你覺得妖界并非弱者?”蘇漠聽完的闕玉的“爭辯”問道。
“真是因為我不知道才會想要去了解,”闕玉沒有回答蘇漠的問題,“我想這點應該也是人之常情吧?”
蘇漠笑了笑,聽出了闕玉的潛臺詞,“可惜,我沒有興趣,所以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去妖界的?!?br/>
“砰——”
闕玉剛想繼續(xù)勸誡蘇漠,屋門被人打開了,屋內的兩人同扭過了頭。
“漠真神不去的話我去!妖界的記錄他不做我來接手!”季憶的手還貼在門板上,她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一般,定定的看著兩人,“這樣,就可以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聽小仙說了天帝也在這里,季憶就下意識的想到了之前偷聽到的對話,身子也不自覺的靠在窗下偷聽起他們兩人的之間的對話,聽到蘇漠說拒絕的去記錄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沖了出來,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語。
“誰讓你出房門的?”蘇漠皺起了眉頭,“讓你的謄抄的書卷都抄完了么?”
“漠真神,讓我去妖界記錄?!泵鎸μK漠的訓斥,季憶絲毫不覺得膽怯,語氣依舊堅定,只是她對話的對象也從蘇漠變成了闕玉,季憶不顧蘇漠的阻止,邁進了屋子,目光轉向了闕玉,“若是漠真神都不愿去往妖界的話,我去,我也是執(zhí)筆官,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不等闕玉說話,蘇漠便先一步先到了季憶的眼前,眼眸之中帶著一絲努力,“你是從哪學來聽人墻角的?”
“我是執(zhí)筆官,在做本職工作的時候也會要竊聽旁人在說什么不是?”面對蘇漠的指責,季憶依舊十分坦然的面對,“況且,對于執(zhí)筆官來說,無論聽到什么知道什么,也不會去給出什么建議,讓事情發(fā)生什么改變,我們所要做的只是知道事件的全貌,并且沒有任何偏袒的記錄下來,難道不是這樣么?”
“季憶……”蘇漠的眉頭緊鎖,她望著季憶,眼中的憤怒未見,卻還是忍不住對輕輕嘆息了一聲,“這趟渾水,并不是你可以淌的?!?br/>
“漠真神不去記錄的原因是因為妖界是一灘渾水不愿沾染到么?”季憶緊盯著蘇漠。
“不,只是我不被允許記錄妖界的事情,”對面季憶的逼問,蘇漠有些無可奈何的打開了話題,“所以,我不會去,也不會記錄。”
“那么,我去總可以吧?”季憶直直的看著蘇漠,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念著這個被她所討厭的嘛名字,“執(zhí)筆官季憶去記錄總歸可以了吧。”
“未完成的需要謄抄的書卷你可以離開書樓,”蘇漠愣了一下,明白了季憶言語里的言外之意,目光再度銳利起來,不愿在此刻退讓。
“只要我謄抄完就可以去妖界記錄了么?”季憶不理會好這打發(fā)的話語,步步緊逼。
“等一下……”看著張揚跋扈的兩人,闕玉苦笑著舉起了自己的手,橫在了兩人之間。
雖然他是天帝,可是對執(zhí)筆官說知道事情甚少,甚至不明白眼前的兩人究竟是因為什么爭吵到這般的地步,按理說,執(zhí)筆官的事情它是不可插手的,只是據理力爭的季憶讓他有些好奇。
“天界的戰(zhàn)神去到妖界已經將近一年的光景了,在他失去消息之前,傳聞妖界傷亡了數萬的妖,我不清楚這是否是戰(zhàn)神所做的,如果是他做的我也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因為我對妖界真的是一無所知?!标I玉看著兩人,那孤傲的面具被他褪去了,他的聲音也帶著了些謙卑,“妖界脫離六界已經有數萬年的光景了,聽聞先前也派去執(zhí)筆官記錄的,所以,這一次我以天帝的身份,請求各位執(zhí)筆官們,不用把妖界的現(xiàn)狀告訴我也可以,我想知道戰(zhàn)神是否還活著?!?br/>
“天帝……”靜靜的聽完闕玉懇求,蘇漠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說話的語氣也不再友善,一副隨時準備下逐客令的模樣,“我這可看不是什么接受委托的地方,更不會因為你以天帝的身份說了我便一定要去做?!?br/>
“所以我說的是各位執(zhí)筆官們?!标I玉笑著道,裝作聽不懂蘇漠話語的模樣,目光卻轉向了季憶,“當然,我也會告知南天門的守衛(wèi)們,只要是下界記錄的執(zhí)筆官一律放行,不會阻攔?!?br/>
自從上次季憶跑去妖界之后,蘇漠便以漠真神的身份命令南天門的守衛(wèi)們,季憶只有在與她同行的情況之下才能通過南天門,才準許季憶同行,天帝現(xiàn)在說的這句話,是變相在告訴季憶,若是她想去的話,完全可以無視掉蘇漠的阻止,他是同意她下界前去妖界記錄的。
雖然,闕玉會這么說并非真的想要季憶前去那樣危險的地方記錄,只是想要從側面迫使蘇漠同意這一次的記錄。
若是旁的地方也就算了,可那里是妖界的……
“天帝……”
“漠真神,我該說的話已經說話了,”蘇漠剛想再說些什么,闕玉便打斷了他,“今日頗有打擾還望見諒,至于妖界的事情,我靜候佳音?!?br/>
沒有給蘇漠任何拒絕的余地,在說完這些之后,闕玉便離開了書樓,看著站在房門外幾乎被眼前場景嚇傻的伺候小仙,用眼神示意她此時不要進屋,這些事情,交給他們自己卻解決便好了。
反正該說的他都已經說完了,雖然不知道那個季憶為何這么想去妖界記錄,可她眼中神色能看出她堅定的心,就算蘇漠再怎么阻止都是制止不了的,除非愿意的自己前往……
這是闕玉最愿意看到結局,可若是蘇漠寧死不從,季憶也會想辦法自己前往的吧,不多到底是誰前去妖界的闕玉并不在意,反正不管是誰,要是以執(zhí)筆官的身份前去的話,定不會帶去暴亂,還能給自己帶來想要的消息,比他自己派出人馬安全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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