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貉的話墨軒知道了,妖貉他與豕儒兩人是因為得罪了一個勢力的人,走投無路之下才進入葬喪墓墳地,然后機緣巧合下又進入到了這處空間,最后很悲哀的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就是只能進不能出,后來想了一下才在這里建立了屬于他們的勢力蠻城。
當初他們來這里時,妖貉也不過尊級初級,這么多年就提升到高階,也說明也妖貉天賦的不凡。另一個方面也顯示出追殺妖貉他們的勢力強大,要不然怎么會連尊級都要逃跑?最后還被逼到了大陸的三兇地之一。
“妖貉,你看我的天賦如何?”聽完妖貉的訴說,墨軒開口說道,不為別的就因為墨軒從妖貉的口中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來自妖域。別忘了在妖域墨軒還牽掛著一個叫白玉露的女孩,所以妖域墨軒他是必須要去的。既然這個時候有免費的帶路人。墨軒自然滿心歡喜,不過雖然妖貉兩人的本命靈體在自己的手里,但墨軒卻希望的是要他們完全臣服,所以一定要有對他們來說擁有絕對吸引力的條件。
“主人的天賦異稟,世上根本就找不出第二個人,所謂獨一無二也不為過!”雖然不知道墨軒問這個話什么意思,但妖貉還是老實的回答。而旁邊的豕儒的眼中似乎有精光一閃而過。說墨軒天賦異稟倒也不為過,雖然墨軒的身上的力量絕大部分全部來源于兩個傳承之力,但那畢竟是存在于墨軒本身的能量,對于這點誰又能反駁?不管如何現(xiàn)在的墨軒的戰(zhàn)斗可謂是直逼尊者。
“那若是過十年八年呢?”墨軒再次對著妖貉說道,雖然其他人不知道墨軒在打什么啞謎,但還是各自守在一旁沒有出聲。
“嗯~主人在如此年級就有如此恐怖的戰(zhàn)斗力,那以后……”說道這妖貉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這是的他才忽然想到面前的墨軒的潛力是多么的巨大,此時就已經(jīng)可以與尊者匹敵,那若是再給他十年發(fā)展,不,五年就夠了。那時雄鷹羽翼豐滿,展翅翱翔九天蒼穹。那時還有大陸之上還有誰能攔的住他?而自己卻是他的最先的一批勢力,那倒是豈不是元老級別的人物?
想到這里,妖貉原本的心,再此刻再次沸騰了。此刻他已經(jīng)決定誓死效忠這位主人,不為別的就是為了以后,還有現(xiàn)在墨軒展現(xiàn)出來的潛力。
“我若幫你報仇雪恨,你又該如何?”墨軒再次對著妖貉說道。
“屬下拜見主人,此生必將生生世世永遠效忠,如違此誓,天誅地滅!”這時的妖貉與豕儒二人連忙拜倒,恭聲說道。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是徹底被墨軒折服。
“相信你們以后一定不會后悔今天的這個決定!”墨軒負手于后,眼望天際淡淡的說道。
鬼神教的暗暝等人心理也是一陣激動,不單單是佩服墨軒手段的高明,不到刻鐘就將兩個人完全的收入囊中。更激動的是因為墨軒的那一番話啊,多么強大的潛力,即使墨軒以后站在大陸之巔,他們也會成為當中的元老,他們這些墨軒的教徒一定會一步登天。就在鬼神教的眾人暗暗激動的同時并佩服墨軒高明手段的同時,他們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等人也被折服在其中。
墨軒這次可謂是真正的將這股手中的力量收服,他們以后將成為自己一個人的隊伍,一把自己獨有的利劍。
“來了!”望著天際不斷接近的黑點,墨軒眼睛微瞇,說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來人是誰,趙州城的趙成。一個尊級巔峰,不過為人謹慎狡猾,從妖貉的話中可知蠻城建立的地方就是他提供的。而戰(zhàn)事發(fā)生了那么長時間他現(xiàn)在才趕到,恐怕是想等蠻城與鬼神教兩敗俱傷時,坐收漁翁之利吧?真是奸詐!
“主人屬下倒是有一計!”這是的豕儒眼睛一轉(zhuǎn),低聲對著墨軒幾人說道,墨軒幾人聞聽后暗暗點頭,隨后幾人隱入暗處,只留下妖貉兩人。
不一會趙成才姍姍來遲,假裝很疲憊的呼了一口氣,才來到妖貉兩人的面前。見到四周居然沒有一個鬼神教人的身影,不由得暗暗疑惑,不是聽說兩方發(fā)生大戰(zhàn)了嗎?怎么一個人都沒見到?
“趙兄你終于來了!”一上來妖貉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妖兄,你這是?”趙成見到妖貉如此熱情,不由得有些疑惑不解。自己來晚了?莫非錯過了什么?
“不瞞趙兄,這次鬼神教的人,已經(jīng)被我蠻城擊退”妖貉笑呵呵的說到,在外人看來他這是因為打了勝仗的高興表情,趙成也沒有往心里去。
“走!趙兄,進去!”說著妖貉伸手,擺出請的姿勢。
“不知道豕儒兄弟在哪里???怎么沒見到他?”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不知不覺趙成扯到了豕儒的身上。
“哎~”妖貉沒有說話,而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怎么?”見到妖貉這樣,趙成更是疑惑。
“豕儒被可恨被人重傷,哎~”妖貉說著指著那倒塌的城墻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似乎剛才的“勝仗”的情緒也被沖淡。
趙成望著那近乎全部倒塌的城墻,繞是他心性堅定也不由得感到抽搐,那可是金剛石建成的墻面啊,現(xiàn)在居然毀成這樣了,看來妖貉所說的擊退鬼神教的人的確不假。不過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吧?似乎那個初級尊者是指定廢了。以前他蠻城能和我趙洲城并駕齊驅(qū),不就是因為雙方都有兩個尊者嗎?現(xiàn)在蠻城只有一個妖貉了,看來也受了不輕的傷,望著咳嗽幾聲的妖貉,趙成在心里盤算著,眼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望著沉思不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趙成,妖貉冷冷一笑。對于深知趙成本性的妖貉來說,不用猜也知道他一定是在打蠻城的主意,以前蠻城的確不會和趙洲城開戰(zhàn),不過現(xiàn)在嗎...
“咦?妖兄這里似乎不是城主府的路?”趙成望著幾乎是兩個方向的路,不由得開口問道。
“這次戰(zhàn)斗城主府也被毀!只能先去別處休息了,可惜我多年收集的珍寶吧!”說著妖貉有些痛心疾首的樣子,這可不是他裝出來的,當時暗暝為了將妖貉引出來,直接將城主府給毀了,所以才有了妖貉的那一聲怒吼。
“哦!”一心貪圖蠻城的趙成對于妖貉的話并沒有起什么疑心,就如妖貉了解他的本性,他又何嘗不了解妖貉,別的不說就豪爽與直白??哨w成卻沒有想到妖貉后面的豕儒可是一個善于用詭計的家伙。
“到了,趙兄請!”妖貉停下腳步,對于趙成說道。
“請!”過度陷入沉思與盤算的趙成也未思考妖貉的話,下意識的隨說一聲,繼續(xù)向前走。但馬上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因為妖貉并沒有跟來,隨后向后一看,原本的妖貉正站在原地,笑著看著他。
“妖兄,你這是什么意思?”趙成皺著眉頭望著四周,流光溢彩,一看就是陣法,蠻城除了護城大陣外,哪里還有什么別的陣法,那不用問這就是那護城大陣了。沒想到妖貉居然拿護城大陣來對付他?再結(jié)合從進城來妖貉的種種表現(xiàn),不由得一驚。無論是成被毀,還是豕儒重傷,原來妖貉從開始時為的就是在放低他的戒備心,進而引入這個大陣。不過他以為僅僅憑借一個大陣就能困住自己嗎?
“趙成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居然還要想著怎么吞并我的蠻城?”妖貉冷冷的說道。
“哼!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說了,妖貉你真的以為僅僅憑借著一個護城大陣就能把我困住嗎?”既然撕破臉,趙成也沒有偽裝下去,直接如此說道。
“是困不住你,不過殺你卻足夠了!”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出,讓趙成心里一驚,不過看到來人心又放了下去,原來只是一個戰(zhàn)將級別的小子?只是接下來妖貉的舉動卻讓他不敢相信。
“主人!”見到墨軒到來,妖貉立馬彎身恭敬的說道。
趙成實在不明白妖貉居然對著一個戰(zhàn)將級別的小子叫主人,而且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都不是裝出來的,這實在是讓人不敢置信。尊者有尊者的尊嚴,怎么會隨隨便便的給戰(zhàn)將叫主人。
“起來吧!以后見我不用再如此行禮,還有叫我少爺就可以了!”墨軒可不能讓妖貉這一個堂堂的尊者給自己行那么大的禮,畢竟尊者有尊者的尊嚴,雖然自己擁有比擬尊者的戰(zhàn)斗力,但實際實力也不過二階戰(zhàn)將,若是在外面讓人知道自己一個戰(zhàn)將級別這樣使喚一個尊者,估計會被人一口唾沫淹死。
“妖貉,你還有點強者的尊嚴嗎?居然對一個不過戰(zhàn)將的小子如此行禮?真是笑死人了,額...!”趙成原本想譏諷妖貉,可是誰知道妖貉卻站在墨軒的身后,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場中只有他一個人在哪兒笑,趙成頓時感到自己有種白癡的侵向。
“趙成是吧?”墨軒望著在場中大呼小叫的人,不由得問道。
“正是本尊!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什么詭計將妖貉忽悠了,但你最好把我放出去,要不然...”趙成對于墨軒說道,他并不相信是妖貉是自愿歸順與墨軒的,一定是墨軒不知道用什么計謀來讓妖貉歸降,所以趙成并沒有兩墨軒放在心上。即使他身邊還有一個半死不殘的妖貉。半死不殘?至少趙成自己是那么認為的。
“殺了吧!”丟下這么一句話,墨軒就轉(zhuǎn)身離去。
留下有些呆滯的妖貉,他本來以為墨軒會像招降他們一樣招降趙成,但沒想到墨軒居然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墨軒開始時也不是沒有想過招降趙成,所以才有了困入陣法的這一幕。但見到趙成,說了幾句話以后,墨軒果斷的將這個想法掐斷,首先趙成就是一個善于陰謀的人,說是一個小人也不為過,而且是那種如同占山為王,土匪頭子一樣的人。這樣的人墨軒不會留在身邊,因為這樣的人就是一個不安全因素,墨軒沒有能力掌控一個這樣擁有尊級而且奸猾的尊者,至少現(xiàn)在不能。所以集合以上種種原因,墨軒果斷放棄,既然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那只有毀滅。
趙成與妖貉兩兄弟不同,對于人類,墨軒他寧愿相信野獸。